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九的午時,鬼麵山老巢的密室透著股焦糊味,石壁上的火把燒得正旺,映得裴烈手裏的名冊和賬本泛著黃。他見石門被推開,眼疾手快摸出火摺子,就要往紙頁上點:“就算我輸了,也不讓你們拿到證據!”
“住手!”蕭硯率先衝過去,伸手就搶名冊。裴烈揮拳打來,蕭硯側身躲開,用蕭策教的“纏腕功”扣住他的胳膊——這是他練了半個月的功夫,此刻終於派上用場,用力一擰,裴烈疼得“哎喲”叫,名冊和賬本掉在地上。
謝雲和蕭策緊隨其後,攔住衝上來的裴黨侍衛。謝雲拔劍出鞘,劍光閃過,瞬間挑落兩個侍衛的刀;蕭策更直接,一拳打翻一個,動作乾脆利落,沒一會兒就把侍衛們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大白突然從人群裡鑽出來,伸長脖子對著裴烈的手啄去——裴烈還攥著火摺子,想彎腰撿名冊,被大白一啄,火摺子“啪”地掉在地上,滾到角落滅了。“好樣的!”蕭硯趁機一腳踹在裴烈膝蓋上,裴烈“撲通”跪下,被侍衛們衝上來捆得結結實實。
蕭硯撿起地上的名冊和賬本,拍掉上麵的灰,笑著說:“這下好了,完整的鬼麵黨名冊和勾結西域的賬本都在,陛下能徹底端了裴黨,再也不用擔心他們在京城和西域作亂了!”老周湊過來,看著名冊上的名字,點頭道:“有了這個,裴黨的餘孽一個也跑不了!”
眾人押著裴烈往密室門外走,謝雲突然掏出懷裏的“抓逃日記”,藉著火把的光,筆尖飛快地寫:“十月十九,午時,鬼麵山密室抓住裴烈,拿到完整鬼麵黨名冊 勾結賬本,救回蕭將軍舊部(老周等十二人),西域任務圓滿完成,準備回京城,烤全羊必須安排上!”
蕭硯湊過去看,拿起炭筆在旁邊畫了個圓滾滾的笑臉,又在下麵加了行小字:“大白立大功(啄滅火摺子 搶火摺子),獎勵雙倍金槍魚乾,回東宮就兌現!”大白像是看懂了,對著日記“嘎嘎”叫了兩聲,得意地晃了晃脖子。
走到密室角落,老周突然停下,指著個矇著灰塵的木盒:“將軍,您看這個!”他蹲下來開啟盒子,裏麵躺著把銹跡斑斑的長劍,劍柄上刻著個“蕭”字——正是當年蕭策在西域打仗時,被裴黨搶走的佩劍!
蕭策走過去,伸手拿起長劍,指尖摩挲著劍柄上的刻字,眼眶有點紅:“這劍陪我打了十年仗,從西域到邊疆,沒想到還能找回來。”他頓了頓,看向蕭硯,笑著說:“回京城後,我把它送給你,讓你帶著它,像當年我保護你一樣,保護好娘和東宮,保護好這京城的安穩。”
蕭硯看著長劍,心裏暖融融的,重重點頭:“我一定好好用它,不辜負您的期望!”謝雲拍了拍他的肩:“等你帶上這劍,就是真正能擔事的太子了,再也不是那個躲衣櫃偷吃桂花糕的小世子了。”
眾人押著裴烈,帶著名冊、賬本和舊部,往山下的戰船走。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落在蕭策手裏的長劍上,泛著淡光;大白跟在蕭硯腳邊,時不時叼著他的衣角,像是在催促他快點回京城。
西域的風依舊吹著,鬼麵山漸漸遠了,戰船的影子在前方的海麵上隱約可見。蕭硯摸了摸懷裏的名冊,又看了眼父親手裏的長劍,心裏清楚——這場跨越京城和西域的較量,終於要畫上句號了,而他的責任,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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