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了嗎?皇室那個夏無眠老祖要當爹了。」
「什麼!真的假的?他不是已經百歲了嗎?」
「當然是真的,這事已經確定了。」
「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被戴了綠帽?」
「這,不可能吧?」
「有什麼不可能的,這麼大年紀還能生育,鬼纔信呢。」
「就是,要我看,很有可能是借種!」
「應該不至於吧,在怎麼說人家都已經有了一個孩子。
不至於借種混淆血脈。」
「哼,說不定就是借的兒子種,父子兩共用一個女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讚 】
「臥槽,這麼炸裂的嗎?」
「哼,皇室自古以來就亂,這有什麼好稀奇的。」
「有道理。」
「嘖嘖嘖,這下有好戲看嘍。」
夏無眠知道前麵三個月,孩子是最不穩的時候。
隻要孩子不落地,他就不能放鬆警惕。
叮囑三人要好好照顧自己,把孩子生下來。
這天夏無眠又來到錢芸芸的房間,見她一臉愁容的坐在那裡發呆。
夏無眠忍不住皺了皺眉。
「芸芸,在想什麼呢?」
錢芸芸搖了搖頭。
「沒想什麼,隻是有些無聊。」
她這說的是實話,沒嫁人前,還能出去玩。
現在嫁人了,整天待在王府內,連門都不能出。
整個人自然閒的發慌。
夏無眠想了一下,笑道:
「你現在懷著孩子,是特殊時期,外麵太危險,還是待在王府安全。
這樣,你可以把你爹孃叫來,跟他們說說話。」
錢芸芸麵色一喜。
「真的可以嗎?」
「當然,老祖我從不騙女人!」
「謝謝!」
錢芸芸高興的安排人去給自己爹孃送信。
錢大富夫婦一直關注著女兒的訊息。
當得知女兒懷孕後,兩人都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在他們看來,女兒嫁過去,就是裝裝樣子。
等夏無眠一死,就把人接回來。
萬萬沒想到,自己女兒居然懷孕了。
外麵的傳音他們也都聽說了,說什麼借種之類的。
兩人原本是不信的,但架不住說的人多。
對於女兒懷孕這事,也有了些許懷疑。
這不收到女兒信件,兩人立即動身過來。
夏無眠更是親自接見了兩人。
「錢大富攜妻錢氏,見過無眠老祖。」
「都是一家人不用多禮。」
夏無眠也沒有叫什麼嶽父嶽母,畢竟自己身份地位在那裡擺著呢。
更不用說自己的年齡,都能當他們爺爺了。
兩人看著夏無眠那一副大限將至的模樣,對於外界的傳音更信了幾分。
對視一眼,皆看出了彼此的擔憂。
夏無眠跟他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就是簡單的說了幾句話。
「芸芸很想你們,想必有很多話要說。
我就不打算你們了,正好有事需要處理。」
「您忙您的,不用管我們。」
隨即兩人就被帶到錢芸芸的小院子內。
錢芸芸作為妾,是有一個獨屬於自己的小院子。
見到自己父母過來,錢芸芸立即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爹孃,你們終於來了,女兒好想你們。」
「傻孩子,現在懷著孕呢,別哭,那樣對肚子裡孩子不好。」
錢芸芸擦掉了眼淚。
錢大富看了看四周,這才小聲道:
「女兒啊,跟爹說實話,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錢芸芸呆呆道:
「還能是誰的,當然是老祖的。」
「你這孩子,都這個時候了,還在騙爹。
剛才爹已經見了老祖,就老祖那般模樣,怎麼可能。
你跟爹說實話,爹肯定不會害你,咱們還能商議一下對策。」
「爹,你什麼意思!這孩子真是老祖的!」
見自己女兒不是說謊,錢大富這才相信。
「別怪爹,爹也是聽信了謠言。」
「什麼謠言?」
「這,外麵都在傳,說老祖不行,你們這三個孩子都非老祖所生。」
「什麼!真是該死,怎麼亂傳。」
「好了,既然孩子確定是老祖的,那就不用擔心。
謠言自有攻破的一天。」
說著,錢大富忍不住擔憂道:
「沒想到老祖居然這般強,隻是看其樣子怕是沒幾天可活。
若老祖他去了,那這孩子該怎麼辦?還有芸芸你。」
聽到這話,錢芸芸臉上也浮現出擔憂的神色。
房間內頓時陷入了沉默。
錢氏安慰道:
「女兒別擔心,實在不行,咱們提前跟老祖說一聲。
到時候真要發生什麼事,我們也好提前把你接回來。」
錢大富沒有說話,則是在糾結著什麼,許久才小聲道:
「女兒,這個孩子,你要留下來嗎?」
錢芸芸一怔,隨即明白了錢大富的意思。
「爹,這是女兒的第一個孩子,女兒一定要把他生下來。」
「你啊還年輕,以後有的是未來。
我是說,若是老祖提前走了。
這孩子不想要,可以打掉,這樣我們想接你出來也更簡單。」
錢芸芸堅定的搖了搖頭。
「孩子是無辜的,我一定會好好生下來!」
錢大富見女兒態度堅決,也不再勸。
「既然這樣,那你就找個機會吹吹枕邊風。
讓其答應,若是有個什麼事,就讓你回孃家。」
錢芸芸點頭同意此事,畢竟她也要為自己肚子裡孩子打算。
接下來,錢氏則對著錢芸芸不停的叮囑起來。
教給她一些注意事項,以及如何安胎。
錢芸芸聽得是連連點頭。
猶豫了一下,錢氏紅著臉道:
「女兒,你這前三個月非常關鍵,既然想留下這個孩子。
那就不能讓老祖繼續碰你,不然對孩子不好。」
錢芸芸好想說,老祖他很快,不可能影響到孩子。
但這種話她說不出口,也不能說,隻能點頭。
三人又聊了一會,隨即錢大富對著錢氏不停的使眼色。
錢氏張了張嘴,不知道要不要開口。
錢芸芸哪裡還不知道父母有事,當即道:
「爹孃,有什麼事你們直說。」
錢大富這才嘆息一聲,咬牙道:
「女兒,咱們家族的生意又被劫了。
前兩天,有人來我們家,居然用一兩銀子想要買下咱們錢氏商行。
入他孃的,這是強搶!那可是咱們錢家百年基業。
你看能不能找老祖說說,保下咱們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