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七的午時,東宮書房內日光正好,蕭硯正與謝雲核對廟會安保的最終方案,門外突然傳來信使急促的馬蹄聲,緊接著是侍衛的高聲通報。
“世子!西域加急密信!沈巍大人派專人連夜送來的!”信使一身塵土,捧著密封的信筒快步闖入書房,語氣中難掩興奮。
蕭硯心中一緊,立刻放下手中的文書,上前接過信筒。指尖觸及冰涼的銅鎖,他動作麻利地拆開,展開信紙的瞬間,眼睛驟然亮了起來。
“沈巍成功了!”蕭硯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激動,“他已經拿到部落首領的貼身暖玉,正帶著隊伍火速趕回京城!”
謝雲聞言也湊了過來,看著信紙上的內容,笑著道:“太好了!有了這暖玉,陛下的寒症就能徹底根治了。看你這眼神發亮的樣子,比自己拿到一整隻烤鴨還開心。”
蕭硯臉一紅,嘴硬道:“少胡說!我是怕陛下的病不好,到時候沒人請我吃慶功席!”嘴上雖這麼說,手指卻下意識地摩挲著信紙,反覆確認“暖玉可解頑疾”的字句。
信紙上還提到,二首領殘餘勢力在西域被徹底擊潰,僅剩少量殘部沿著邊境線逃向京城,疑似想與京城的同黨匯合。
“看來這些餘孽是想做最後的掙紮。”蕭硯收起笑意,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謝雲,立刻傳令下去,加強京城四座城門的排查,尤其是對西域方向來的人員,逐一覈查身份,絕不能讓二首領的殘部混入京城!”
“明白!”謝雲躬身領命,轉身就要離去。蕭硯突然補充道:“另外,安排一支精銳隊伍,前往城外三十裡的驛站接應沈巍,務必確保暖玉安全送達東宮!”
“放心吧,我這就去安排。”謝雲點頭離去,書房內隻剩下蕭硯和信使。蕭硯又仔細看了一遍密信,目光停留在末尾的標註上,瞳孔微微一縮。
信末用小字標註著:“部落聖女察覺,二首領潰敗前曾與裴黨核心人物有私下聯絡,雙方使用的暗號與京城某位官員日常所用暗語高度吻合,需警惕內奸。”
“果然有內奸。”蕭硯攥緊信紙,指節泛白,“之前查到的戴玉扳指官員,恐怕就是他們的聯絡人。”他轉頭對信使道:“辛苦你了,下去領賞休息吧,後續有任何西域的訊息,立刻稟報。”
信使躬身道謝後離去,蕭硯獨自站在書房內,望著窗外的方向,心中暗忖:暖玉即將到來,陛下的病有救了,而二首領的殘部和京城的內奸,也該一併清算乾淨了。
他走到桌案前,拿起筆在紙上寫下“暗號”“玉扳指”“裴黨核心”幾個關鍵詞,眼神堅定。這場跨越京城與西域的較量,終於要迎來最後的決戰。
沒過多久,侍衛前來稟報,城門排查已經加強,接應隊伍也已出發。蕭硯點點頭,走到裝有暖玉碎片的錦盒前,將碎片取出放在掌心。
溫潤的觸感從指尖傳來,與信中描述的貼身暖玉特性完全吻合。“陛下,再等幾日,您的寒症就能徹底好了。”蕭硯輕聲呢喃,心中充滿了期待。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書桌上,照亮了那封來自西域的密信,也照亮了蕭硯眼中的堅定。京城的風似乎都變得急切起來,彷彿在催促著暖玉的到來,也在醞釀著一場即將爆發的清算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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