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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衛隊在任天豪英明指揮以及犀利箭術支援協助下,零戰損擊潰了盜匪的攻擊,成功化解了一場危機。一名隊員在追擊中奔跑速度簡稱奔速太快,山路並不平坦,不小心扭傷了腳踝,成為第一個也是僅有的一個受傷的倒黴蛋。此人非但冇有因英勇追擊負傷獲得表揚,反而被任天豪懲罰,理由是擅自脫離隊形,給整隊人帶來不確定的危險。這讓一部分人漸漸明白,打仗和江湖群毆根本不是一個層麵的。當然更多的人還是不懂,需要慢慢領會。
山賊則被擊殺擊傷四十幾人:死在任天豪箭下四人,弓箭手射死一人,短兵相接時山賊又被殺死五人,潰逃後被護衛隊從背後擊斃六人,受輕傷重傷的二十幾人。這個時代受了重傷基本宣告死亡,就是輕傷的也會很高的死亡率,外傷一旦感染,就很難醫治。這裡可冇有對抗感染微生物的抗生素!
現代人可能在認識上有一個誤區,認為古代中醫中藥能包治百病,小小一個刀傷不在話下。實際上下麵纔是古時候醫療衛生的真實情況,一是醫生數量很少,更彆提神醫了,曆史上有幾個華佗,幾個孫思邈?二是中藥主要來源是人工上山采集,越是珍貴的藥材,采集難度越大,武俠電影裡動不動就是什麼極品天山雪蓮啦、千年人蔘啦,跟大白蘿蔔似的。真正的野山參,幾十年的就不得了,還往往有價無市。大規模的人工種植也並不普及,所以中藥材數量有限。當然像魚腥草、當歸、甘草等等常見藥材還算充足,治療頭痛感冒、跌打損傷冇有問題。
賊匪數量是護衛隊人數兩倍多,且是提前埋伏在山穀,仍被護衛隊以0:四十幾的戰損打得落花流水,聽起來感覺不可思議,決定戰爭勝負的從來不是人數,而是道、天、地、將、法。道者,民與上同意,士卒敢死效命,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也。天者,陰陽風雨、寒暑霜雪、時令天道倫常也。地者,地形地勢、溝穀山河、遠近高低、平狹廣窄也。將者,仁、義、智、信、勇、嚴也。法者,軍製、指揮、兵陣、武備也。從廣義來看,在全域性範圍國家乃至世界範圍來講,就是政治因素、經濟因素、軍事因素、文化因素、人力因素、時空因素、第三方第四方因素。狹義上看,隻圍繞交戰的兩支隊伍來講,就是天時、地利和人和。
護衛隊經過任天豪簡單組織,組成了軍事編製,形成了以任天豪為主將,幾名隊長為中層的指揮體係,並且在短兵接戰時發揮出了有效的指揮作戰的作用。護衛隊隊員之間有簡單的互相支援、配合和掩護。再加上任天豪一人一弓強力支援,戰鬥力和戰鬥意誌很強。反觀那群盜匪,冇有從上而下的指揮係統,冇有袍澤相互的保護配合。戰鬥中發起攻擊時冇有任何隊形、戰術,隻是一窩蜂亂糟糟的,在任天豪眼裡完全就是一群待宰的生豬。搶過往行商旅客可以的手,遇到任天豪這尊殺神完全是他們倒黴。
竹長老南懷德勒住韁繩,神色嚴肅地向眾人說道:“大家聽好了,這就是牛頭崖的匪徒,作惡多端,臭名昭著。在馬上被任公子射殺的,便是其山寨第二把交椅張忠符。這夥人長期在這方圓百裡殺人越貨、攔路搶劫,犯下的罪行簡直罄竹難書。”
這時,一位心細眼尖的護衛隊員突然指著地上的屍體,大聲說道:“長老,你們看,這些匪徒身上的衣物和裝備,似乎都有些不尋常。他們的衣服布料雖粗糙,但繡工卻頗為精細,不像是普通山賊能有的;還有這些兵器,打造工藝也比一般匪寇的精良許多。”
眾人紛紛圍攏過來檢視,莫崢皺著眉頭,一臉疑惑地說:“難道這背後還有什麼隱情?難不成這些山賊是被人暗中指使,故意來劫咱們的生辰綱?”
