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回頭,朝商池硯的方向看了一眼。
四目相對的瞬間,商池硯心臟狂跳,不由生出一種熱淚盈眶之感。
“夏夏……”他逆著人流,大步流星的朝門口奔去。
連手裡的行李箱也顧不上管。
但機場的人實在太多,他剛走兩步就被人潮擁堵,等他焦急地擠到門口,剛剛的人卻早已不見。
商池硯在機場四處狂奔,想要再見一眼那熟悉的人。
但人潮漲退,伊人再也不見。
彷佛剛剛的對視又是一場短暫而美好的夢。
他失落的站在航站樓大廳:“夏夏,剛剛的人到底是你嗎?”
天色漸暗,商池硯隻能先拖著行李箱去酒店。
路過垃圾桶時,他的視線被驟然吸引,那是岑夏喝的奶茶杯子!
剛剛的一切不是幻覺,也不是夢,岑夏真的還活著!
他急忙去酒店放了行李,發資訊約見《京都愛情故事》的詞作圖斯涅瓦,他幾乎是急切的、迫不及待的想要拜訪對方。
他太想知道答案了,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岑夏又到底在哪兒。
晚上八點,格瓦斯餐廳。
商池硯和圖斯涅瓦見麵了,但對方竟然是個六旬老人。
他意外又疑惑,最後還是向對方說明瞭來意:“圖斯涅瓦先生您好,請問您《京都愛情故事》這首歌的原型友人叫什名字?”
“她的故事,和我的一位故人很像,我現在急需要找到她。”
他緊張著、期待著,又害怕著,但對方搖了搖頭。
“抱歉,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我們是在阿爾巴特大街的一家高階私人醫院認識的,當時我們一起再樓下曬太陽,恰好聊到了過去。”
商池硯眼神暗了下去。
隨即,他想到什麼,立即開啟手機找到岑夏的照片。
“你看看,這是她嗎?”
對方掃了一眼,點頭:“對,就是她。”
“不過她現實要更瘦一些,臉色也蒼白的嚇人,聽說是惡性腫瘤晚期。”
對上了,一切都對私航了,岑夏真的還活著!
商池硯激動的想要起身大喊大叫,想要熱淚盈眶。
緊接著,他卻又聽到對方說:“還好他男朋友有錢,請了這方麵著名的腫瘤醫生,又用了國外新研發,還未經過批準的特效藥才把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商池硯一愣,男朋友?
電光火石間他想到什麼,在網上找了一張宋淮安的照片。
“請問,他男朋友是這個人嗎?”
圖斯涅瓦坦誠道:“我們僅有幾麵之緣,我並不清楚她男朋友。”
商池硯說不清心裡的情緒,隻覺得又酸又澀,還有幾分慶幸。
不管怎麼說,至少岑夏還活著。
他問了對方那傢俬人醫院地址,直奔而去。
前台的工作人員歉意說道:“對不起先生,病人的情況屬於個人隱私,我們無法為您提供,抱歉。”
商池硯一邊讓人調查宋淮安在國外的物件,一邊自己在莫斯科尋找岑夏的下落。
寒來暑往,一年過去,莫斯科的聖瓦西裡大教堂大雪紛飛。
商池硯依舊沒找到岑夏的下落,就連宋淮安也徹底銷聲匿跡,如人間蒸發一般沒了蹤跡。
看著漫天飛雪,他痛苦呢喃:“夏夏,你到底去了哪裡?”
無可奈何之際,他直接花高價雇傭了國際私人黑偵探,查詢宋淮安和岑夏的具體住址。
半個月後,對方給他發來地址:【東街巷68號彆墅區。】
另外,商池硯還得到了一個重磅訊息,岑夏要和宋淮安結婚了!
他急不可待的趕去彆墅區,透過大門遠遠就看見了日思夜想的人,此刻正和宋淮安說笑的準備出門,臉上還洋溢著幸福的笑。
他急忙下車,衝了過去。
但商池硯還未走到門口,大門已經敞開。
一輛黑色法拉利從他麵前疾馳而過,隻留給他一車嗆人的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