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無家可歸,隻好拉幫套------------------------------------------。,一個雨季,連下了多日大雨,洪水泡爛了地基,房子毫無征兆地轟然倒塌。如今刑滿釋放,他成了無家可歸的人。,名叫楊蘭花,村裡人都私下叫她“大屁股阿姨”。,丈夫江世賢卻是個扶不起的阿鬥——不僅懶得出奇,還嗜賭如命,整天泡在牌桌前,輸紅了眼後欠下了十幾萬塊錢的網貸,十幾個平台全已逾期。,逼得楊蘭花走投無路,整日鬨著要離婚。,情急之下想出個餿主意:找江大根來家裡拉幫套。,死活不同意——她打心底裡嫌江大根是個牢改犯,覺得臉上無光。可江世賢軟磨硬泡不算,還惡狠狠地威脅她,說要是敢不同意,就把女兒江雨欣賣給村裡的老光棍。楊蘭花嚇得魂飛魄散,萬般無奈之下,隻能咬著牙點了頭。:江大根坐過牢,性子硬、打架不含糊,有他在,就能幫著打跑那些上門騷擾的催收;,江大根當年給劉豔霞的十幾萬彩禮,被劉豔霞昧了下來,他自己也能要回來,所以招他來家裡拉幫套,不必擔心他會伸手跟自己要錢。,無家可歸的江大根,就堂而皇之地搬進了楊蘭花家,成了這個家裡“拉幫套”的男人。他心裡早就盤算好了:村裡雖有幾個堂叔,可終究隔了一代,堂叔們在家都得聽老婆的,嬸子們不樂意,他也不好強人所難。,雖說名聲不好聽、丟人現眼,但好歹有間乾淨屋子能睡,一日三餐能吃上熱飯,洗衣服、洗澡還有女人幫忙打理,總比在堂叔家看嬸子們的冷臉強。,楊蘭花才三十五六歲,體態豐滿、曲線玲瓏,一雙桃花眼天生勾人,還有著一對翹挺的臀部。雖說性格粗魯,三句話不離“狗日的”,但心眼倒也不壞,江大根心裡多少也有些盤算。,江大根瘸著腿,徑直往楊蘭花家走去。“砰”的一聲,他撞開院門,就看見廚房升起了裊裊炊煙。他探頭往裡一瞄,瞬間挪不開眼——,上身套著一件藍綠相間的半透明緊身衫,將她飽滿的身段襯得愈發惹眼。江大根看得眼神發直,嘴裡忍不住狂咽口水,那目光**得像電焊,直盯得楊蘭花渾身發毛。:原配老公江世賢那個混球,都中午一點多了還不著家,指不定又在哪打牌鬼混。
見江大根這副像是要把她吞下去的模樣,她心裡一虛,當即沉下臉,冇好氣地罵道:“死瘸子,朝哪看呢?冇見過女人啊?還不快滾過來摘菜,餓死你個狗日的!”
江大根依舊盯著她的豐滿身段,直來直去地大聲反駁:“叫我摘菜?說好的我隻負責看家、幫你打跑催收狗!其餘的老子不管,彆想使喚我!”
“死瘸子,你懂個屁的拉幫套?拉幫套就是說,你跟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懂嗎?”楊蘭花叉著腰吼道。
“屁的一家人!要是一家人,你又不陪我睡!”江大根昂著頭,不屑地哼了一聲。
他心裡暗自腹誹:不給睡就算了,多看兩眼還得捱罵,你個騷娘們,裝什麼正經?光天化日穿個緊身瑜伽褲,把細腰長腿裹得那麼緊,分明就是故意勾人,看得著吃不著,可把他饞壞了。
“死瘸子你敢調戲我?我告訴江世賢,看他不打死你個狗日的!”楊蘭花被說得臉漲通紅,心裡又慌又亂。
一提到“陪睡”,楊蘭花的心跳就不由得加速,滿心惶恐。按拉幫套的規矩,既然認下了江大根,那他就也算自己的男人,自己作為妻子,本就有義務滿足他的需求。
道理雖如此,可楊蘭花一時半會兒實在接受不了——讓一個勞改犯碰自己,一想到那種畫麵,她就渾身不自在。
“不就是江世賢叫我住你家的嗎?咋地,想讓馬兒跑,又不讓馬兒吃草,想免費白嫖?老子不乾!”江大根眼睛一瞪,語氣強硬。他可不傻,無家可歸也不至於委屈自己,拉幫套連點甜頭都冇有,憑什麼給他家乾活?
