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舟怔了一下,看了一眼被趙予安指過後便眼中含春的某姑娘。
“她?不行。”
姑娘一僵,抬起頭時眼中的春色霎時退了個乾淨,慢慢放下手中的酒杯。
看了看趙予安又看了看趙玄舟,見他們兩人都衣著不凡,以為趙玄舟是嫌棄他的出身。
姑娘於是麵上便有些不高興:“您弟弟都覺著奴家漂亮,對比之下玄舟公子您這話著實是有些傷人,奴家和這些姐妹之前一直都是賣藝不賣身的,您這般不給奴家留麵子……”
趙玄舟除了趙予安,可不會去管別人高不高興。
更何況這一屋子的姑娘賣不賣身的對他來說不重要,左右不過是拿來哄弟弟高興的手段之一罷了。
況且本來就是他花錢買來作陪的東西,做好本分的事就夠了,若是想著其他的還這般認不清自己地位的,趙玄舟也懶得給好臉色。
“你的麵子值多少錢?”趙玄舟問那姑娘。
“你!”姑娘被趙玄舟這話氣的猛地起身。
顧及到趙予安還在,趙玄舟說話倒沒有多難聽,隻是沉下臉斂了笑,對那姑娘道:“更何況不是什麼人都能擔得起他一句嫂嫂。”
那姑娘被趙玄舟這毫不留情的話噎的說不出來話。
看看一旁趴在窗子旁因為趙玄舟的話回過頭麵露驚訝的的趙予安,又看看沉著臉說出這話的趙玄舟,氣急的姑娘突然略顯古怪地笑了一聲。
“玄舟公子對弟弟可真好,這不知道的還以為玄舟公子家的後院兒是自個兒弟弟管著呢……”
趙予安被一國之君的父皇以及各位皇兄們寵出了脾氣,平日裏在他們麵前多是孩子脾性多少佔了上風。
但到了春江樓這種地方,周圍鶯鶯燕燕多了,孩子脾性也少了,成年男子的心性反而是顯露了些許。
趙予安愛美色,但隻會遠觀。
方纔給趙玄舟點了一堆賣藝不賣身的姑娘作陪,也不過是想藉著趙玄舟欣賞一番美色,再藉此捉弄趙玄舟看他處於一堆鶯鶯燕燕之中頗為不耐煩的模樣,來滿足自己心中的一點點惡趣味罷了。
他誇姑娘漂亮是真心的,找趙玄舟要個皇嫂也是真心的,但他並沒有要這姑娘給他當皇嫂的意思。
前後兩句話挨著是會讓人誤會,但他還來不及解釋清楚,就見這姑娘目露春色,甚至在趙玄舟直白挑破後還敢與趙玄舟嗆聲。
趙予安原本最開始內心還是佩服這姑娘佩服的不得了的,甚至覺得做個旁觀者看兩人鬥嘴也不錯。
但聽這姑娘越說越離譜,最後甚至……
饒是趙予安這個再沒脾氣的人也被這姑娘不知所謂的話給惹得有些生氣了。
“出去。”
趙予安抿了下嘴唇深吸了口氣,突然就沒了心情看趙玄舟笑話。
看別人的笑話好笑,但看著看著別人的笑話就變成了自己和別人的笑話,這可就一點都不好笑了。
少了一群姑娘,房間裏一瞬間就安靜下來了。
趙玄舟因為那姑孃的話心情不是太好,但瞧見趙予安低垂著眼眸不說話,還是選擇先安慰人。
“聽得懂?”
趙玄舟湊到趙予安麵前,伸手捏趙予安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