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九的午時,東宮燒烤攤人聲鼎沸,皇帝身著便服,在李德全的陪同下悄然現身,瞬間吸引了所有大臣的目光。
“陛下駕到!”李德全高聲唱喏,大臣們紛紛放下手中的烤串,躬身行禮。蕭硯正啃著烤羊腿,見狀連忙起身:“皇叔怎麼來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臣侄好準備迎接!”
皇帝笑著擺手:“朕聽說你這東宮燒烤攤辦得熱鬧,既能吃美食又能處理朝政,特意來湊個熱鬧,順便嘗嘗你的手藝。”他走到烤架旁,拿起一串雞翅,“朕也來試試,好久沒動手烤串了。”
大臣們連忙給皇帝讓出位置,蕭硯笑著遞上醬料:“皇叔,這是臣侄特製的蜜汁醬,烤雞翅最香了!”皇帝接過醬料,笨拙地刷在雞翅上,放在炭火上慢慢翻動。
可他久居深宮,哪裏做過這種粗活?沒一會兒,雞翅就烤得焦黑,還帶著一股糊味。蕭硯湊過去聞了聞,忍不住吐槽:“父皇,您這烤串技術不如批奏摺啊,再烤下去,這雞翅就成炭了!”
皇帝笑罵道:“臭小子,敢取笑朕?”他放下烤焦的雞翅,看著蕭硯熟練地翻烤著羊肉串,一邊烤還一邊接過大臣遞來的奏摺,快速批閱。
戶部尚書遞上糧草奏摺,蕭硯一邊撒孜然一邊道:“江南糧草充足,調撥三萬石給北境,順便帶些烤串調料,讓將士們也改善夥食。”說著拿起硃筆,當場批了“準奏”二字。
禦史大夫遞上廉政奏摺,蕭硯咬了一口烤串,含糊道:“就按你說的辦,貪官罰烤串,抄《廉政律》,再敢犯事,直接發配去邊關烤羊!”
皇帝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欣慰,對身邊的李德全小聲道:“朕看這小子當皇帝,比朕還順手,既能讓大臣們心服口服,又能凝聚民心,大靖交給他,朕放心。”
李德全躬身應道
李德全躬身應道:“殿下英明神武,民心所向,確實是繼承大統的不二人選。”皇帝點點頭,心中萌生了禪位的想法,“再觀察他一段時間,若是表現穩定,朕就下詔禪位。”
蕭硯忙著烤串批奏摺,沒注意到皇帝和李德全的談話。他烤好一串金黃的羊肉串,遞給皇帝:“父皇,嘗嘗兒臣的手藝,保證比您烤的強多了!”
皇帝接過羊肉串,咬了一口,鮮嫩的肉質混合著孜然的香氣,頓時眉開眼笑:“不錯不錯,比禦膳房烤的還好吃!臭小子,以後朕傳位給你,讓你天天烤串給朕吃!”
蕭硯愣了一下,臉一紅,撓著頭道:“父皇,兒臣隻想好好烤串,處理朝政,當皇帝太辛苦了,還是算了吧!”大臣們紛紛起鬨:“殿下英明,當皇帝才能天天吃烤串,還能讓天下人都跟著吃!”
皇帝哈哈大笑:“你啊,嘴硬心軟。當年你父皇我登基的時候,也覺得辛苦,可看到百姓安居樂業,就覺得一切都值了。”他頓了頓,無意間說道,“說起來,當年的宮廷舊案,還與一種特殊的燒烤香料有關。”
蕭硯啃串的動作一頓,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哦?什麼宮廷舊案?與什麼香料有關?”皇帝搖搖頭:“都是陳年往事了,以後再告訴你。”說完,便轉移了話題,不再提及。
蕭硯心中滿是疑惑,暗忖:父皇口中的宮廷舊案,難道與先帝被害有關?那特殊的燒烤香料,又是什麼來頭?他想追問,可看到皇帝不願多說的樣子,隻好暫時壓下心中的好奇。
大臣們繼續圍著烤架烤串,東宮庭院的歡聲笑語不斷。皇帝和蕭硯並肩而坐,一邊吃烤串一邊聊天,聊起朝政,聊起百姓,氣氛十分融洽。
“兒臣覺得,治理天下就像烤串,火候要掌握好,調料要放得適量,不能太急,也不能太鬆,不然要麼烤焦,要麼沒味道。”蕭硯邊吃邊說,語氣中帶著幾分認真。
皇帝讚許地點點頭:“你說得有道理,治國之道,在於張弛有度,既要嚴厲打擊貪官汙吏,又要體恤百姓疾苦,這樣才能讓大靖長治久安。”
夕陽西下,皇帝起身準備回宮,臨走前對蕭硯道:“好好乾,朕等著看你再創大靖盛世。”蕭硯躬身應道:“兒臣遵旨,定不負父皇厚望!”
皇帝和李德全離開後,蕭硯看著他們的背影,心中暗忖:父皇提到的宮廷舊案和特殊香料,絕不是偶然,說不定與裴黨有關,甚至與當年的先帝被害有關。
他對謝雲使了個眼色,低聲道:“派人去查一下當年的宮廷舊案,重點查與燒烤香料相關的線索,另外,密切關注永寧寺的動靜,裴黨肯定還藏著很多秘密。”
“明白!”謝雲躬身領命。東宮燒烤攤的熱鬧依舊,可蕭硯的心中卻多了幾分沉重。他知道,父皇的禪位不是結束,而是新的開始,他不僅要守護好大靖的百姓,還要查清當年的舊案,為先帝報仇。
而那與宮廷舊案相關的特殊燒烤香料,就像一根引線,預示著一場更大的陰謀,即將浮出水麵。蕭硯握緊手中的烤串,眼神堅定,無論前方有多少困難,他都不會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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