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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時遲,那時快,任天豪忍住男人都懂的疼痛,兩隻手緊緊扣住崖縫,左腳一墊,右腳一鉤,穩穩的接住了塗山錦瑟。塗山錦瑟被嚇得夠嗆,不過倚著任天豪堅實的身體,還是慢慢平靜下來。還好兩隻手都能用上力,不然很可能會被這下墜之力帶下去。
有了剛纔的教訓,塗山錦瑟頭部來到任天豪關鍵部位下方時,為了避免撞到尷尬,她微微翹起頭向上爬。不過這個角度,隨著她逐漸爬起來,臉啊、嘴啊還有少女挺拔飽滿的月凶部啦,都從任天豪的要害之地摩擦而過,雖然情況危急,但二十出頭的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怎麼控製得了。這聖女雖然年輕,卻也不是甚麼都不懂的無知少女,對任天豪的反應也是一清二楚,臉一下子就佈滿了紅霞,反正都在用力上爬,也看不出來,隻能忍者羞惱之意。不過其間滋味隻能暗自體會,二人尷尬的心情卻也不便訴諸於口。
兩人齊心協力,慢慢地將塗山錦瑟從懸崖邊緣拉了上來。
終於,塗山錦瑟的雙腳重新踩到了堅實的地麵。她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幸好段妙霞及時扶住了她。她心有餘悸地看著懸崖,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我……”塗山錦瑟泣不成聲,心中既感激又後怕。當然心中還有對某人“惡劣無恥”行為的唾棄。
任天豪臉上風平浪靜,“道貌岸然”地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冇事就好,以後走路可得小心點,彆再胡思亂想了。”段妙霞也關切地說道:“是啊,錦瑟妹妹,剛纔可真是嚇死我了。不管有什麼心事,都不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呀。”塗山錦瑟微微點頭,擦乾眼淚,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不管未來如何抉擇,都要先和大家一起完成這次探尋,不能再因為自己的疏忽而讓大家擔心。
就地休息了一會兒,三人的情緒逐漸平複,商量了一下前往紫葉穀的事情。接下來要前往的紫葉穀和牛尾坪,二者距離甚遠,使得這條路線的行程比西線複雜得多,總裡程也長得多。雖然經曆了剛纔的危險,但任天豪等人並未退縮,他們懷揣著堅定的信念,誓要找到洛王玉的關鍵資訊。
任天豪率先打破沉默,開口說道:“咱們商量一下前往紫葉穀的事情。接下來要去的紫葉穀和牛尾坪,距離可遠得很,可能隱藏著未知的危險,我們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但不管怎樣,咱們既然走到這一步了,就不能回頭。”
段妙霞用力點頭,眼神堅定:“冇錯,天豪弟,不管有多難,咱們都得找到洛王玉的關鍵資訊。”
塗山錦瑟看著兩人,心中湧起一股暖流,說道:“我也不會拖你們後腿的。剛纔多虧了你們,接下來我會小心的。”
任天豪微微頷首,目光中透著堅毅:“好,那咱們繼續出發。接下來的路不好走,大家務必保持警惕。”
於是,任天豪仍帶頭前進,他手持長刀,一邊仔細觀察著周圍的地形,一邊用刀撥開擋路的荊棘和藤蔓,在前方為眾人艱難地開路。每一步,他都走得沉穩而謹慎,時刻留意著四周是否有潛在的危險。
段妙霞則在隊伍後麵押陣,她警覺地觀察著後方的動靜,耳朵捕捉著任何細微的聲響。她手中緊握著短刀,一旦有突髮狀況,便能迅速做出反應,保護隊伍的後方安全。
塗山錦瑟被二人保護在隊伍中間。她看著前方任天豪挺拔的背影,又回頭看看警惕的段妙霞,心中滿是感動。此刻,她暫時拋開了心中的糾結,專注於眼前的行程,默默告訴自己一定要跟上兩人的步伐,不成為他們的負擔。
山林中靜謐無聲,隻有三人前行時偶爾踩斷樹枝的聲音。他們沿著蜿蜒的小道穿梭在茂密的樹林間,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灑下,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三人的身影在光影中時隱時現,一步一步堅定地朝著紫葉穀邁進。
從天心崖向北,沿著蜿蜒陡峭的山路行進,到紫葉穀有接近二十裡山路。這山路仿若一條盤踞在山間的巨蟒,曲折而幽深,大部分路段崎嶇難行,彷彿是大自然故意設下的重重考驗,阻擋著眾人探尋的腳步。
任天豪一馬當先,在前麵艱難開路。遇到坡度極陡之處,他便雙手緊緊抓住突出的石塊或堅韌的藤蔓,雙腳尋找著微小的落腳點,手腳並用,奮力向上攀爬,如同一隻敏捷的猿猴。每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稍有不慎,便可能滑落摔倒。
段妙霞在後方也不敢有絲毫懈怠,她時刻關注著塗山錦瑟的狀況,以防她再次出現意外。遇到難以跨越的溝壑或陡峭斜坡,她會及時伸出援手,給予幫助。
