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按需發明
兵者國之重器,戰爭是一件很複雜的事,不是鬧著玩。
明軍之前每一次發動戰爭,僅籌備階段就需要數年之久,計劃製定的再周密,到了執行階段,還是會突發各種令人措手不及的意外情況。
這兩年朝廷的情況雖然好了點,對於戰爭還是很慎重的。
如果要發動一場滅國級別的戰爭,而且針對的是一個總人口達到千萬人級別的國家,派出的夜不收都不止1500.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超流暢 】
江斌隻對湯醴和童鎮提了一個條件,希望湯醴和童鎮能派出一支炮兵,提供必要的協助。
江斌的要求也不高,有10門火炮就夠了。
於是湯醴就派千戶張耀,率領錫蘭後衛出戰。
張耀武校出身,乃福州衛都指揮使、航海候張赫的從子。
張耀出發前,湯醴提醒張耀,勿要孤軍深入,若情況不妙,當立即撤退,必要時可以將火炮和炮彈炸掉。
務必確保火炮和炮彈,不能落入敵軍之手。
「將軍且寬心,人在炮在,炮去人亡。」
張耀深知火炮對於明軍的重要性。
湯醴本以為即便有火炮的加持,江斌所部亦需一番血戰,才能在天竺站穩腳跟。
沒想到張耀出發僅半個月,就給湯醴送回來整整十大箱戰利品。
張耀簡單粗暴,送回來的戰利品全部都是黃金。
湯醴命人隨便開啟一個箱子,發現鑲嵌了寶石的酒尊裡,還套著同樣鑲嵌了寶石的酒杯。
酒杯裡還盛滿了各種鑲嵌了寶石的黃金飾品。
這——
湯醴和童鎮都有點呆滯,天竺居然如此豪富?
「10日前,兄長率我等至天竺,便馬不停蹄,向一處天竺部落發動進攻;
該部人口眾多,出兵上萬,且有戰象助陣,聲勢委實驚人;
卑職本以為將有一場血戰,不料幾炮下去,賊人的戰象受驚發瘋,不受控製,在賊人陣中狼奔豕突,將賊人的戰陣沖的七零八落,踩死踏傷不計取數」
被張耀拍回來押送戰利品的百戶張鈞眉飛色舞,喜不自勝。
張鈞是張耀的弟弟。
「賊人士氣極差,毫無規矩可言,潰逃四散,居然連城門都沒關;
江大人入城後,將賊人殘部收編,得軍六千有餘;
江大人將所得繳獲一分為三,八分歸於朝廷,一分賞於眾人,剩餘一分,由兩軍將官瓜分。」
湯醴這時才注意到,張鈞的刀鞘,都已經鑲嵌了寶石。
腰帶上更是扣著一塊拳頭大小的碧玉。
這塊玉如果在應天,怕不要值個四五百貫。
張鈞開啟兩個小點的箱子,裡麵滿滿的都是各種寶石。
這兩箱是張耀獻給湯醴和童鎮的。
「此間之人性格張揚,不懂低調,恨不得將家中金銀財寶全部掛在自己身上,唯恐旁人不知;
不過如此一來,倒也方便了我們行事,不用把人家家裡挖個底朝天。」
張鈞心情暢快,仗就得這麼打。
「卑職臨來之時,家兄和江大人並分兩路,向附近兩個比較大的城池出擊,不日定有捷報傳來。」
張鈞匯報的情況讓湯醴頗為憂心。
張耀走的時候,湯醴還提醒張耀不要孤軍深入。
現在倒好,不僅孤軍深入,而且還敢分兵,這若是一著不慎,恐有滅頂之災。
湯醴一方麵安排錫蘭前衛和錫蘭右衛,前往天竺增援。
一方麵安排寶船,前往應天獻禮。
眼看寶船出港,湯醴還頗為忐忑,不知道應天會如何看待這場近乎兒戲的戰爭。
「太子殿下或許不喜,但隻要太孫殿下在,萬事無憂。」
童鎮對朱雄英有信心。
朱雄英確實沒有責怪湯醴和童鎮主動出擊。
天竺作為英國國王王冠上最耀眼的明珠,備受英國重視,另一個時空的英國可以接受北美的獨立,可以忍受親兒子找乾爹,可直到窮途末路,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同意天竺獨立。
隻是同意天竺獨立,並沒有徹底離開天竺,依然利用天竺權貴,對天竺間接殖民。
英國殖民天竺二百年,從天竺掠奪了無數財富。
天竺也藉助英國的殖民移民全世界,這倆可以說是狼狽為奸。
朱雄英要利用天竺的人力資源,完成初始階段的建設。
移民就算了,朱雄英絕對不會允許天竺人加入明國國籍。
天竺人可以來朝廷十三佈政使司。
但隻能以勞工的身份。
僕人都別想。
高麗和倭人,以及安南人,纔有資格競爭明人的僕人。
「天竺亦為歷史悠久,流傳千年,為何卻如此不堪!」
朱元璋看著湯醴送來的戰利品,忍不住感嘆。
「既無燦爛的文化,又無輝煌的歷史,上上下下隻知渾渾噩噩活著,和行屍走肉無異。」
朱雄英對所謂的文明古國徹底祛魅。
另一個時空的歐州人,為了打壓東亞文化,不惜硬生生編造了一個所謂的「四大文明古國」,強行將中原王朝拉低到和天竺、巴比倫同樣的檔次。
天竺還好,至少真的存在。
巴比倫都已經無了,隻剩神話故事裡的「空中花園」,這也能拿出來說事,朱雄英也實在是不理解歐洲人的臉皮,為什麼會如此之厚。
「既然人口有數千萬之多,為何沒有能人異士?」
朱元璋實在是難以理解。
「這世界上的絕大部分國家都是如此,不管是周邊的藩屬國,還是遙遠的西域、歐洲,但有文明痕跡,皆為中原王朝文化之溢位。」
朱雄英在有需要的時候,也會發明歷史。
朱雄英剛穿越那會兒,還想去歐洲,看看此時的歐洲,是不是和很多人信誓旦旦的那樣,真正走在時代前列。
天方商人開始將白奴販運至威遠,徹底打破了朱雄英對於歐洲的幻想。
歐洲都不要說有多發達。
但凡有自保之力,也不會任由天方人予取予求。
天方商人的捕奴隊,不僅裝備落後,而且訓練廢弛,作戰時全憑一腔血勇,毫無組織性和紀律性可言,跟明軍相比,連輔兵都不如。
連天方商人的捕奴隊都打不過,戰鬥力和組織力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