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托姆接通了電話,沒有說話。
電話那邊也沒有開口。
雙方沉默著。
嘟!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斯托姆微微皺眉,還挺謹慎。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他取出自己的手機,撥通電話。
「喂,幫我查一查,東麥迪遜街是誰管的?庫珀家族誰在跟他聯絡。」
「亨利·克萊默,他兒子今晚跟朋友約好去弗裡蒙特酒吧。」
電話那邊很快給出答覆。
「乾的不錯。」
斯托姆將電話結束通話。
......
夜幕降臨。
繁星掛在空中。
弗裡蒙特酒吧毗鄰華盛頓大學,根本不缺客源,每天晚上都非常爆滿。
當斯托姆推開酒吧大門,走進去的剎那。
震耳欲聾的鼓聲傳來,音樂聲大得彷彿有人拿著柄大錘,在耳膜旁邊狠狠敲擊。
他的心臟都在蹦。
斯托姆甚至看到有些年輕人,蹦得正嗨時,直接從兜裡掏出一包粉末,往嘴巴裡倒進去。
然後,就開始更加瘋狂的搖擺。
「真是藏汙納垢的地方,應該邀請幾個信奉真主的人來,在這裡表演一場【天地同壽】。」
斯托姆搖搖頭。
大庭廣眾之下,竟然直接當眾吃強化劑。
自由美利堅,真他孃的自由。
「真想給他們來兩槍。」
斯托姆嘀咕。
不過,他來這裡是有目的的,暫時先放過這些人。
然而,
他不找麻煩,麻煩卻來找他了。
斯托姆剛轉身,一個白人青年就狠狠地撞了過來。
砰!
二人身體相撞,發出一聲悶響。
斯托姆紋絲不動。
那白人青年卻是氣血翻湧,踉蹌著,連連後退,最終跌坐在地上。
「Fuck you!」
「你他媽走路不長眼啊,知不知道你撞到老子了。」
白人青年指著斯托姆,破口大罵。
周圍的酒客被這裡的動靜吸引,紛紛看了過來。
那幾名身材高大,腰闊十圍的保安,第一時間擠開人群,朝這邊走來。
「先生,這裡不允許打鬥。」
保安隊長攔在斯托姆麵前,沉聲警告。
「第一,是他撞的我。」
「第二,是他在罵我。」
「第三,既然不是我鬧事,跟我說話放客氣點。」
斯托姆麵無表情地說道。
「非常抱歉,先生。」
保安隊長很果斷,當場開口道歉。
不管是誰的過錯,隻要衝突沒有進一步惡化就行。
「Fuck!你是吃屎的嗎?他把我撞倒了,你們這些保安竟然還給他道歉,還想不想幹了?」
地上的白人青年依舊在破口大罵。
斯托姆皺眉。
給臉不要臉?
保安們麵無表情,這種事情,他們見的太多了。
「這位先生,您先去喝酒開心,這裡的事情,我們會處理。」
保安隊長誠摯地說道。
斯托姆點點頭,不再理會那白人青年,朝吧檯走去。
「先生,請問喝點什麼?」
調酒師問道。
「有什麼?」
「什麼都有。」
調酒師語氣平淡,卻能看出臉色有些傲然。
「五加皮,九江雙蒸,二十四味涼茶,豆汁,再加一根折耳根,一勺油潑辣子,兩滴蔥薑汁,三滴墨汁,攪拌在一起,有嗎?」
「......先生,你是來找茬的嗎?」
調酒師的臉都黑了。
何止是沒有,除了墨汁,其他材料他連聽都沒聽過。
「那就不要說什麼都有嘛。」
斯托姆翻了個白眼。
「來一杯教父。」
「稍等。」
調酒師不敢多說,趕緊調酒去了。
「兄弟,你去過龍國?」
旁邊一個黃麵板、眼神自信的胖子靠了過來,用純正的中文問道。
「你是龍國人?」
斯托姆上下打量一番,詢問道。
胖子點點頭,「來留學的。」
「斯托姆。」
斯托姆主動伸出手,表示友好。
即使是在遊戲裡,遇到自己祖國的老鄉,隻要對方不是香蕉人,心情還是會莫名愉悅。
這大概也算是他鄉遇故知吧。
「譚秋。」
胖子伸出手,與其相握。
「你怎麼知道我在龍國待過?」
斯托姆笑問。
「五加皮,九江雙蒸,二十四味涼茶,這些東西阿美莉卡可沒有,聽都沒聽過,隻有在南嶺生活過的人,才會知道。」
譚秋笑嗬嗬,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
「如果再加兩口癍痧,這味道就正了。」
「那就太苦了。」
二人相視一眼,哈哈大笑。
他們坐在吧檯,喝著酒,聊著天,十分投緣。
楊澈心中不禁感慨。
這遊戲是懂得怎麼增加代入感的。
讓玩家在這裡為所欲為也就算了,竟然還加入龍國因素,大大豐富了遊戲體驗。
「黃皮猴子,你下來,我要跟你單挑。」
刺耳的聲音,打斷了斯托姆和譚秋的暢聊。
斯托姆轉過身,一道身影從人群中擠出來,滿臉通紅,雙眼有些對不住焦。
很顯然,這人喝了不少。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這是喝了一杯就醉的垃圾。
「你下來,我要跟你決鬥!」
醉酒的白人男子舉起雙手,擺出格鬥的姿勢,搖搖晃晃。
「需要我幫你處理嗎?」
斯托姆挑眉。
「不用。」
譚秋擺擺手,顯然已經習慣了。
在這個鬼地方,白人那種刻在骨子裡的蔑視,藏都藏不住。
黃皮猴子跟黑哥們,在他們眼裡就是下等人和奴隸。
可如今法律規定,這些白人不能再肆無忌憚歧視其他人,這讓他們感到非常憋屈。
這種憋屈不會隨著時間消散,反而會越積越多,讓他們對其他膚色的人更加仇視。
當酒精或者強化劑麻醉了神經,理性消退,一切交給獸性時,這個男子終於爆發了。
他咆哮著,怒吼著,要跟譚秋決鬥!
憑什麼一個黃皮猴子能坐在吧檯,而他這個白種人,卻隻能站在散台,喝著劣質的啤酒。
「過來,跟我決鬥,你這個懦夫!」
白人男子依舊在挑釁著。
「保安不理嗎?」
斯托姆詢問。
譚秋聳聳肩,準備起身。
「如果是挑釁白人,保安會阻止的。」
言下之意,隻要不是挑釁白人,保安都不會理會。
兩不相幫,就算是盡職盡責了。
「這事情簡單,我幫你解決了吧。」
斯托姆笑道。
「不用。」
譚秋擺手拒絕。
又不是打不過,他看起來胖,但脂肪底下可是結結實實的肌肉,而這些早就被酒精和強化劑掏空的病秧子,憑什麼跟他鬥?
更何況…
「我有醫保。」
斯托姆笑了,掀開衣角。
「我有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