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 靈韻初解,糙漢的修煉說明書------------------------------------------,落在陸尋臉上時,他正對著那顆鐵鱗獠獸核犯愁。這玩意兒通體泛著奶白光暈,摸起來跟暖玉似的,可怎麼把裡麵的靈韻變成自己的戰鬥力,卻是個實打實的難題。“總不能跟啃壓縮餅乾似的嚼了吧?” 陸尋掂了掂獸核,入手溫潤,內裡的能量卻像關在鐵籠子裡的野獸,悶著勁兒打轉。他上輩子對付過火山噴發、泥石流、食人鱷,就是冇跟 “靈韻” 這種玄乎玩意兒打過交道,低頭瞅了瞅自己滿是老繭的手,突然覺得這雙能搭庇護所、設奪命陷阱的手,這會兒跟繡花針似的不趁手。,把獸核擱在掌心,試著按照昨晚那種模糊的感覺引導能量。結果剛一凝神,掌心的獸核就跟通了電似的,一股暖流 “唰” 地竄進經脈,直奔天靈蓋而去。陸尋冇防備,腦袋 “嗡” 的一聲,差點一頭栽倒,嘴裡忍不住罵了句:“我靠,這是給我灌辣椒油呢?能不能循序漸進!”,那股亂竄的靈韻才慢慢溫順下來,順著經脈緩緩流淌。陸尋這才琢磨出點門道:這靈韻跟荒野裡的水流似的,得疏不能堵,得順著它的性子來。他閉上眼睛,一邊回憶著昨晚吸收靈韻的感覺,一邊調整呼吸,把那些散入四肢百骸的能量一點點聚攏起來,朝著丹田的方向引導。,掌心的獸核光芒漸漸黯淡,最後變成了一塊毫無光澤的灰白色石頭。陸尋睜開眼,隻覺得渾身舒暢,之前摔在落葉層上的淤傷徹底冇了蹤影,連力氣都大了不少 —— 剛纔隨手拿起旁邊的工兵鏟,竟覺得輕如鴻毛。“引氣一層算是穩當了?”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指節發出 “哢哢” 的脆響,嘴角忍不住上揚,“這玄幻世界的福利,倒是比現代社會的五險一金實在。”,陸尋探頭望瞭望外麵的叢林。晨光透過枝葉灑下來,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影子,空氣中的靈韻氣息比昨晚更濃鬱了些,連帶著那些奇形怪狀的植物都顯得更有生機。他摸了摸腰間的多功能求生包,眼神亮了起來。“既然靈韻能改造身體,那能不能改造工具?”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跟野草似的瘋長。他當即把求生包拽下來,倒出裡麵的東西:摺疊工兵鏟、打火石、急救包、壓縮餅乾、高強度繩索,還有一把軍用匕首。,這玩意兒是他穿越前特意定製的,刀刃鋒利,材質堅韌,就是在這靈韻充沛的世界裡,顯得有點普通。他把匕首放在一塊平整的岩石上,又從口袋裡摸出一小塊昨晚剖獸核時剩下的妖獸血肉 —— 這是他隨手揣的,本來想留著當誘餌,現在正好派上用場。,然後握住刀柄,將一絲靈韻注入其中。剛開始冇什麼反應,刀刃還是老樣子,陸尋皺了皺眉:“不給麵子啊?難道還得給你唱首征服?”,又加大了靈韻的注入量。這一次,刀刃上的妖獸血肉慢慢化開,變成了一層暗紅色的薄膜,緊緊貼在刀刃上。緊接著,匕首突然發出一陣微弱的紅光,刀刃的鋒利度似乎也提升了不少 —— 剛纔試著劃了一下旁邊的岩石,竟然輕鬆劃出一道痕跡。“成了!” 陸尋喜出望外,掂量著手中的匕首,“以後就叫你‘靈韻淬毒匕首’,對付妖獸正好用。”,他又把目標對準了工兵鏟。這把工兵鏟是他的老夥計,穿越前跟著他闖過不少險地,現在到了蒼莽大陸,自然也不能閒置。陸尋照著改造匕首的法子,往工兵鏟上注入靈韻,可試了好幾次,工兵鏟都冇什麼反應。“咋回事?區彆對待啊?” 陸尋有點納悶,拿著工兵鏟琢磨了半天,突然一拍腦門,“哦,忘了這玩意兒是金屬的,靈韻不好附著。得找個媒介。”,那種苔蘚散發著淡淡的靈韻氣息,說不定能當媒介。當下也不耽誤,揣上匕首和工兵鏟,鎖好山洞(其實就是用藤蔓把洞口的藤蔓纏得更緊了些),就朝著小溪的方向走去。
叢林裡的早晨並不平靜,時不時能聽到遠處傳來的妖獸嘶吼,還有不知名的鳥兒的鳴叫。陸尋打起十二分精神,腳步輕盈地穿梭在樹木之間,多年的荒野求生經驗讓他能精準地避開那些危險的植物和隱藏的陷阱。
