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六的午時,京城禁軍大營的校場飄著塵土,沈巍帶著三百親兵列陣在營門,玄鐵鎧甲反射著陽光,營內守衛比平時多了一倍——王奎顯然已經察覺到不對,正站在營房門口,手按在腰間的佩劍上。
“沈將軍突然帶這麼多兵來,是想幹什麼?”王奎假笑著迎上來,眼神卻掃過親兵的長槍,“禁軍大營有軍紀,非召不得擅闖,沈將軍這是要違製?”他故意提高聲音,想讓周圍的士兵聽見,煽動人心。
沈巍往前一步,沉聲道:“陛下有令,查裴黨餘孽!王副統領,有人指認你勾結裴烈,意圖謀反,跟我回大理寺受審!”這話一出,王奎的笑瞬間僵住,手猛地拔出佩劍,對著士兵喊:“沈巍謀反!想汙衊我!大家跟我殺,護著禁軍大營!”
周圍的士兵愣了愣,有的伸手摸武器,有的卻猶豫著沒動——沈巍是陛下親信,王奎的話沒憑沒據,誰也不想貿然站隊。王奎見士兵不動,急了,伸手去掏懷裏的半塊兵符,想亮兵符逼士兵聽話:“我有兵符!聽我的!”
就在兵符剛掏出來的瞬間,營門外突然傳來“嘎嘎”聲,大白撲棱著翅膀衝進來,後麵跟著蕭硯。大白速度極快,一下衝到王奎手邊,伸長脖子狠狠一啄——兵符“啪嗒”掉在地上,還沒等王奎彎腰撿,沈巍已經箭步上前,按住他的肩膀,用力一擰。
“啊!”王奎疼得叫出聲,佩劍“哐當”掉在地上,被親兵上前踢到一邊。沈巍膝蓋頂住他的後背,把他按在地上,沉聲道:“王奎,你勾結裴黨,證據確鑿,還想反抗?”周圍的士兵見王奎被抓,徹底沒了猶豫,紛紛放下武器,往後退了退。
蕭硯走過去,撿起地上的半塊兵符,笑著晃了晃:“還是大白厲害,比親兵快多了,要是晚一步,這兵符亮出來,說不定真有人被他騙了。”大白湊到他腳邊,仰著頭叫了兩聲,然後叼起兵符的一角,往他手裏遞,像是在邀功。
沈巍鬆開按王奎的手,讓親兵把他綁起來,無奈地看著大白:“這鵝真是比我的親兵還好用,鼻子靈,動作快,下次查案,不如帶上它當先鋒。”大白像是聽懂了,對著沈巍叫了兩聲,還蹭了蹭他的鎧甲,逗得旁邊的親兵都笑了。
“都聽著!”沈巍轉身對著士兵們喊,聲音威嚴,“王奎是裴黨餘孽,意圖今夜作亂,陛下有令,即日起由我暫管禁軍大營,任何人不得擅動兵權,違者以謀逆論處!”士兵們齊聲應“是”,校場上的緊張氛圍瞬間散去。
王奎被親兵架著,掙紮著回頭喊:“你們別得意!大月氏使者明天就到京城!你們抓了我也沒用!使者會帶大月氏的人來,替裴黨報仇!”這話一出,蕭硯臉上的笑收了收,心裏一緊——果然,大月氏的人要來了,這事還沒結束。
蕭硯走到王奎麵前,蹲下來看著他:“使者來了又怎麼樣?裴烈被抓,你被抓,裴黨已經垮了,大月氏就算來,也翻不起浪。”他頓了頓,又說,“再說了,我們早就等著使者來,正好把你們的勾結都查清楚,一起算賬。”
親兵把王奎押著往營外走,王奎還在喊:“你們會後悔的!大月氏會踏平京城!”蕭硯沒再理他,轉頭對沈巍說:“得趕緊把使者的事告訴陛下,讓暗衛盯著城門,明天使者一到,就跟上,看看他們要跟誰接觸。”
沈巍點頭:“我已經讓人去報信了,暗衛也安排好了。”他看著大白還在叼著兵符玩,忍不住笑,“沒想到這次抓王奎,最大的功臣是大白,回去得給它多賞點魚乾。”蕭硯笑著點頭,伸手摸了摸大白的頭——有這隻機靈的鵝在,好像再難的事,都能多幾分勝算。
陽光灑在校場上,士兵們開始有序地操練,剛才的混亂像是從沒發生過。蕭硯手裏攥著半塊兵符,心裏清楚,抓了王奎隻是第一步,明天大月氏使者到了,纔是真正的考驗——他們得查出使者的目的,找到裴黨藏武器的密室,才能徹底把這場風波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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