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金唰唰地往自己身上貼了幾張符紙,把手中的多功能刀調到最長的利刀模式,冷著臉就往麥連珂身邊衝。
那隻星獸一擊不中,立即換了一種攻擊方式,朝著麥連珂再次攻過來。
“主人小心!”小麥麥看得心驚肉跳,隻恨自己幫不上忙。
“放心吧,你安靜看著就行了。”麥連珂不想讓它在耳邊幹擾自己,立即下達了閉麥指令。
他的精神力和體質的等級都高,對戰經驗也豐富,暫時還不會落下風。
倒是姚金一股腦地衝過來,看得他心疼一跳,連忙提醒:“老闆,這是一隻高等級星獸,你注意著點,千萬別跟它近距離搏鬥。”
姚金之前跟其他星獸對仗他都不擔心,因為那些星獸的等級都普通,姚金完全能打贏。
可這一隻不一樣,這可是高等級星獸啊,連他對仗起來都不輕鬆。
萬一讓它傷到姚老闆了,麥連珂能給氣死。
區區一座被棄的邊緣荒星,竟然有等級這麽高的星獸出現。
也不知道聯邦帝國那些人是怎麽想的?
星球上有這麽危險的星獸,他們怎麽會批準聯邦學院選它作為新生曆練的場所呢?
他們是打算放棄掉這批新生了?還是根本沒有發覺這座荒星上的異常?
姚金沒太在意打工仔的阻攔,她奔近前看到那顆碩大的扁頭,再看到那充滿腥臭的大嘴裏吐出來的長信子,哪還能認不出來這是什麽玩意兒?
果然是她前兩世最討厭的軟骨冷血動物之一——蛇!
尤其這還是一隻異變之後碩大無比的大蛇,近前看一眼簡直能讓人頭皮發麻,腿腳發軟。
姚金咬咬牙,先用神識掃瞄了一下蝴蝶拍攝器的所在。
她借了一個錯位的角度,快速地從靈府空間裏調出來兩根紫竹。
“阿珂,你小心著點,我先弄點利器出來。”她說著連續往麥連珂身上拍了好幾張符紙。
“行,老闆你先躲到旁邊去吧。”麥連珂看她沒有逞強,心也放下了一半。
姚金看打工仔暫時還能抗住傷害,立即拖著兩個紫竹往旁邊躲著點。
她雖然身上貼了不少符紙,但也不想站在內場拖戰友的後腿呀。
趁著拍攝器的鏡頭沒有轉過來,姚金手掌一翻,手中立即憑空出現一把極為鋒利的小刀。
她一手握刀一手拿竹竿,飛快地把兩根竹子的兩頭都削得極為尖利。
完了,又在竹竿的中間位置“咻咻咻”地刻畫了幾刀。
她盡量趕時間,等她完工,麥連珂那邊也跟變異大蛇不知道過了幾招。
大概是大蛇的等級太高了,四周都沒有星獸敢湊過來。
倒是田裏的稻麥因為他們的激烈對仗,趴倒和斷落了一地。
鏡頭下,大蛇的尾巴不知道連續拍打了濕地多少次,捲起滿天的泥水和植株碎屑。
這一人一蛇打得天昏地暗,直播間裏的星民們看得心驚膽顫的,一個個都擔心得不輕。
【不是說荒星嗎?這樣的荒星上怎麽會有這麽高等級的星獸?】
【幸好阿珂夠給力,換成我,對上這種星獸我分分鍾被秒。】
【聯邦帝國怎麽迴事啊?聯邦學院的人呢?為什麽還不派人過去援救姚金和阿珂?】
【……】
在直播間裏星民們激憤異常的同時,聯邦帝國和聯邦學院正承受著來自全星際各國的壓力。
當鏡頭裏那頭大蛇冒出來的刹那間,無數來自星際各國大佬的通話和資訊,就湧現了聯邦帝國。
無一例外,都是威逼利誘他們立即出兵荒星,把正處於危險之中的姚金兩人給救出來。
聯邦帝國高層:難道就隻有你們心急嗎?我們這邊也急得不行呢。
他們當中也有不少人蹲守在那個直播間裏呢,哪兒能錯過那一幕?
可是一座早就被封控起來的星球,想要派兵過去也不是立即就能辦到的。
先不說解封有沒有難度,隻說他們要派兵也得花點時間吧?
要說以往各高校新生曆練的這種小打小鬧,關注的人真心不多。
可誰能料想到呢?今年旺德星聯邦學院偏偏出了個姚金,引得全星際的人都匯聚到她的直播間裏來了。
這也就算了,旺德星姚家那幫腦殘的,竟然還在背後給姚金下黑手。
想到這幾天,光耀帝國金家的人大老遠趕過來找他們的麻煩,聯邦帝國的高層們都是一臉晦氣。
該死的旺德星姚家人!
現在更不得了,金家這邊他們還沒應付過去呢,姚金那邊又遇險了。
聯邦帝國的高層們隻能暗暗祈禱:希望這一次的危機沒有旺德星姚家人的手筆,否則他們就死定了!
姚金已經火急火燎地削好兩根竹竿,趁著大蛇被麥連珂引拐彎的當兒,她一個錯身立即衝到麥連珂身旁。
“呐,給你一根!”她塞給打工仔一根紫竹竿,自己留了一根。
麥連珂:……這東西要怎麽用啊?
不等他多問,大蛇已經再次攻過來了。
姚金一句招呼都沒打,雙手扛著紫竹竿就莽了上去。
“老闆!”麥連珂心頭一跳,兩隻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直播間裏的星民們也嚇得不行,至少有一半的人已經嚇得閉上眼睛不敢再看了。
【完蛋了完蛋了!姚金也太莽了吧?】
【阿珂都幹不過那隻星獸,姚金一個廢材體質,衝上去不是純屬送死嗎?】
【……】
姚金眉眼冷凝,對準大蛇張開的大嘴,就一竹竿頂上去往下狠插。
她的神識已經先一步攻進大蛇的精神海,利用神識攻擊配合物理攻擊,雙管齊下。
直播間裏還敢看鏡頭的星民們,很清楚地看到大蛇的嘴巴張得最大的時候,它的動作幾不可見地頓了一下。
這時的姚金,已經把紫竹的一端狠狠地往大蛇的下顎內部插了下去。
被姚金刻意削尖又刻了陣法的紫竹,瞬間像一根擎天柱一樣屹立在大蛇的嘴裏,並精準地把它的長信子給釘住了。
“嘶!……”大蛇恢複清醒的下一刻,立即惡狠狠地咬合兩排牙齒,想要咬碎嘴裏紮疼它的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