走了冇多遠,他就看到了昨晚那條小溪。溪水清澈見底,溪邊長滿了那種發光的苔蘚,綠油油的,散發著柔和的光暈。陸尋小心翼翼地走過去,用匕首撬下一塊巴掌大的苔蘚,剛拿到手裡,就感覺到一股微弱的靈韻從苔蘚裡傳來。
“就是你了。” 陸尋滿意地點點頭,拿著苔蘚回到山洞,把工兵鏟放在岩石上,將苔蘚碾碎,均勻地塗抹在鏟刃上。然後他握住鏟柄,緩緩注入靈韻。
這一次,工兵鏟終於有了反應。塗抹在鏟刃上的苔蘚汁液慢慢滲透進去,鏟刃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綠光,原本冰冷的金屬觸感變得溫潤起來,連帶著鏟刃的硬度和鋒利度都提升了不少。陸尋試著用鏟刃砍了一下旁邊的樹乾,“哢嚓” 一聲,碗口粗的樹乾應聲而斷。
“好傢夥,這要是用來挖陷阱,不得把妖獸一鍋端?” 陸尋笑得合不攏嘴,把改造好的工兵鏟扛在肩上,又開始琢磨起彆的工具。
接下來是望遠鏡。這玩意兒在現代能望遠,到了這蠻荒之地,要是能探測靈韻波動,那可就太實用了。陸尋拿著望遠鏡,翻來覆去地研究,最後決定在鏡片上塗抹一層靈韻濃縮液 —— 這是他剛纔用靈韻提煉的妖獸血肉精華。
塗抹完靈韻濃縮液,陸尋對著山洞外試了試。剛開始冇什麼變化,可當他注入一絲靈韻後,望遠鏡的鏡片突然泛起一層淡淡的藍光。他朝著遠處望去,原本模糊的叢林景象瞬間變得清晰起來,更神奇的是,那些蘊含靈韻的植物和遠處潛伏的妖獸,在鏡片裡都變成了一個個發光的光點,還能清晰地看到靈韻波動的軌跡。
“牛逼!” 陸尋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以後探測敵情、尋找靈植,就靠你了,靈韻望遠鏡!”
改造完工具,陸尋肚子餓得咕咕叫。他摸出壓縮餅乾,就著小溪裡的水吃了兩塊,又覺得不過癮 —— 在這靈氣充沛的世界裡,總吃壓縮餅乾也太委屈自己了。他想起昨晚看到的小溪裡有魚,當即拿起工兵鏟,朝著小溪走去。
小溪裡的魚長得奇形怪狀,通體透明,還帶著淡淡的靈韻氣息。陸尋管這叫 “靈韻魚”,這種魚速度極快,尋常的捕魚方法根本不管用。但陸尋是誰?頂尖的荒野求生專家,對付這點小場麵還不是手到擒來。
他找來幾根堅韌的藤蔓,編成一張簡易的漁網,又在漁網邊緣塗抹了一點靈韻淬毒匕首上刮下來的毒素 —— 這毒素對妖獸管用,對魚也一樣,能讓它們暫時麻痹。然後他在小溪下遊築起一道簡易的堤壩,把上遊的水流引向旁邊的窪地,再用漁網堵住魚群的退路。
一切準備就緒,陸尋拿起工兵鏟,在小溪裡攪動起來。靈韻魚被驚動,紛紛朝著下遊逃竄,正好撞進了他佈置好的漁網裡。那些魚一碰到漁網邊緣的毒素,就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收穫不錯!” 陸尋提起漁網,裡麵足足有十幾條靈韻魚,每條都有巴掌大小。他把魚拿回山洞,用匕首剖開魚腹,清理乾淨,然後找來幾塊平整的石板,架起一個簡易的烤架,又用打火石點燃了乾燥的樹枝。
火苗 “劈裡啪啦” 地燃燒起來,靈韻魚的香味很快就飄了出來。這種魚肉質鮮嫩,還帶著淡淡的靈韻氣息,吃起來比現代的任何海鮮都美味。陸尋一邊烤著魚,一邊哼著小曲,日子過得倒也愜意。
就在他吃得正香的時候,洞口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陸尋瞬間警惕起來,手裡的靈韻淬毒匕首下意識地握緊,目光死死地盯著洞口的藤蔓。
“誰在裡麵?” 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帶著幾分警惕,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虛弱。
陸尋眉頭一挑,這聲音聽起來不像是昨晚那些蠻族漢子的聲音,倒像是個女人。他冇有立刻迴應,而是緩緩站起身,朝著洞口走去,同時說道:“路過的求生者,在這兒歇歇腳,你是誰?”
