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二十五的未時,西域邊境黃沙漫卷,大軍在驛站附近的空地休整,炊煙裊裊升起,將士們三三兩兩圍坐在一起,補充體力。
蕭硯卸下戰甲,換上輕便的便服,笑著對沈巍和李嵩道:“連續行軍三日,將士們都累了,今日咱們不聊兵法不議戰事,親自下廚烤叫花雞,給大家換換口味!”
沈巍撫著鬍鬚點頭,眼中帶著幾分期待:“陛下提議甚好,這西域邊境的野味鮮嫩,烤出來的叫花雞定別有風味。老夫略懂兵法中的地形之術,可找一處絕佳烤點!”
李嵩立刻附和,擼起袖子幹勁十足:“拾柴生火的活交給臣!臣雖不善打仗,拾柴這種小事還是沒問題的,保證烤雞的炭火旺得很!”
三人說走就走,帶著幾名侍衛走進附近的山林。沈巍四處打量,腳步停在一處背風的土坡下,指著地麵道:“此處背風避沙,地勢低窪能聚熱,正是烤叫花雞的絕佳之地,就像行軍紮營需選易守難攻之處,烤雞也得選對地形!”
蕭硯笑著贊同:“沈先生果然厲害,連烤雞選址都能用兵法,佩服!”說著便帶頭挖野菜,薺菜、馬齒莧鮮嫩水靈,很快就挖了滿滿一筐。
李嵩穿梭在林間拾柴,枯枝敗葉堆了一大堆,回來時滿頭大汗,卻依舊幹勁十足:“陛下,沈先生,柴拾夠了!保證能把雞烤得外焦裡嫩,香飄十裡!”
侍衛們早已備好幾隻肥美的土雞,蕭硯親自處理乾淨,用野菜裹住雞身,再抹上提前備好的鹽巴和香料,最後用濕潤的泥土層層包裹,埋進提前挖好的土坑,點燃枯枝炭火烘烤。
“烤叫花雞就像打持久戰,得慢慢燜烤,火候不能太急也不能太弱,否則要麼烤不熟,要麼烤焦了。”蕭硯邊添柴邊說,眼神專註。
沈巍蹲在一旁,時不時觀察炭火的火勢,點頭附和:“陛下所言極是,就像圍城戰術,需穩紮穩打,循序漸進,才能最終取勝。”
李嵩則在一旁不停翻動炭火,生怕火候掌控不好,嘴裏還唸叨:“這次可不能再烤焦了,不然將士們又要打趣我了!”
三人分工合作,各司其職,原本枯燥的野營時光,因烤叫花雞變得格外熱鬧。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炭火劈啪作響,泥土漸漸被烤得發燙,淡淡的香氣開始從土坑中瀰漫出來。
半個時辰後,泥土被烤得乾裂,濃鬱的肉香混合著野菜的清香和香料的氣息,瞬間飄散開來,引得附近休整的將士們紛紛側目,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陛下烤的叫花雞也太香了吧!隔著這麼遠都能聞到!”
“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吃,我都快流口水了!”
將士們低聲議論,眼神裡滿是期待,原本疲憊的神色,也因這誘人的香氣變得精神起來。
蕭硯笑著拍拍泥土:“差不多熟了!”說著小心翼翼地將烤得滾燙的泥團挖出來,用石頭敲開乾裂的泥土,鮮嫩的雞肉露出來,油光鋥亮,香氣撲鼻,比禦廚烤得還要誘人。
“好香!陛下的手藝真是絕了!”李嵩忍不住讚歎,伸手就要去拿,卻被燙得趕緊縮回手,引得蕭硯和沈巍哈哈大笑。
蕭硯將叫花雞撕成小塊,分給周圍的將士們,將士們接過雞肉,大口吃了起來,鮮嫩的肉質,濃鬱的香氣,讓大家讚不絕口,疲憊感瞬間消散大半。
“陛下烤的叫花雞太好吃了!比家裏娘烤的還香!”一名年輕將士邊吃邊說,臉上滿是滿足。
“吃了陛下烤的雞,下午行軍更有力氣了!平叛必勝!”將士們紛紛附和,士氣越發高漲。
三人坐在樹下,邊吃叫花雞邊閑聊,享受著難得的閑暇時光。就在這時,驛站驛丞提著一壺熱茶走了過來,躬身行禮:“陛下,沈先生,李大人,一路辛苦,小的給三位送點熱茶解解渴。”
蕭硯接過熱茶,道謝道:“有勞驛丞了,這段時間辛苦你照顧大軍休整。”
驛丞笑著擺手:“陛下客氣了,這是小的分內之事。大軍出征平叛,守護大靖河山,小的能盡一份力,倍感榮幸。”
閑聊間,蕭硯看似隨意地問道:“驛丞,這邊境最近可有什麼異常?比如陌生的隊伍往來?”
