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料杜凝雲冷笑一聲,說道“我竟不知是伯府虧待了你們。既然如此,我必定要向母親提一提,讓她好好‘補償’你們,我忠意伯府可冇有虧待下人的說法。”
周婆子聞言頓時臉色大變,而杜凝雲說完便朝著大夫人的院子走去,嚇得周婆子趕忙伸手去拽杜凝雲的胳膊,哀聲道
“三小姐,這點小事,何必去尋夫人?”夫人可是個厲害的,這些事瞞著她也就算了,若是讓夫人她知道了,她們這些人可就全完了。
周婆子想著,一時腦子發昏,一隻手拽著杜凝雲的衣袖還不算,另一隻手還朝杜凝雲的身前抓拽。
杜凝雲瞬間冷了臉,直接拍開她的手,冷冷的說道“果然是個厲害的,方纔罵我,現在都動起手來了。”
周婆子赧赧的收回手,她一急就忘了,雖然她的女兒是小姐們院子裡伺候的,但她現在隻是府裡的粗使婆子,連小姐們的院子都不能進,何況碰一碰。
杜凝雲那裡理她,隻邁步向前走。周婆子那裡還敢攔,呆呆的看著杜凝雲的背影,好久才哀嚎一聲,一下子坐在地上,拍腿抹眼淚。
不遠處藏了兩個小丫鬟,見她這樣,不僅不來安慰,還彼此朝周婆子呸了兩口,說道“該!讓你次次捧高踩低,連花兒都不給方姨娘五小姐送,活該你今天惹了三小姐,讓大夫人攆你出去纔好!”
溫雪院中。
大夫人打發繡娘們走,才坐下,就聽彩雀說“小姐回來了。”說著,杜凝雲已經走了進來。
惹得大夫人又是氣又是笑的說道“好你個死丫頭,要做嫁衣一聲不吭的跑了。偏我才定好,還冇讓人找你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