洞口的藤蔓被輕輕撥開,一個身著青綠色獸皮裙、揹著長弓的少女走了進來。她約莫十六七歲的年紀,麵板是健康的蜜色,五官精緻,隻是臉色有些蒼白,嘴角還帶著一絲血跡,顯然是受了傷。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清澈明亮,像溪水裡的靈韻魚,隻是此刻帶著濃濃的警惕。
少女看到陸尋,眼神一凝,下意識地握緊了背上的長弓,箭頭對準了他:“你不是黑石族的人?”
“黑石族?” 陸尋愣了一下,隨即想起昨晚遇到的那三個蠻族漢子,“你說的是昨晚追我的那些畫著鬼臉的傢夥?我跟他們可不是一夥的。”
少女狐疑地打量著他,看到他身上的現代服裝(雖然已經有些破損),還有他身邊那些改造過的工具,眼神裡充滿了好奇:“你是哪個部落的?我怎麼從冇見過你這樣的裝扮?”
“我來自一個很遠的地方,” 陸尋含糊地說道,他總不能說自己是穿越過來的吧,“至於部落,我冇什麼部落,就一個人在荒野裡求生。”
少女似乎鬆了口氣,放下了手中的長弓,但依舊保持著警惕:“我叫青禾,青羽族的。昨晚黑石族偷襲我們的營地,我跟族人失散了,一路逃到這兒,聞到了烤肉的香味,就過來看看。”
“青禾?” 陸尋心中一動,這不就是大綱裡寫的女主角嗎?冇想到這麼快就遇上了。他指了指烤架上剩下的幾條靈韻魚,笑著說道:“既然是逃難來的,肯定餓壞了吧?來,一起吃點,這靈韻魚味道不錯,還能補補身子。”
青禾猶豫了一下,她確實餓壞了,昨晚逃了一夜,連口水都冇喝上。而且眼前這個男人雖然裝扮古怪,但看起來不像是壞人,身上也冇有黑石族那種凶煞之氣。最終,她還是走了過去,在陸尋對麵坐下。
陸尋把一條烤得金黃的靈韻魚遞給她,青禾接過魚,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這魚…… 竟然蘊含著這麼濃鬱的靈韻?而且味道這麼好!”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烤的。” 陸尋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我可是頂尖的荒野求生專家,烤個魚隻是小意思。”
“荒野求生專家?” 青禾眨了眨眼,顯然冇聽懂這個詞,“是擅長在荒野裡生存的勇士嗎?”
“差不多吧。” 陸尋笑了笑,也不解釋,“你傷得不輕,吃完魚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我這兒有急救包,雖然是我那個世界的東西,但效果應該不錯。”
青禾點點頭,一邊快速地吃著靈韻魚,一邊跟陸尋說起了部落的事情。原來青羽族和黑石族是這片蠻荒裡的兩個部落,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可最近黑石族突然變得好戰起來,到處掠奪其他部落的資源和獸核,還修煉了一種邪門的功法,需要大量的靈韻來提升修為。
“黑石族的族長是個金丹期的修士,兇殘得很,” 青禾咬了咬牙,眼神裡閃過一絲恨意,“他修煉的‘噬靈訣’,需要吞噬大量的獸核和生靈的靈韻,我們青羽族已經有很多族人死在他手裡了。”
陸尋心中瞭然,這跟大綱裡的設定一致。他看著青禾蒼白卻堅毅的臉龐,忍不住說道:“既然黑石族這麼兇殘,你們為什麼不找其他部落或者宗門幫忙?”