驛丞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低下頭,語氣平淡道:“回陛下,邊境一向太平,除了過往的商隊,沒什麼陌生隊伍往來。”
蕭硯看著他躲閃的眼神,心中起了疑,繼續追問道:“是嗎?可朕聽說,最近西域叛亂勢力猖獗,會不會有叛亂分子在邊境活動?”
驛丞臉色微微一變,猶豫片刻,終究還是壓低聲音道:“陛下,實不相瞞,最近確實有不明隊伍頻繁往來,都是深夜行動,攜帶大量香料和兵器,看著不像普通商隊,行蹤十分詭異。”
“哦?有這種事?”蕭硯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他們往哪個方向去?大概有多少人?”
“大多朝著叛亂據點的方向去,人數不多,但每次攜帶的物資都不少,看著像是給叛亂分子運送補給的。”驛丞低聲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忌憚。
沈巍聞言,立刻嚴肅起來:“陛下,這些不明隊伍肯定是叛亂勢力的補給隊!如果能中途攔截,斷了他們的補給,叛亂據點的實力定會大打折扣!”
李嵩也點頭附和:“沒錯!斷其糧草,挫其銳氣,這是兵法上策!陛下,我們必須儘快攔截這些補給隊,不能讓物資落入叛亂分子手中!”
蕭硯沉思片刻,眼神堅定道:“沈先生,立刻調整行軍路線,繞道前往不明隊伍必經之路設伏,攔截補給,斷叛亂分子的物資命脈!”
“臣遵旨!”沈巍立刻起身,轉身去安排將士調整路線,神色嚴肅。
蕭硯看著驛丞,繼續問道:“驛丞,你可知這些不明隊伍的具體行進時間和路線?”
驛丞搖搖頭:“回陛下,他們行蹤不定,都是深夜行動,具體路線小的也不清楚,隻是偶爾深夜巡邏時,遠遠看到過幾次。”
蕭硯點點頭,沒有再追問,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遞給驛丞:“多謝你告知此事,這錠銀子你收下,辛苦你了。”
驛丞連忙推辭:“陛下,萬萬不可!小的隻是說了實話,不敢收陛下的賞賜!”說著就要躬身退下。
就在驛丞轉身的瞬間,蕭硯無意間瞥見他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一個淡淡的火焰圖騰紋身,與神秘勢力的標誌一模一樣!蕭硯眼神一凜,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驛丞的舉動。
他故意拿起一塊西域香料,裝作不懂的樣子問道:“驛丞,這是西域特產的香料吧?上麵的文字是什麼意思?你懂西域文字嗎?”
驛丞聽到這話,身體微微一僵,連忙將袖口拉好,低下頭道:“陛下,小的隻是個普通驛丞,不懂西域文字,也不清楚這香料的來歷。”說完便匆匆躬身退下,神色慌張,不敢再多停留。
蕭硯看著他匆忙離去的背影,眼神凝重起來。驛丞袖口有火焰圖騰紋身,明顯與神秘勢力有關,卻假裝不懂西域文字,還刻意隱瞞不明隊伍的情況,顯然有問題。
“陛下,這驛丞不對勁!”李嵩也察覺到了異常,低聲道,“他肯定知道更多事情,說不定就是神秘勢力的眼線!”
蕭硯點點頭,沉聲道:“沒錯!他袖口的火焰圖騰,是神秘勢力的標誌,看來這驛站也被神秘勢力滲透了。不過現在不是揭穿他的時候,免得打草驚蛇。”
他轉頭對身邊的侍衛道:“派兩個人暗中監視驛丞,不要驚動他,看看他後續有什麼動作,是否與不明隊伍有聯絡。”
“是!”侍衛躬身領命,悄悄退下。
沈巍很快安排好行軍路線,回到蕭硯身邊道:“陛下,行軍路線已調整完畢,將士們也已休整完畢,隨時可以出發前往設伏地點。”
蕭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眼神銳利道:“好!即刻出發!攔截補給隊,斷叛亂分子的命脈,為後續平叛打下基礎!”
將士們早已吃完叫花雞,精神抖擻地列隊集合,聽到蕭硯的命令,齊聲應和:“遵旨!平叛必勝!”
大軍再次出發,朝著調整後的路線疾馳而去,揚起漫天黃沙。原本輕鬆的野營時光,因驛丞透露的訊息和隱藏的疑點,變得緊張起來。
蕭硯騎著戰馬,走在大軍最前方,心中暗自盤算。不明補給隊、神秘勢力眼線驛丞,種種跡象表明,西域叛亂背後的陰謀遠比想像中複雜,這場平叛之戰,註定充滿艱險。
“不管你們有多少陰謀詭計,朕都不會讓你們得逞!”蕭硯輕聲說道,語氣堅定,“攔截補給,蕩平叛亂,揪出所有幕後黑手,還大靖和西域一片太平!”
大軍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黃沙之中,朝著設伏地點疾馳而去。一場針對叛亂補給隊的攔截戰,即將在西域邊境拉開序幕,而隱藏在驛站的神秘眼線,也註定逃不過法網恢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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