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八的子時,東宮庭院萬籟俱寂,唯有燒烤攤的炭火留著殘溫,蕭硯正除錯新配的夜間燒烤醬料,謝雲在旁警戒。
突然,數十名黑衣殺手如鬼魅般翻牆而入,手中利刃泛著寒光,直奔蕭硯而來:“蕭硯,受死吧!今日便毀了你的燒烤攤,顛覆大靖!”
蕭硯臨危不亂,抓起身邊的烤串簽,手腕一甩便刺向沖在前頭的殺手:“敢破壞朕的燒烤攤,找死!”烤串簽鋒利如針,瞬間劃破殺手的手臂。
謝雲立刻拔劍迎上,劍光閃爍間與殺手們纏鬥起來:“陛下小心!這些殺手招式詭異,絕非尋常之輩!”禁軍將士們聞聲趕來,迅速形成包圍圈,與殺手們展開激戰。
殺手們分工明確,一部分纏住禁軍,一部分專攻蕭硯,刀光劍影中,烤架被撞翻,炭火散落一地,火星濺起又迅速熄滅。
蕭硯手持烤串簽,左躲右閃,時不時甩出一根簽子,精準命中殺手的要害:“你們神秘勢力就這點能耐?連朕的燒烤攤都近不了!”
一名領頭的殺手怒吼著衝來,手中長刀劈向蕭硯:“休得狂妄!今日定取你狗命!”蕭硯側身避開,反手將烤串簽插入殺手的肩膀,疼得對方慘叫一聲。
謝雲趁機一劍刺穿那名領頭殺手的胸膛,高聲道:“陛下,這些殺手身上有詭異氣息,怕是練了邪術!”蕭硯點頭,目光銳利:“不管什麼邪術,敢來挑釁,就別怪朕不客氣!”
他撿起地上的烤爐鐵架,當作盾牌抵擋攻擊,另一隻手依舊握著烤串簽,時不時反擊:“朕的燒烤攤,可不是誰都能撒野的地方!”
禁軍將士們士氣高漲,在蕭硯和謝雲的帶領下,漸漸佔據上風。殺手們見久攻不下,且傷亡慘重,開始萌生退意。
“撤!”一名殺手大喊,眾人立刻虛晃一招,想要翻牆逃離。“想跑?沒那麼容易!”蕭硯甩出一串烤串簽,精準命中幾名殺手的小腿,讓他們摔倒在地。
謝雲帶領禁軍趁勝追擊,又抓獲了十幾名殺手,剩下的寥寥數人狼狽逃竄,消失在夜色中。東宮庭院內,狼藉一片,烤架倒塌,醬料撒滿地麵。
蕭硯放下手中的鐵架,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這點伎倆,也敢來偷襲?神秘勢力真是越來越沒出息了!”他走到被抓獲的殺手麵前,眼神冰冷。
謝雲從一名殺手身上搜出一塊玉佩,遞到蕭硯手中:“陛下,您看這個!”蕭硯接過玉佩,隻見上麵刻著火焰圖騰,還有一個“宸”字——正是當年先帝身邊寵臣的姓氏。
“宸字玉佩……”蕭硯心中一震,“當年宮廷舊案,先帝的寵臣宸王離奇失蹤,難道神秘勢力的核心,就是宸王?”謝雲也臉色凝重:“看來當年的舊案,遠比我們想像的複雜。”
蕭硯握緊玉佩,眼神銳利:“把這些殺手帶下去嚴加審訊,務必問出宸王的下落,以及神秘勢力的全部佈局!”“是!”禁軍將士們押著殺手離去。
禁軍開始清理庭院,重新架起烤架,炭火再次燃起。蕭硯看著跳動的火光,對謝雲道:“看來神秘勢力的實力遠超我們預估,我們必須加快部署防禦,不能再給他們可乘之機!”
“臣遵旨!”謝雲躬身道,“屬下立刻加強東宮和京城的安保,同時徹查宸王的蹤跡,爭取在三個月期限前找到他的老巢!”
蕭硯點點頭,拿起一串剛烤好的羊肉串:“神秘勢力,不管你是宸王還是誰,敢破壞大靖的和平,敢覬覦朕的燒烤攤,朕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夜色漸深,東宮燒烤攤的炭火依舊旺盛,烤串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這場突如其來的偷襲,不僅沒能傷到蕭硯分毫,反而讓他找到了宮廷舊案的關鍵線索。
而那枚刻著“宸”字的玉佩,以及背後隱藏的宸王之謎,都預示著神秘勢力的麵紗即將被揭開。蕭硯握緊手中的羊肉串,眼神堅定:“三個月後,朕定要與宸王當麵清算,為先帝報仇,還大靖一個風清氣正!”
東宮庭院的火光,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蕭硯復仇的決心。一場針對神秘勢力核心的最終對決,正在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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