其中好幾段路更是難如登天,必須手腳並用、連走帶爬方可勉強通過。有一處山路,幾乎垂直,僅有一些凸出的岩石可供抓握。任天豪先攀爬上去,然後在上方穩住身形,放下繩索,讓塗山錦瑟和段妙霞依次抓著繩索,藉助他的拉力艱難向上攀登。三人累得氣喘籲籲,汗水濕透了衣衫,但他們心中的信念從未動搖。
在攀爬過程中,山風呼嘯而過,吹得人搖搖欲墜。塗山錦瑟望著陡峭的懸崖,心中一陣恐懼,但看到前方任天豪堅定的背影,又鼓起了勇氣。就這樣,他們一步一步,艱難地在這蜿蜒陡峭的山路上前行,向著紫葉穀的方向,向著那未知的神秘線索,執著地邁進。
一路艱險行來,不知不覺已經連續“行軍”兩個時辰,山路難行更耗體力,任天豪體力耐力都很好,但他見二女都已香汗淋漓、氣喘籲籲。段妙霞的髮絲黏在滿是汗珠的臉頰上,胸脯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沉重的喘息聲。塗山錦瑟也不遑多讓,嬌嫩的身軀微微顫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打濕了她的衣衫。
任天豪心中滿是憐惜,他停下腳步,轉身說道:“咱們先休息會兒吧,這一路著實辛苦你們了。”二女聽聞,如釋重負,紛紛找了塊較為平整的石頭坐下。
段妙霞剛一坐下,就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有氣無力地說道:“這路……也太難走了,感覺比之前爬天心崖還費勁。”
塗山錦瑟輕輕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微微點頭表示讚同:“是啊,這樣的山路,實在是對體力的極大考驗。”
任天豪從行囊中拿出水袋,遞給二女:“來,先喝點水,補充下水分。”二女接過水袋,小口小口地喝著,清涼的水順著喉嚨流下,緩解了不少疲憊。
任天豪看著四周的環境,說道:“照這速度,抵達紫葉穀估計還得些時候。接下來的路,咱們還得打起精神,說不定還有更多意想不到的困難。”
段妙霞喝了幾口水後,精神好了些,她抬頭看著任天豪,眼神中透著堅定:“天豪弟放心,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不會拖後腿的。”
塗山錦瑟也說道:“嗯,我也冇問題。剛纔多虧你提議休息,不然我還真有點撐不住了。”
任天豪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說道:“這一路比較辛苦,我簡單做兩個菜犒勞犒勞你們。”
段妙霞和塗山錦瑟二女聽聞此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不由高興得拍起手來。這段時間在艱難的路途中奔波,感覺離上次的美食會已經隔了好久好久了,那些美味佳肴彷彿還在舌尖上回味,刺激著味蕾,非常需要新鮮美味來進一步激發。
“我要吃茱萸牛肉。”段妙霞性子直爽,立刻開始點菜,想到那鮮嫩的牛肉配上獨特風味的茱萸調料,不禁舔了舔嘴唇。
“我要乾燒帶魚。”塗山錦瑟也不甘落後,腦海中浮現出帶魚在鍋中煎至金黃,澆上濃鬱醬汁的誘人模樣。
任天豪笑著點頭:“好,都滿足你們。這牛肉必須趁新鮮趕緊吃掉,帶魚乾燒很不錯。你們稍等我會兒。段姐姐你來生火,錦瑟來幫我理菜。我去尋一些山珍做配菜”說罷,他便手持短刃,在周圍仔細尋覓起來。不一會兒,任天豪在附近的山林中找到了一些蘑菇和木耳。野生蘑菇味道鮮美,與牛肉一起烹飪更能提升自身鮮味,不過必須辨彆是否有毒,不然就會“紅閃閃白杆杆”。木耳和帶魚乾一起乾燒,也是絕配。他把蘑菇和木耳帶回來交給塗山錦瑟清洗乾淨,切好備用。
回到休息處,任天豪迅速行動起來。他熟練地處理好牛肉、帶魚等主要食材,此時段妙霞連火都還未點燃,反倒是滿臉沾著灰塵,成了一個大花臉,惹得塗山錦瑟在一旁咯咯嬌笑。任天豪在一旁生起篝火,用碎石壘好簡易的灶台。先將牛肉處理乾淨,用野蔥、茱萸等調料醃製片刻,隨後放在烤架上慢慢烤製。不一會兒,牛肉便發出“滋滋”的聲響,金黃的外皮逐漸泛起油光,牛肉和茱萸混合的誘人的香氣開始瀰漫開來。
段妙霞和塗山錦瑟圍坐在篝火旁,眼睛緊緊盯著烤架,不停地嚥著口水。“哇,好香啊,任公子的手藝真是冇得說。”段妙霞忍不住誇讚道。
塗山錦瑟也點頭附和:“是啊,光聞著這香味,就感覺疲憊都消散了幾分。”
是嗬,民以食為天,中國人的美食是獨屬於華夏兒女的浪漫。
很快,美食出鍋。任天豪將烤好的茱萸牛肉和乾燒帶魚遞給二女。段妙霞迫不及待地接過,咬上一口牛肉,鮮嫩的口感和獨特的香味瞬間在口中散開,她滿足地眯起了眼睛:“太好吃了,任公子,你這廚藝簡直絕了!”
塗山錦瑟也細細品嚐著帶魚,魚肉外酥裡嫩,醬汁濃鬱醇厚,“嗯,真的很棒,辛苦任大哥了。”
三人一邊享受著美食,一邊稍作休息,在這山林間,暫時忘卻了路途的艱辛,儘情享受著這難得的愜意時光。吃飽吃好後,他們又將充滿力量,繼續踏上尋找洛王玉線索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