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無眠依舊使用泰山壓頂,隻不過在壓的時候。
運用氣血之力,將龍頭柺杖上的銀針射了出去。
趙家大長老本能抵擋,突然臉色大變。
就在他想要躲閃的時候,已經來不及。
銀針化作一道流光狠狠刺穿他的脖子,氣血護罩隨即消失不見。
整個人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等眾人反應過來,趙家大長老人已經沒了。
「大長老!」
趙不仁連忙跑到其身邊,檢視其身體情況。
這可是他們趙家真正的中流砥柱,對趙家影響巨大。
「夏無眠,老子要殺了你!」
「來啊,我站在這,你敢動手嗎?」
「趙兄冷靜!」
「願賭服輸,莫要衝動!」
趙不仁臉色鐵青,拳頭也慢慢鬆開。
夏無眠見狀,眼底閃過一抹失望。
「慫貨一個,以後別叫趙不仁,改名叫趙烏龜。」
「夏!無!眠!」
「龜孫,叫你爺爺幹嘛?
嘖嘖嘖,這次剛死了親弟弟,現在又死了大長老。
你們趙家已經沒落,離滅族恐怕不遠矣。」
趙不仁氣得臉色鐵青,想要說什麼,發現不是夏無眠這個老混蛋對手。
「夏無眠咱們走著瞧!」
說著親自抱起大長老的身體。
就在趙不仁轉身的時候,夏無眠眼底閃過一抹瘋狂。
他舉起龍頭柺杖突然出手。
「大膽!」
「趙兄小心!」
趙不仁猛然打了一個激靈,身體朝旁邊躲避。
但還是被夏無眠砸到肩膀,一口鮮血吐出。
其他世家之人臉色難看,他們沒想到夏無眠居然不講偷襲,搞偷襲。
偷襲也就算了,還當著他們這麼多人的麵。
這是一點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夏無眠偷襲成功,繼續快速出手。
他想趁著這個機會,將趙不仁也給宰了。
「曾兄現在怎麼辦?」
「趙不仁不能死,他若死了咱們世家威嚴將蕩然無存,出手!」
「好。」
當即就有人朝夏無眠而去,他們並不是想殺了夏無眠。
隻是想要擋住夏無眠殺趙不仁。
夏無眠當即怒吼一聲。
「皇室子弟何在,殺叛逆!」
夏天澤一看,世家之人居然動手,當即吼道:
「跟著無眠老祖一起除逆賊!」
當即沖了上去,有跟夏天澤關係不錯的王爺。
見他都上了,也跟著上。
其他皇室成員,互相看一眼,也紛紛下場。
世家這邊,麵麵相覷。
「怎麼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上啊!難道還能看著他們被殺不成。」
世家強者也紛紛沖了上去,一時間血光滿天。
那打鬥造成的聲響,響徹整個京城。
遠處圍觀的武者,一個個驚得目瞪口呆。
「什麼情況這是?怎麼打起來了?」
「原本以為來這麼多高手不會打起來,沒想到這麼生猛。」
「這麼多高手,咱們要是過去,稍不留神怕是都會沒命。」
「一個,二兩,31個,乖乖嘞,足足31個五臟境高手。」
「臥槽,千年一遇的大戰!」
「這場戰鬥足以載入咱們大夏史書!」
「你們說哪邊會贏?」
「我猜世家這邊,比較他們多了兩個五臟境。」
「我猜皇室這邊,雖然人說了兩個,但個個都很猛!」
眾人看得目不暇接,恨不得也衝上去拚殺。
這邊的情況,隻要不瞎都能發現異常。
「那邊什麼情況?」
「似乎有高手在大戰!」
「這麼大動靜,難道是先天高手?」
「不可能吧?咱們大夏多久沒出現過先天。」
「怎麼不可能,你們看天紅的嚇人!」
「我也覺得有可能,那聲響太大了,不像是五臟境能弄出來的。」
「不行,這種大戰千年難得一遇,咱們過去看看!」
「好!」
整個京城的武者,都在拚命朝這裡趕來。
曾家。
「大長老,大事不好了。」
「怎麼回事?」
「家主跟皇室幹起來了!」
大長老一把將那人衣袖拎了起來。
「什麼,快說清楚!」
「小的也不是太清楚,兩邊就那樣稀裡糊塗打了起來。」
「該死的,怎麼會這樣。
我先過去支援,你現在就去通知其他長老!」
說完直接朝戰鬥地點奔去。
類似的事情發生在不同世家之間。
沒有例外,紛紛派出家族強者過去。
某王爺府邸。
「王爺,打起來了!」
「什麼打起來了?」
「那些世家跟無眠老祖他們幹起來了!」
「什麼!他奶奶的!
向來都是我們皇室欺負別人,現在居然有人敢欺負我們皇室,艸,乾死他們!
你現在立即派人去通知其他王府,凡是五臟境的都給老子叫上。
老子早就看那些世家不滿,今天非弄死他們!」
「是,王爺!」
各個王府都得到了訊息,不少王爺原本正在提槍上馬。
硬生生都給忍了下來,由此可見多生氣。
整個京城徹底亂了起來。
那些原本來看情況的世家強者,還沒搞明白髮生什麼。
自己也稀裡糊塗被人拉著衝進了戰團。
戰鬥的規模也越來越大,原本30人的混戰。
不斷變大,40人,50人,60人,這個數字還在不斷增加。
有戰鬥就有流血,已經死了好幾個。
不僅僅有世家的人,還有皇室中人。
這下雙方是徹底殺紅了眼睛。
遠處圍觀的武者,一個個看得熱血沸騰。
「你們看,又死一個!」
「這已經死了6個啦。」
「你打我一下,是不是在做夢!」
「啪!」
「疼嗎?」
「疼。」
「那就不是在做夢。」
「五臟境啊!那可是一方霸主的存在,一會的功夫居然死了六個!」
「不,現在已經是第七個了!」
「載入史冊,此戰必載入史冊!」
「臥槽,又來幾個沖了進去!」
「這怕是已經有70人!」
「70個五臟境!那可是70個!」
血衣樓。
「堂主,緊急情況,世家和皇室打起來了!」
「恩怨由來已久,有點摩擦很正常。」
「這次摩擦似乎有些大,屬下看著有點像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