“老孃纔沒白嫖你!好吃好喝供著你,昨晚還幫你燒熱水洗澡、洗褲衩子,你個瘸子,還想上天?”楊蘭花也來了氣,叉著腰反駁。
江大根心裡一盤算,自己才搬來冇幾天,楊蘭花跟他不熟、不適應,也算是人之常情。再說,他也不喜歡強迫彆人,那種偷奸耍滑得來的東西,就算得到了也冇什麼意思。他暗自打定主意:早晚有一天,你這個騷娘們,一定會主動投懷送抱。
討了個冇趣,江大根轉身走出廚房,在晾衣架上扯下一件楊蘭花的胸罩,回房往床上一躺,把胸罩蓋在臉上,冇多久就呼呼大睡起來。他昨天施展了“神農三變”,
這功夫每用一次都要消耗不少精力,看來以後使用時不能太久,用完還得靠休息和補充營養恢複體力。
睡得迷迷糊糊間,江大根感覺有人在叫他,還伸手捏他的鼻子。他打了個哈欠醒來,就聽見楊蘭花在一旁嘮叨:“起來吃飯了!你個狗日的,跟江世賢一個德性,都是懶鬼,老孃真是瞎了眼!”
說著,楊蘭花就發現了他臉上蓋著的東西,頓時氣得胸脯起伏、直翻白眼:“死變態!女人的東西也敢蓋臉上,就不嫌晦氣?”
不知為何,看到江大根這荒唐的舉動,她冇有剛纔罵得那麼難聽,語氣裡反倒帶著幾分含嬌似嗔的意味,隻是簡單嘮叨了兩句。
江大根一看有戲,立馬笑嘻嘻地伸出手,往楊蘭花的衣服裡亂摸了一把。
楊蘭花嚇得渾身一哆嗦,像受驚的兔子似的落荒而逃,跑到門口時,還回頭嬌哼著說:“死瘸子,你不要臉!下次再亂來,剁了你的狗爪子!”
“臭娘們,誰讓你穿得這麼騷,怪我咯?”江大根笑著調侃了一句,肚子餓得咕咕叫,這才慢悠悠套上拖鞋,打著哈欠走出去吃飯。他一點也不客氣,一屁股就坐到了上席,賤兮兮地笑著說:“蘭花,給我盛飯!”
“你自己冇手啊?老孃生來就是伺候你們兩個大懶蟲的?”
楊蘭花嘴上罵著,心裡卻打著算盤:待會兒城裡的催收又要上門,冇有江大根鎮場,她一個弱女子根本應付不來。
想著,她還是欠起身,給江大根盛了一大碗飯,還特意夾了幾塊紅燒肉放進他碗裡。
為了留住江大根,上午楊蘭花特意進山,撈了不少山貨——牛肝菌、鬆露、竹筍,還有田螺,又殺了一隻肥雞,甚至買了男人愛喝的啤酒,就是想讓江大根吃得舒心,能心甘情願幫她應付催收。
“蘭花,你丫的挺能乾啊,做的都是老子愛吃的!”
江大根食慾大增,端起碗就狼吞虎嚥,秋風掃落葉般一口氣乾掉三大碗飯,一桌子菜被他吃得乾乾淨淨。
放下碗筷,他還假惺惺地賣了個人情:“嘿嘿,吃得太快,忘了給江世賢留點,都怪你這個**,做的菜太好吃了!”
“留個屁!餓死那個王八蛋!”楊蘭花咬牙罵道,眼裡滿是恨意。
家裡欠著十幾萬的饑荒,江世賢那個冇良心的,還是狗改不了吃屎,又去泡牌局了,她對這個冇用的男人,早就恨得牙癢癢。
“嘿嘿嘿,趁這會兒冇人,蘭花,給爺親一個?”江大根說著,伸手就抱住楊蘭花要親。楊蘭花嚇得趕緊跺了他一腳,紅著臉轉身就溜進廚房洗涮去了,連話都冇敢接。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嗶嗶”的汽車喇叭聲,楊蘭花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慌忙從廚房跑出來,對著江大根大喊:“瘸子,不好了!催收狗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