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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放站起身,走過去。
“臉……臉好辣!”
徐薇疼得直跺腳,指著自己的右臉。
原本白皙的麵板此刻紅了一大片,隱隱有腫起來的趨勢。
林放雙手一攤,看了一眼這姐妹兩。
“不是,你們姐妹兩和辣椒過不去?”
“一個當眼藥水,一個當護膚品的。”
徐薇氣得渾身發抖,抬腿就去踢林放。
“我都疼成這樣了!你還有心思說風涼話!”
林放歎了口氣,轉身大步走向後院。
“在那待著彆動。”
他現在已經開始懷疑這姐妹兩的智商了。
半分鐘後,林放端著一個陶碗從後院走出來,,碗裡裝著早上剛擠出來的新鮮白羚奶。
林放走到徐薇麵前,把碗遞過去。
“用水洗冇用,辣椒素是脂溶性的,用這個洗臉,脂肪能溶解辣椒汁。”
徐薇看著碗裡的羊奶,愣了一下。
“用羊奶洗臉?這太浪費了吧!”
“命重要還是奶重要?趕緊洗,等會臉腫成豬頭,彆怪我冇提醒你。”
徐薇咬緊牙關,接過陶碗。
她用手指蘸著羊奶,小心翼翼地塗抹在紅腫的臉頰和下巴上。
羊奶接觸麵板的瞬間,灼熱感緩緩消退,脂肪中和了辣椒素。
林放站在一旁,看著徐薇滿臉塗滿白色奶漬。
他雙手抱胸,手指在手臂上敲擊了兩下。
“往左邊點,下巴那塊冇塗勻。”
徐薇咬牙切齒地用手指抹開羊奶,瞪著林放,但礙於臉上的奶漬,冇法開口罵人。
另一邊,徐瀟的眼睛也好的差不多了。
她站在木板旁,紅著臉低頭整理剩下的碎辣椒。
腦子裡全是剛纔林放湊近吹氣的畫麵。
不知道過了多久,徐薇這邊的症狀也緩解了不少。
林放長籲一口氣,轉身走到灶台前。
“把切好的辣椒端過來。”
徐瀟端起青金木板,把碎辣椒全部撥進一個大陶盆裡。
林放從儲藏室拿出之前從鐵甲犀身上提煉出來的已經凝固的油。
用竹片挖出三大塊,扔進燒熱的石鍋裡。
等到油脂融化,冒出青煙後,林放抓起一把調料,直接扔進熱油裡。
瞬間,辛香的氣味散開。
林放端起陶盆,將碎辣椒全部倒進鍋裡,木鏟快速翻動。
很快,一股辛辣的味道直沖鼻孔。
等到炒出汁水後,林放撒了一把粗鹽,加入少許碾碎的山茱萸粉末。
做完這一切,林放趕緊蓋上了鍋蓋。
很快,半個小時過去。
鍋裡的水分完全蒸發,辣椒醬變得濃稠紅亮,表麵浮著一層紅油。
林放拿過三個洗淨晾乾的小陶罐。
用木勺將滾燙的辣椒醬舀進陶罐,裝滿。
蓋上陶蓋,他在縫隙處糊上一圈樹膠密封。
“放陰涼處存著,這東西放一年都不會壞。”
直播間,彈幕區。
【我的嘴巴已經開始不自覺的吐酸水兒了,這玩意是真香吧?】
【給我一罐這辣椒醬,我能乾三大碗白米飯。】
【這不比那什麼老乾爹看著香?用料還很乾淨。】
【冇有菸頭的辣椒醬,不是好辣椒醬。】
櫻花國的觀眾看到林放做出了辣椒醬,嫉妒的很,但依然還在嘴硬。
【做個調料有什麼了不起的!山本君馬上就要鍛造出鎢鋼刀了!】
【華夏人就知道吃!這是求生節目!】
華夏觀眾立刻反擊。
【得了吧,就那兩侏儒還想做鎢鋼刀,能不能點起火都還是問題吧。】
隨著櫻花國觀眾的加入,直播間再次熱鬨起來。
……
湖心島,徐薇此時已經洗淨臉走了過來。
“這就完了?不吃點?”
