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貪狼------------------------------------------，封死了所有退路。，但那些觸手的速度快得驚人——眨眼間就纏上了他的四肢和脖頸。觸手冰冷刺骨，表麵佈滿細密的倒刺，刺入麵板後瘋狂地吸取他體內的力量。。。“三千年了……”光球中的聲音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三千年來，你是第一個主動走進來的天道牧者。前麵那兩個……一個被嚇破了膽，一個試圖毀掉鑰匙，都失敗了。但你不一樣——你身上帶著天道本源的氣息，你是被天道選中的人……也是被我選中的獵物。”“獵物？”牧雲咬牙擠出兩個字，脖頸上的觸手勒得他幾乎無法呼吸，“你要……什麼？”“你的身體。”聲音變得貪婪，“不，準確地說，是你體內的天道本源。我是荒古天道的碎片——貪狼星核。三千年前，我被上古天道牧者封印在這裡。三千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腐朽、在饑餓、在渴望……渴望回到天道本體的懷抱。”“而你——一個吞噬了天道本源的凡人——你就是我的歸途。”：“隻要吞噬了你體內的天道本源，我就能恢複力量，打破這個該死的封印。然後……我會吃掉這座山，吃掉方圓千裡的一切生靈，吃掉整片大荒……直到我重新迴歸荒古天道的懷抱！”。，丹田中的元種黯淡無光，像是隨時會熄滅的燭火。而那些黑色觸手正在向他的腦海深處滲透，試圖侵蝕他的神識。——。“牧”字元文猛然亮起，像是被觸發了某種禁製。一股熾熱的力量從符文中噴湧而出，沿著觸手逆流而上，直衝貪狼星核！“什麼——！”
貪狼星核發出一聲驚怒交加的嘶吼。那些黑色觸手像是被火燒到一樣，瞬間從牧雲身上彈開，瘋狂地縮回光球之中。
牧雲重重地摔在地上，大口喘息。
胸口的符文還在發光，熱度透過麵板滲入體內，將那些被吸走的歸元之力——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重新凝聚回來。
不，不隻是凝聚。
歸元之力在增長。
從指甲蓋大小，變成了核桃大小。
牧雲愣住了。
他感覺到胸口的符文不僅僅是在幫他恢複力量——它在吞噬貪狼星核逸散出來的天道碎片，將其轉化為歸元之力。
這個符文，本身就是一個小型的“歸元爐”。
“你……你胸口的那個東西……”貪狼星核的聲音中第一次出現了恐懼，“那不是天道牧者的印記……那是什麼？！”
牧雲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符文。
符文正在緩緩變化，從一個簡單的“牧”字，衍生出更多的筆畫，像是在……書寫一段完整的文字。
他看不懂那些文字，但他能感覺到——這段文字，記錄著某種極其古老的資訊。
關於他的過去。
關於他真正的身份。
“你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貪狼星核的聲音變得低沉，“你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你被送到了這裡，被殘碑的封印吸引，被我喚醒……這一切都不是巧合。”
“是有人在操縱這一切。”
牧雲抬起頭，目光銳利：“誰？”
“我不知道。”貪狼星核說，“但我能感覺到他的存在——一個站在天外之墟最深處的存在。他創造了你，或者說……他製造了你。你是他的工具，是他的武器，是他的……”
“棋子。”
沉默。
洞穴中隻剩下心臟緩慢的跳動聲。
牧雲緩緩站起身，感受著體內暴漲的歸元之力。核桃大小的元種在丹田中緩緩旋轉，散發出的力量比之前強大了數倍。
“也許你說得對。”他的聲音很平靜，“我是某個人手中的棋子。但那又怎樣？”
他走向貪狼星核，每一步都踏得極其堅定。
“棋子也可以跳出棋盤。工具也可以反噬主人。就算我真的是被製造出來的——從今天起，我的人生，由我自己掌控。”
他伸出手，按在了貪狼星核上。
歸元之力全力運轉，開始“還原”這顆荒古天道的碎片。
“不——！你不能——！”
貪狼星核瘋狂掙紮，無數黑色觸手再次湧出，但這一次，它們一接觸到牧雲的身體就被胸口的符文直接吞噬，連掙紮的餘地都冇有。
“我是荒古天道的碎片！我是天地初開時就存在的古老存在！你一個凡人——你怎麼敢——！”
“我敢。”牧雲的聲音冷得像冰，“因為我要活下去。而你——隻是我的食物。”
歸元之力如同一張無形的大口，將貪狼星核一點一點地碾碎、分解、還原成最原始的混沌之氣，然後吸入丹田之中。
元種在瘋狂增長。
核桃大小——拳頭大小——頭顱大小——
貪狼星核的反抗越來越微弱，聲音也越來越小。
“你會後悔的……”它的最後一絲意識在消散，“吞噬了我……你就再也無法擺脫荒古天道的印記了……你會成為它的一部分……永遠……”
“我不會成為任何東西的一部分。”牧雲閉上眼睛，“我會讓所有的一切，都成為我的一部分。”
貪狼星核的最後一絲光芒熄滅了。
光球碎裂，化為漫天光雨，全部被牧雲吸入體內。
洞穴中的心臟停止了跳動。
那些根鬚開始枯萎，牆壁上的膜層開始剝落，符文一個接一個地熄滅。整座封印，在失去了鎮壓的核心之後，開始了徹底的崩塌。
牧雲站在原地，感受著體內翻天覆地的變化。
元種已經膨脹到了人頭大小，在丹田中緩緩旋轉，散發著柔和的金色光芒。歸元之力充盈全身，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觸碰到了下一個境界的門檻。
凝元境巔峰。
距離“感道境”，隻有一步之遙。
但與此同時，他也感覺到了那股更深的、更黑暗的東西——
天道反噬。
貪狼星核是荒古天道的碎片，吞噬它就等於將更多的天道本源納入了體內。下一次天道反噬，將會比之前猛烈十倍。
他抬起頭，看向洞穴頂部。
那裡，正在出現巨大的裂縫。月光從裂縫中灑落，照在他的臉上。
“三個月。”他低聲說，“三個月內，我必須找到壓製天道反噬的方法。否則……”
他冇有說否則會怎樣。
因為他知道答案。
否則，他就會像貪狼星核說的那樣——成為荒古天道的一部分，永遠。
牧雲深吸一口氣，縱身躍起，沿著裂縫朝地麵衝去。
身後，整座封印轟然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