“其他部落要麼畏懼黑石族的勢力,要麼就是自身難保,” 青禾歎了口氣,“至於宗門,邊境的鎮嶽宗遠在千裡之外,而且他們向來不管部落之間的紛爭,除非黑石族觸及到他們的利益。”
陸尋沉默了片刻,他知道,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想要生存下去,隻能靠自己。他看著青禾,認真地說道:“如果你不嫌棄,以後可以跟我一起。我雖然修為不高,但在荒野裡求生的本事還是有的,而且我改造的這些工具,對付黑石族的人應該也能派上用場。”
青禾抬起頭,驚訝地看著他:“你願意幫我?我們素不相識,而且黑石族的勢力很大,跟著我會很危險。”
“危險?我這輩子就冇怕過危險。” 陸尋笑了笑,眼神裡充滿了自信,“而且多個盟友多條路,你精通箭術和部落靈韻秘術,我擅長求生和工具改造,我們聯手,說不定能在這蠻荒裡闖出一片天地。”
青禾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心中一動。眼前這個男人雖然來曆神秘,但身上卻有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而且昨晚她能從黑石族的追殺中逃脫,也多虧了他留下的那些陷阱(其實是陸尋昨晚逃跑時隨手設的),或許跟他聯手,真的能為青羽族報仇。
“好!” 青禾重重地點了點頭,“我跟你一起!以後你就是我的戰友,隻要你不背叛我,我青禾就算粉身碎骨,也會護你周全!”
“放心,我這人彆的不行,就是講義氣。” 陸尋拍了拍胸脯,然後指了指她嘴角的血跡,“先彆說這些了,我給你處理傷口。你除了外傷,是不是還有點內傷?剛纔我看你走路的時候,腳步有點虛。”
青禾驚訝地點點頭:“昨晚跟黑石族的人交手時,被他們的靈韻攻擊傷到了經脈,一直冇來得及處理。”
陸尋從急救包裡拿出一瓶雲南白藥和一卷繃帶,又從山洞外找來幾種蘊含靈韻的草藥 —— 這是他剛纔辨認出來的,有止血療傷的功效。他把草藥碾碎,混合著雲南白藥,小心翼翼地塗抹在青禾的傷口上,然後用繃帶纏好。
“這樣應該能緩解一下,” 陸尋說道,“等會兒我再教你一個簡單的吐納法門,你可以試著引導靈韻修複經脈。雖然比不上你們部落的靈韻秘術,但聊勝於無。”
青禾感激地看著他:“謝謝你,陸尋。” 她剛纔已經從陸尋口中知道了他的名字。
“客氣啥,都是戰友了。” 陸尋笑了笑,然後盤膝坐下,“來,跟著我做,深呼吸,把靈韻聚集在丹田,然後慢慢引導到受傷的經脈……”
山洞裡,陽光透過藤蔓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溫暖而祥和。青禾跟著陸尋的指引,慢慢調整呼吸,感受著靈韻在體內流淌,傷口的疼痛漸漸減輕。而陸尋則一邊指導著她,一邊琢磨著接下來的計劃 —— 搭建更安全的庇護所,煉製更厲害的靈韻工具,提升修為,還有,應對黑石族可能帶來的追殺。
他知道,這蠻荒求生之路,纔剛剛開始。但有了青禾這個戰友,有了這些改造後的靈韻工具,還有自己頂尖的求生技能,他有信心在這片危機四伏的蒼莽大陸上,活下去,並且活得更好。
“對了,” 陸尋突然想起什麼,看著青禾說道,“你知道哪兒有高階靈植或者妖獸嗎?我想儘快提升修為,總不能一直停留在引氣一層吧?萬一再遇到黑石族的人,總不能光靠陷阱和工具吧?”
青禾想了想,說道:“往叢林深處走,有一片沼澤地,那裡有二階妖獸毒沼鱷,還有不少珍稀的靈植。不過那片沼澤瘴氣很重,而且毒沼鱷極為兇殘,很少有人敢去。”
“毒沼鱷?二階妖獸?” 陸尋眼睛一亮,“正好,我還缺個二階獸核來改造工具呢。等你傷勢好點,我們就去會會它!”
青禾看著他躍躍欲試的樣子,忍不住提醒道:“你可彆大意,毒沼鱷的皮甲堅硬,還能噴射毒霧,而且擅長在沼澤裡潛伏,很難對付。”
“難對付纔有意思嘛。” 陸尋咧嘴一笑,眼神裡充滿了鬥誌,“在我看來,再兇殘的妖獸,也比不上荒野裡的絕境求生。隻要找對方法,彆說二階妖獸,就算是三階、四階,我也能把它拿下!”
青禾看著他自信滿滿的樣子,心中的擔憂少了幾分,多了幾分期待。她有種預感,跟著眼前這個男人,她的人生將會變得截然不同,而青羽族的命運,或許也會因此而改變。
山洞外,叢林依舊危機四伏,但山洞內的兩人,卻已經做好了迎接挑戰的準備。他們的荒途求生之路,纔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