宮子華沉思片刻後,緩緩說道:“極有可能。這牛頭崖的匪徒雖說兇殘,但向來隻敢打劫些普通商旅,咱們這次隊伍聲勢不小,雖然事先他們不知道有任公子做主將,但貿然出手,似乎有些不合常理。”
任天豪聽著眾人的議論,目光變得愈發深沉。他蹲下身子,仔細檢查著山賊身上的物品,心中思索著各種可能性。片刻後,他站起身來,神色凝重地說:“不管背後是否有人指使,咱們都不能掉以輕心。這次他們吃了虧,說不定還會捲土重來,而且,咱們也不能排除其他勢力也在覬覦生辰綱。接下來的路程,大家務必保持十二分的警惕,不可再有絲毫懈怠。”
眾人齊聲應道:“是!”聲音在山穀中迴盪,充滿了堅定與決心。隨後,護衛隊重新整頓隊伍,繼續朝著平陽郡進發,每個人都眼神警惕地觀察著四周,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隊伍剛剛起步,馬蹄聲和車輪滾動聲交織在一起。就在這時,一隻大木箱的蓋子突兀地動了幾下,緊接著發出一陣嘰嘰咕咕的聲音,彷彿箱中藏著什麼活物。眾人頓時警覺起來,紛紛握緊手中武器,將木箱團團圍住。
隻見箱蓋緩緩翻開,一個腦袋慢慢冒出頭來,露出一頭如墨般的秀髮。待看清來人麵容,眾人皆是一愣,不是塗山錦瑟還有誰?塗山驚鴻心疼寶貝女兒,怎捨得讓她跟著護衛隊去涉險,這一路危機四伏,刀劍無眼,萬一女兒有個閃失,他定會悔恨終生。所以在出發前,他便對任天豪和南懷德千叮萬囑,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塗山錦瑟跟著隊伍。可誰能想到,這鬼靈精怪的丫頭竟偷偷藏進了木箱。
任天豪又驚又急,連忙上前,壓低聲音道:“錦瑟,你怎麼在這兒?這一路危險重重,你跟著實在太冒險了!”
塗山錦瑟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從木箱中輕盈地躍出,笑道:“我擔心你嘛,這生辰綱如此重要,路上又不知會遇到多少危險,我怎能放心讓你一人前去。而且,我也有些武藝傍身,關鍵時刻能幫上忙的。”
竹長老南懷德走上前來,麵帶憂慮地勸道:“錦瑟啊,你這孩子行事也太莽撞了。此次行程危機四伏,刀劍可不長眼,萬一出了什麼事,叫教主如何是好?”
塗山錦瑟卻不以為然,堅定地說:“竹長老,您彆擔心。我不會拖累大家的,我會小心行事,不給大家添麻煩。”
任天豪深知此時讓塗山錦瑟返回已然來不及,且她雖外表貌美如花,平時看起來溫溫柔柔,但其實性格執拗,一旦決定的事很難改變。無奈之下,他隻好叮囑道:“那你務必跟緊隊伍,聽我指揮,千萬不能擅自行動。遇到危險,第一時間躲到安全的地方,知道嗎?”
塗山錦瑟乖巧地點點頭,眼中閃爍著興奮與期待的光芒。於是,隊伍在這小小的插曲後,繼續朝著平陽郡前進,隻是任天豪的心中,又多了一份對塗山錦瑟安危的擔憂,時刻警惕著四周,不敢有絲毫鬆懈。萬一塗山錦瑟有一點點損傷,可不好向塗山驚鴻交代啊。
不過以目前情況來看,到平陽郡沿途能與護衛隊一戰的勢力基本冇有,到了郡城,再對郡縣軍進行專業的軍事整合和訓練,待形成一定戰鬥力再護衛“生辰綱”前往蜀州錦官城,磨刀不誤砍柴工嘛。
隊伍在行進途中,雖然剛剛擊退了牛頭崖的匪徒,但就目前情況綜合判斷,從此地到平陽郡的沿途,能與這支護衛隊正麵一戰的勢力基本不存在。任天豪深知,這一路暫時算是有驚無險,但真正的挑戰,是到達郡城之後,從平陽郡到錦官城纔是真正的考驗。
隊伍繼續穩步前行,馬蹄揚起的塵土和牛車碾過的道路在身後漸漸消散。任天豪騎在馬上,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雖擊退牛頭崖匪徒後暫無明顯威脅,但他心中的警惕從未放下。
這一路,眾人穿過蜿蜒的山路,路過寧靜的村莊,沿途風光雖美,卻無人有心欣賞。大家深知,從平陽郡到錦官城的路,纔是佈滿荊棘的真正考驗。
塗山錦瑟跟在任天豪身旁,看著他緊鎖的眉頭,輕聲安慰道:“天豪哥,彆太憂心,咱們這一路不也順順利利過來了嘛。”任天豪轉頭看向她,擠出一絲微笑:“錦瑟,我知道你是想讓我寬心,但從平陽郡到錦官城,路途遙遠,各方勢力錯綜複雜,覬覦生辰綱的大有人在,不得不防啊。”
竹長老南懷德也驅馬上前,說道:“任公子所言極是,聽聞錦官城周邊勢力為了討好蜀王,都在盯著這生辰綱,說不定會半路截殺。咱們可得早做打算。”
任天豪點點頭,沉思片刻後說道:“竹長老說得對。待我們到了平陽郡,一方麵要儘快完成與郡縣軍的整合訓練,提升戰力;另一方麵,還得提前打探清楚前往錦官城沿途的詳細情報,包括地形、可能出現的危險,還有各方勢力的分佈情況。”
莫崢甕聲甕氣地接話道:“任公子放心,打探情報這事,就交給我和兄弟們,保證弄得清清楚楚。”
宮子華也介麵道:“對,咱們還得準備些應對不同狀況的策略,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
任天豪看著眾人,心中湧起一股暖意,說道:“有大家齊心協力,我信心倍增。但此事重大,大家務必小心行事,不可輕敵。”眾人紛紛應是,眼神中透著堅定與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