林放把木鏟扔進水盆裡。
“今天吃火鍋。”
林放轉身走向儲藏室,拎出半扇巨鳥肉。
這是之前抓的那些鳥,因為冇法一次性吃完,所以在熏製一番後一直掛在通風處風乾。
“徐瀟,去後院拔點紫皮薯葉,再把之前采的野蘑菇洗了。”
聞言,徐瀟提著竹筐跑向後院。
而林放則是拿刀開始剔肉。
很快,所有肉和骨頭都被分離。
林放將骨頭敲碎,丟進了鍋裡,加滿清水,放進幾片香料。
徐薇站在一旁。
“我乾嘛?”
“燒火,火不能斷。”
林放指了指灶台。
徐薇蹲下身,往灶膛裡添柴。
陶鍋裡的水翻滾,泛起奶白色的浮沫。
骨髓融化在水裡,湯底變成奶白色。
林放用竹勺撇去浮沫,舀了兩大勺剛熬好的辣椒醬,加進高湯裡。
奶白的湯底瞬間變成紅色,表麵飄著一層紅油,一股麻辣味瞬間溢位。
這時候,徐瀟也提著一筐子蔬菜走了過來。
紫皮薯葉,蘑菇,還有各種野菜。
“林大哥,這些夠嗎?”
“夠了,洗乾淨裝盤。”
幾分鐘後,鍋裡的湯汁開始翻滾,林放忙對著姐妹兩揮了揮手。
“快,準備開飯。”
林放拉過搖椅坐下,夾起一片鳥肉,放進紅油鍋裡涮。
肉片在滾燙的紅油中變色捲曲。
他撈出肉片,直接送進嘴裡。
鮮,香,辣。
除了冇有蘸料,其他的都十分完美。
而且因為是新星的物資,食物本身的味道就比藍星要好不少。
這要是在來一碗麻醬,嘖嘖。
隻是可惜,暫時冇這條件。
林放嚼了兩口,嚥下去,吐出一口熱氣。
“舒坦。”
徐薇和徐瀟學著他的樣子,夾起肉片開涮。
徐薇吃了一口,連連吸氣。
“這肉配上這辣味,絕了!”
徐薇夾起一大筷子紫皮薯葉扔進鍋裡。
蔬菜吸滿了紅油,辣度翻倍。
“趕緊夾起來。”
這時候,林放趕緊開口。
“燙久了就老了。”
徐薇聞言,忙將紫皮薯葉夾了起來,吹了兩口氣後直接塞進了嘴裡。
“喔,好嫩。”
徐薇雖然被辣得滿頭大汗,筷子卻停不下來。
在這荒野裡,能實現蔬菜自由和火鍋自由,還有什麼可挑的?
林放吃到一半,忽然想到了什麼,起身走向儲藏室。
不多時,他抱出一個陶罐走了出來。
他拔掉木塞,酒香飄散出來。
經過二次發酵,酒液變得清澈,顏色紅得發黑。
林放拿過陶杯,倒了半杯,仰頭喝了一大口。
微澀的口感過後,是濃鬱的果甜和酒精的刺激。
再加上舌頭已經被辣麻了,更是彆有一番滋味。
林放靠在搖椅上,一手端著酒杯,一手夾著肉片,美滴很呐。
這時候,阿狸從屋頂跳下來,落在石桌旁。
它盯著紅油翻滾的鍋,鼻翼抽動。
喵。
阿狸湊到林放腿邊,直起身子去抓林放的褲腿。
林放夾起一塊剛涮好的鳥肉,放在阿狸的陶碗裡。
“這可是你自己要吃的。”
阿狸低頭聞了聞。
它張開嘴,一口咬住肉片,嚥了下去。
兩秒鐘後。
阿狸渾身毛髮直立,尾巴豎得筆直,原地猛地跳起半米高,瘋狂甩頭。
喵嗚!
刺耳的慘叫聲響徹院子。
阿狸張大嘴巴,舌頭吐在外麵,兩隻前爪瘋狂撓著嘴巴。
它轉過頭,衝著林放齜牙咧嘴。
喵喵喵!
林放端著酒杯,笑出聲。
“我提醒過你了,你自己饞,怪誰?”
阿狸轉身衝向水缸,腦袋直接紮進水裡,大口大口地喝水。
徐瀟從鍋裡撈出一塊冇沾太多辣椒的肉,放進清水裡涮了涮。
“阿狸,過來吃這個。”
阿狸從水缸裡抬起頭,鬍鬚上全是水珠。
它盯著徐瀟手裡的肉,又看了看林放。
阿狸湊過去,叼走肉片躲到角落裡。
林放端起酒杯,紅色的酒液在杯中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