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不要讓她告狀!
忠意伯把這幾個字說的格外鄭重。
昭兒明白大夫人的厲害,也知道自己這在外人麵前橫著走的伯爺最怕大夫人和他生氣。
昭兒也鄭重的點點頭,說“這根本不是伯爺的過錯,我一定‘好好’告訴姑娘。”
聞言,忠意伯欣慰的笑了。昭兒也趕忙朝錦璋閣的方向跑去。
烈日如流火,燒的昭兒身上纔乾透了的衣服再次被汗水浸濕。
這已經是今天的第幾趟了。
昭兒有些記不清楚。
但還是以緊趕慢趕的來到錦璋閣,隻是纔到門前便撞見待墨,當即說道“好姐姐,你看我今天這樣的來回折騰,可多給我些賞錢吧!”
待墨伸手在他腦袋上戳,連連說道“還能少了你的?彆說的你不想跑一樣,你今天這樣跑了幾趟,都抵你一個月的月錢了。你要是真嫌這活不好,早打發彆人來了。”
昭兒也隻憨憨的笑著,口中直說“姐姐說的是。但姐姐也知道,我如今雖是伯爺的長隨,可我纔到伯府一年,我那裡敢勞碌他們替我跑呢。”
“那是你無能。”待墨說著,拿出一錠銀子並一些零錢遞給他,說
“知道你的錢也被他們詐去,可如今也一年了,你也該壓一壓他們,給自己立立威了。伯府這地方,從來不是老實憨厚就能起來的,你學壞了要死,不厲害更不能活,你可長點心吧。”
但昭兒撓撓後腦勺,笑的更憨厚了。
惹得待墨長歎一聲,歎道“你個憨貨!”
“是是。”昭兒也不否認。
待墨便引著昭兒進去,仍舊在屏風外回話。
杜凝雲隻聽昭兒說“您的回禮太草率,伯爺怕戚世子多心,作勢要罰你。還請姑娘這些天不要四處走動,隻在院裡納涼吧。”
杜凝雲聞言,心中滿是迷惑。
她什麼時候送回禮了?她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