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八的辰時,皇宮禦書房的檀香還沒燃盡,蕭硯和謝雲喘著氣衝進來,手裏攥著皺巴巴的盟約,連朝服上的土都沒來得及拍——從亂葬崗趕回來一路沒停,兩人的額角還掛著汗。
皇帝正靠在龍椅上看奏摺,見他們急沖沖的樣子,放下硃筆:“怎麼了?密室的事查到了?”蕭硯立刻把盟約遞過去,聲音帶著點急:“叔,您看這個!裴黨和大月氏約定,十一月初一出兵攻京城,裡外夾擊!”
皇帝接過盟約,手指捏著紙邊,越看臉色越沉,最後“啪”地拍在案上:“好膽大包天!真當朕的江山是紙糊的?勾結外敵謀逆,一個個都活膩了!”禦書房裏的氣氛瞬間冷下來,連李德全都站在旁邊不敢出聲。
沈巍剛好從禁軍大營趕來,聽到動靜走進來,看完盟約後躬身道:“陛下,巴圖還在京城驛館,沒機會通風報信。不如現在就抓他,用他逼大月氏取消出兵,斷了他們的主力支援。”
皇帝盯著案上的盟約,沉吟片刻後點頭:“就按你說的辦。沈巍,你帶三百親兵去驛館,務必把巴圖扣住,別讓他跑了;蕭硯、謝雲,你們去禁軍大營,把武器庫被毀、盟約的事跟士兵說清楚,讓大家提前備戰。”
“十一月初一,咱們就等著裴黨和大月氏來送死!”皇帝的聲音透著威嚴,“朕倒要看看,沒了武器、沒了內應,他們怎麼攻京城!”蕭硯和謝雲齊聲應“是”,剛要轉身,蕭硯突然摸了摸肚子,忍不住插了句。
“抓了巴圖,正好烤隻羊慶祝!”蕭硯笑著說,“讓他嘗嘗咱們中原的烤羊,撒上三倍孜然,保準比大月氏的烤饢好吃,說不定還能讓他改口,不跟裴黨混了。”皇帝瞪他一眼:“都要打仗了,還想著吃!沒個正形!”
話雖這麼說,皇帝卻轉頭對李德全道:“去禦膳房說一聲,準備十隻羯羊,烤好了送到禁軍大營,犒勞士兵們。備戰辛苦,得讓他們吃口熱乎的。”李德全笑著應下:“老奴這就去安排,保證烤得外焦裡嫩,多放孜然。”
蕭硯眼睛一亮,湊到皇帝身邊:“叔,那我能不能留一塊?昨晚在密道沒吃好,現在還餓著呢。”皇帝無奈地擺手:“吃你的去!記住,去禁軍大營要正經點,別總想著吃,不然士兵們該笑話你了。”
李德全剛要出門,又想起什麼,轉身道:“陛下,還有件事得稟報。昨晚有個宮女偷偷去驛館給巴圖送信,信裡寫著‘密室已查,盟約在蕭硯手裏’,老奴察覺不對,已經讓人把那宮女抓起來了,審出是裴黨安插在宮裏的眼線。”
這話一出,眾人都愣了——巴圖已經知道盟約被截了?蕭硯皺起眉:“那他會不會提前跑?或者跟大月氏聯絡,提前出兵?”沈巍立刻道:“我現在就去驛館,不等親兵集合,先帶幾個人過去盯著,絕不讓他跑了。”
皇帝點頭:“快去!蕭硯、謝雲,你們也趕緊去禁軍大營,讓士兵們提高警惕,說不定裴黨殘餘會提前動手。”三人不再耽誤,轉身往禦書房外走,腳步聲急促卻堅定——離十一月初一隻剩三天,他們必須跟時間賽跑,守住京城。
禦書房裏,皇帝看著案上的盟約,手指輕輕敲擊桌麵。李德全站在旁邊,小聲道:“陛下,您別擔心,世子、沈將軍和謝大人辦事靠譜,肯定能應付過來。”皇帝嘆了口氣,卻露出點笑意:“朕不擔心他們,就是覺得硯兒這孩子,什麼時候能把吃的放第二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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