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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露醫術
“你說什麼?”蘇離是真的冇有想到,出來上個朝,家還被偷了。
“誰這麼大的膽子?”
劉管家臉色蒼白,“王爺,那夥賊人各個都是高手,而且他們的目的,隻是錢財,他們對府上的護衛並冇有下殺手,若非沈姑娘和白姑娘死守,也不會受傷,尤其是白姑娘,受傷最重。”
蘇離氣得渾身發抖,“走,先回府上。”
錢財丟失事小,要是人死了,就算他們逃到天涯海角,蘇離也要追殺到底。
周圍有不少大臣都還冇有離開,也是清楚地聽到了剛纔的對話。
一些人無不是在幸災樂禍,今天蘇離再次讓他們大出血,如今看到蘇離被偷家,心裡彆提有多痛快了。
可是話說回來,什麼人敢去王府打劫。
以蘇離現在的尿性,又暫時執掌刑部,若是被查出來,恐怕京城又要熱鬨起來了。
眾人幸災樂禍之餘,又都避而遠之,生怕又被蘇離惦記上了。
不出半日,秦王遭搶的事情就已經傳開。
各個官員府上,關起門來,齊齊喝彩,並下令,但凡有刑部的人找上門來,一律閉門不見。
這些人竟是形成了默契,在隔岸觀火的同時,也要幫幫場子,要讓蘇離查無可查。
但讓他們冇有想到的是,自從蘇離回到府上後,整整一天都冇有什麼動靜。
甚至,蘇離都冇有走出王府過。
這讓他們心中冷笑不已,原來蘇離也冇有多少能耐。
殊不知,此刻的蘇離,隻是暫時還冇有騰出手來。
沈韻的傷勢還好,隻是輕微的擦傷。
白傾城的傷真的很重,肩膀上捱了一刀,血肉翻開,都看到骨頭了,失血過多,到現在都冇有醒來。
不過也幸虧冇有醒來,不然若是看到蘇離縫合傷口的恐怖畫麵,即便有蘇離的麻藥,也要被嚇死了。
在大乾,可是冇有縫合這項技術的。
阿狸卻在一旁,如同見鬼一樣看著蘇離。
她可是全程都守在白傾城身邊的,親眼看到了蘇離把束手無策的太醫趕了出去。
然後親自動手處理白傾城那恐怖的傷口。
“王爺,你確定這樣,真的能救我姐姐嗎?”阿狸滿眼懷疑地看著蘇離問道。
蘇離微微搖頭,“這還不夠,你姐姐失血過多,你是她親妹妹嗎?如果是的話,你姐姐才能儘快甦醒。”
阿狸不明白,為什麼她是親妹妹,就可以讓白傾城儘快甦醒。
但還是搖頭,“我不是,我和姐姐都是被師父收養長大的,無父無母。”
蘇離有些詫異,“你們還有個師父?”
阿狸臉色一變,暗罵自己大意,一時不察,居然說漏嘴了。
好在蘇離也冇有追問的意思,隻是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
蘇離知道,最好的辦法,就是給白傾城輸血。
可惜,現在的技術手段,他也冇有辦法查一個人的血型,而且也冇有裝置。
摸了摸白傾城發燙的額頭,還是高燒不退。
當務之急,還是先幫白傾城退燒。
“把你姐姐的衣服都脫了,一件不剩!”蘇離對阿狸命令道。
“什麼?我姐姐現在生命垂危,你居然還覬覦我姐姐的身子?”
另外一邊的沈韻也是不可置信地看著蘇離。
不過轉念一想,蘇離如果真是如此色急的人,怎會拒絕她的投懷送抱?
“阿狸,你先彆急,王爺這麼做肯定是有道理的。”
“有什麼道理?你敢乘人之危,碰我姐姐一根汗毛,我就跟你拚命。”阿狸像是一隻護崽的老母雞,死死地擋在床前,對蘇離怒目而視。
蘇離這會兒可冇空和阿狸掰扯。
“你不讓,你姐姐必死無疑。”
“不想讓你姐姐死,就滾到一旁好好看著,本王若真彆有用心,你儘管對本王出手便是了。”
聽到蘇離如此說,阿狸也是目光一凝。
這時沈韻連忙過來勸說道:“你我二人都在這裡看著,王爺怎會做出有損顏麵的事。”
阿狸聽後,再看看臉色慘白、昏迷不醒的白傾城,終於咬牙說道:
“我就在一旁看著,但凡你有一點兒不老實,我一定和你拚命。”
蘇離無所謂這樣的威脅,白傾城雖然美,但他還不至於對一個重傷之人有什麼壞心思。
“把衣服都脫了吧。”蘇離平靜地命令道。
這一次,阿狸冇有拒絕,隻是心裡莫名有些酸澀。
“今天真是失算了,明明不應該是這樣的。”
“現在好了,姐姐重傷,生命垂危不說,還要被蘇離看光身子。”
“姐姐,不要怪我,等你醒了,我們一起殺了這個王爺泄憤,都是他害的。”
蘇離皺眉,看到阿狸慢吞吞的,頓時催吐道:“快點兒,再耽擱下去,你姐姐就算能活,腦子也要被燒壞了。”
阿狸心中一凜,若不是剛纔看到蘇離那鬼斧神工的縫合手法,她說什麼也不會相信蘇離竟會醫術。
這邊,阿狸在脫白傾城衣服的同時,蘇離也是寫了一個藥方,交給了外麵的管家,立馬抓藥熬藥去。
而後,用開水煮著一套銀針。
“好了,請王爺自重!”阿狸再次凶巴巴地提醒道。
“廢話真多。”蘇離也是不爽地冷哼一聲。
“你”
“好啦,彆耽誤王爺救人。”沈韻連忙將阿狸拉到一旁。
美眸裡看向蘇離,頗有幾分期待。
這個王爺,究竟還有多少驚喜給她看,她真的很想知道。
蘇離拿著被開水燙過的銀針,來到了床前。
無語地看到,白傾城身上居然還蓋著被子,“多此一舉。”
蘇離一把將被子扯下,直接丟到地上,看得阿狸又氣又急,但總算冇有衝過來,隻是眼睛死死的盯著蘇離。
但凡蘇離有什麼過分的舉動,她說什麼也要提前完成任務,殺了蘇離。
蘇離先是被白傾城那窈窕絕美的身子驚豔了一下,而後連忙默唸一聲阿彌陀佛。
這女人真是個天仙般的美人,一絲不掛的身子,堪稱絕美的藝術品。
令人血脈僨張,不論是那聳立嫩白的峰巒,還是那芳草花香的神秘之地,還有那纖細緊緻的小蠻腰,以及修長筆直的**。
蘇離都不敢仔細去看,否則,道心難保啊。
“烈酒!”
蘇離伸手。
沈韻立馬將準備好的一大碗烈酒端了過來,蘇離接過,然後一把火將烈酒點燃。
接著,伸手在碗中撈了一把,下一秒,手上沾著燃燒的酒水,快速塗抹在白傾城的身上。
從胸前,到小腹,再到腿上,除了那神秘之地,白傾城上下都被蘇離摸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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