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摸了摸自己的斷臂,眼神變得堅定。
「去,當然要去!」
夏無眠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些什麼。
畢竟人斷了一條胳膊,實力肯定大打折扣。
就他使用神龍變的時候,多了一條尾巴,實力大增。
似乎看出了夏無眠的擔憂,鬼王苦笑一聲。
「不瞞夏兄,這次對我而言是唯一的機會。
我這條胳膊在塵世中怕是難以治癒,但邪獄就不同。
裡麵說不定會遇到什麼,若是能將斷臂修復,這趟就不枉此行。」
夏無眠理解的點點頭,鬼王接著道:
「原本我還想邀請夏兄一起,如今我成了這副模樣。
就不邀請夏兄,免得成為累贅。」
夏無眠搖了搖頭。
「這次我肯定會跟夏家人一起行動,要不然定會跟鬼王兄一起。」
鬼王擺了擺手。
「無妨,我也要跟血衣樓的人一起去。
我相信以夏兄的實力,定然可以在邪獄大放異彩!」
鬼王對於夏無眠的實力那是有清晰的認知,在他看來誰最有希望奪得七星尋仙令,非夏無眠莫屬。
「借鬼王兄吉言。」
兩人又聊了一會,夏無眠便告辭離去。
看著夏無眠的背影,摸著自己的斷臂,鬼王眼中閃過一抹落寞。
時間很快,七天轉眼即逝,到了分別的時候。
沈清韻三女眼中帶淚,她們知道這次一別可能是永別。
對於夏無眠要去邪獄的事情,她們都知道。
那裡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地方,很多人都死在裡麵。
「老祖,要不我跟您一起去中州吧,還能伺候您。」
夏無眠摸了摸上官紅霞的腦袋。
「那裡是夏家,你去不合適。
再說你還不相信本老祖實力?
放心吧,我會回來找你們。」
三女揮淚送別夏無眠。
旁邊夏無塵忍不住打趣道:
「冇想到老弟如此受女人喜愛,當真難的。
這麼大年紀還在為家族開枝散葉,真不容易。」
夏無眠聞言有些得意。
「冇辦法,誰讓咱身體好!我這人啊,就喜歡熱鬨。
這不就想著生他百八十個孩子。」
夏無塵:「……」
兩人是坐船離開的,在船上夏無塵沉浸在修煉中,倒也不覺得無趣,畢竟他們都是這樣過來的。
但夏無眠就不一樣了,他不用修煉。
『早知道就讓紅霞跟著了,這樣在船上也不會無聊。
不對,夏無塵不讓自己帶紅霞,是不是早就想到了這點。
怕我們動靜太大,讓他備受煎熬。』
夏無眠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在夏無眠的煎熬中,行駛了將近一個月,終於來到中州。
上了岸,夏無眠臉上露出笑容。
「在船上嘴巴早就淡出鳥來了,不如咱們去好好吃喝一頓?」
夏無塵想了一下,便點點頭。
於是,他帶著夏無眠直奔附近最大的青鳥城。
來到城中,夏無眠好奇的打量著一切。
終於,他的眼睛一亮,指著遠處一座豪華的建築道。
「兄長,咱們去那裡吃。」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夏無塵臉瞬間黑了下來。
隻見門口穿著一群衣著暴露的女子,他自然明白這是什麼地方。
「不妥,咱們還是找個酒樓吧。」
「這有啥不妥的,平時修煉那麼累,也該好好享受享受,勞逸結合嗎。」
說著便往那走去,夏無塵猶豫了片刻,還是快步跟了上去。
很快,兩人就來到門口。
在眾女驚訝的目光下,夏無眠昂首挺胸走了進去。
夏無塵則是老臉一紅,他已經記不清有多久冇來過這種地方。
等夏無眠他們走進去,門口的女人這才反應過來。
「我的天,這麼大年紀還來玩?」
「說不定人家是來找人的。」
「有道理,肯定是來找重孫的。」
等兩人進去,整棟的目光都被兩人吸引。
隻要看了一眼,誰都挪不開眼睛。
樓上的更是呼朋喚友。
「兄弟,快出來,有好玩的事情。」
「什麼好玩的?來這裡就得玩女人!」
「哎呀,女人什麼時候都能玩,真的稀奇事。」
聽見這話,房間內走出來一個男人。
當看見夏無眠兩人後,也是一愣,隨即露出好奇的目光。
「嘖嘖嘖,還真是稀奇,這麼大年紀還來玩。」
大家對著兩人指指點點,夏無眠倒無所謂。
畢竟這種事情經常乾,但夏無塵就有些受不了。
他剛想離開,就被夏無眠一把拉住。
「咱們玩咱們的,管他們乾嘛。」
這時一個風韻猶存的美婦走了進來。
「哎呦,兩位大爺麵生的很,不知來我這有何貴乾?」
「這不是廢話嗎,當然是來喝酒吃飯玩女人。」
美婦人看了夏無眠一眼,眼中帶著猶豫。
「我說這位老人家,我們這的姑娘可是個個身懷絕技。
就您這身子骨怕是吃不消,要不您出門右拐,直走到頭,有一家酒樓。」
夏無眠臉色一黑。
「看不起誰呢,老祖我號稱蕩婦終結者,就喜歡你們這種地方。
別廢話,將你們這裡的頭牌叫來,再弄一些好酒好菜,不差錢!」
老鴇子無語了,居然點頭牌。
「這位爺,我們這頭牌價格可不低,隻賣藝不賣身。
還是按小時收費的,一小時一萬氣血丹。」
夏無眠也冇有廢話,直接拿出一個大胃袋扔了過去。
「別說一個頭牌,就是10個頭牌,老祖我也玩得起!」
老鴇子接過大胃袋一看,眼眸大亮,臉上笑容要多真誠就有多真誠。
「哎呦,我的爺,您稍等,我現在就去給您安排人。
對了,除了頭牌,還要不要其他姑娘侍奉?」
「那就再來三個,記住身材要好,穿的要少,性格要騷!」
「冇問題,您就瞧好吧!」
說著親自將夏無眠兩人引進一個包間。
周圍看熱鬨的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兩老傢夥什麼來歷,居然如此富有。」
「富有又怎麼樣,還不是隻能看不能碰。」
「說得對,這種老傢夥怎麼比得上咱們年輕人。」
還有不少人盯著夏無眠的房間,眼眸微閃,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
顯然這些人,有了其他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