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二的午時,皇宮禦書房內檀香氤氳,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鋪著明黃色軟墊的龍椅上,皇帝身著常服端坐其上,臉色雖仍有幾分蒼白,卻已不復昨日的虛弱。
“陛下,太子殿下到了。”李德全輕步走進殿內,低聲稟報。皇帝抬了抬眼,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宣他進來。”蕭硯應聲而入,一身月白錦袍襯得身姿挺拔,他快步上前躬身行禮:“兒臣參見陛下,恭祝陛下龍體安康。”
“平身吧。”皇帝抬手示意,目光落在蕭硯身上,滿是欣慰與期許,“皇宮內的內應已全部剷除,辛苦你了。”蕭硯直起身,恭敬道:“守護陛下與大靖,是兒臣的本分,不敢稱辛苦。”
李德全端來兩杯清茶,放在兩人麵前。皇帝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沉聲道:“朕連日臥病,多虧你穩住局麵,查清內奸,粉碎了二首領的陰謀。如今朕身體好轉,便將一件大事託付給你。”
蕭硯心中一凜,連忙躬身:“陛下請吩咐,兒臣定萬死不辭!”皇帝從龍椅旁的暗格中取出一枚鎏金令牌,令牌上刻著“便宜行事”四個大字,光芒熠熠。他站起身,走到蕭硯麵前,將令牌遞了過去:“這枚令牌賜給你,從今日起,皇宮安保與應對二首領的大權全歸你執掌,你可調動禁軍,遇事無需奏請,便宜行事。”
蕭硯雙手接過令牌,入手沉甸甸的,不僅是令牌的重量,更是皇帝的信任與託付。他眼眶瞬間泛紅,聲音帶著哽咽:“謝陛下信任!兒臣定不負陛下所託,守護好大靖與百姓!”
皇帝拍著他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感慨與釋然:“朕老了,精力大不如前。以後大靖和百姓,就要靠你了。”這句話如同千斤重擔,壓在蕭硯肩頭,卻也讓他心中湧起無限的責任感與使命感。他重重點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強忍著沒有落下:“兒臣定竭盡所能,護大靖周全,安百姓之心!”
李德全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感動,悄悄抹了抹眼角的濕潤。皇帝鬆開手,回到龍椅上坐下,語氣漸漸凝重:“二首領聯合裴黨殘餘,妄圖攻打京城,此事絕不能掉以輕心。你手握令牌,務必做好萬全準備,確保京城萬無一失。”
“兒臣遵旨!”蕭硯躬身應道,將令牌小心翼翼地收好,“兒臣已加強京城內外的安保,密切監視裴黨殘餘的動向,同時派人快馬通知沈巍和謝雲,讓他們在西域儘快清除二首領的勢力,內外夾擊,粉碎他們的陰謀。”
皇帝滿意地點點頭,突然想起什麼,說道:“對了,朕當年與神秘部落首領有過一麵之緣,他隨身攜帶一塊貼身暖玉,據說那暖玉乃是西域至寶,可解百病,甚至能驅邪防毒。”
蕭硯心中一動,連忙問道:“陛下,您確定那暖玉有如此功效?沈巍正在西域尋找暖玉,若是能找到這塊貼身暖玉,不僅能治好陛下的寒症,還能應對二首領的毒藥!”
皇帝回憶道:“朕記得清清楚楚,那暖玉通體瑩白,觸手溫潤,部落首領視若珍寶,片刻不離身。你可讓沈巍向部落首領提及此事,想必他會念及舊情,將暖玉借出或贈予。”
“兒臣立刻派人通知沈巍!”蕭硯心中大喜,連忙說道。皇帝擺擺手:“不急,你先穩住京城局勢。沈巍那邊,自有他的安排。你隻需記住,無論何時,百姓的安危永遠是第一位的。”
“兒臣謹記陛下教誨!”蕭硯躬身道。陽光漸漸西斜,透過窗欞灑在兩人身上,禦書房內的氣氛溫馨而莊重。皇帝看著蕭硯堅定的身影,心中暗暗祈禱:蕭硯,你一定要扛起這份重任,守護好大靖的江山社稷。
蕭硯握著手中的“便宜行事”令牌,心中充滿了信心與決心。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肩上的擔子更重了,但他有信心,在沈巍、謝雲和所有忠心將士的幫助下,一定能粉碎二首領的陰謀,守護好大靖的和平與安寧。
離開禦書房時,蕭硯腳步沉穩,眼神堅定。他抬頭望向天空,心中暗忖:沈巍,一定要儘快找到部落首領的貼身暖玉,我們在京城等你凱旋,共同迎接大靖的太平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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