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夏無眠睡到類自然醒,醒來伸展伸展腰肢,扭了扭屁股。
「睡到自然醒的感覺,真爽啊。」
見夏無眠醒來,夏天林立即跑了過來。
「爹,您醒啦,昨晚兒子都聽見了,您老真猛!」
說著還跟夏無眠豎起了大拇指。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靠譜 】
夏無眠一聽,一臉的得意,男人都喜歡被誇猛。
「低調,隻是一般表現,要不是昨天太累,還能更猛!」
夏天林聽得那是兩眼放光。
「爹,您怎麼做到的,教教兒子,等兒子牛逼了,多給您生孫子!」
夏無眠一聽,是這個道理。
「也罷,老子就傳你一套功法,名為《不倒訣》。
你且聽好:世間萬物,陰陽調和,孤陰不長,霸陽居上……」
夏天林用自己最認真的態度,聽著夏無眠的敘說。
對於自己這個肩負著開枝散葉的兒子,夏無眠是一點藏私都沒有。
不僅僅把功夫講了一遍,還把自己對於功法理解講了一遍。
畢竟他可是修煉到了大成,不是一般人可比。
「你都聽懂了嗎?」
「有些懂了,不過還需要練習,爹,這功法您修煉到了哪一步?」
「我啊,已經大成。」
「死,怪不得您這樣強大!」
夏無眠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練,總有一天你也能像爹一樣厲害。」
夏天林重重點了點頭。
這時,李鳳嬌正好出房間門,看見夏無眠臉色瞬間白了。
以最快的速度又將門給關上。
這讓夏無眠有些無語,摸了摸自己滿是褶皺的老臉。
「兒子,我有這麼可怕嗎?」
「爹,您一點都不可怕,可能小娘對您還不太瞭解。」
「有道理。」
就在這時,一個鎮邪司跑了過來。
「見過老祖,見過千戶大人。」
「什麼事?」
「回老祖,李家家主李元霸來訪。」
夏無眠一愣,隨即眯了眯眼睛。
『這貨怎麼又來了,莫不是連我都想幹掉?』
現在的他已經是五臟境中期,對於李元霸並不害怕。
真打起來,就算是以一敵二,他也有信心逃跑!
沒錯,就是這麼自信的逃跑。
「將人帶去會客廳。」
「是,老祖。」
「爹,我陪您一起去。」
夏無眠沒有拒絕,身為他的兒子,這些事沒必要隱瞞。
會客廳,除了李元霸還有一個年輕人。
看著有些相似的兩人,夏無眠知道,這人應該是他兒子。
李元霸在看見夏無眠的那一刻,立即迎了上去。
「老祖,叨擾了。」
沒有看見李元豪過來,夏無眠就知道不是對付自己。
忍不住開啟了玩笑。
「你這來的也太勤了,搞得我以為你要對付老祖我。」
李元霸一聽連忙擺手。
「怎麼可能,我李元霸就是在不知好歹也不敢對您老動手。
我李家能有今天,全都仰仗老祖您呢。
知恩圖報,一直是我李家的傳統美德。」
「好一個知恩圖報,我果然沒看錯你。」
嘴上說的好聽,其實夏無眠內心對他很是鄙夷。
『狗屁的知恩圖報,無非就是忌憚皇室的實力,知道自己在赤山郡待不長。』
夏無眠還真猜對了。
在李元霸看來,夏無眠這麼大年紀,活不了幾年。
沒有必要冒這麼大風險。
李元霸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道明瞭來意。
「老祖,我這次過來是有一事相求。」
「說。」
「我這次過來,就是想問問老祖,能不能將守衛軍交由我李家掌控?」
聞言,夏無眠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李家主,你這胃口有些大啊。」
李元霸見狀,苦笑一聲。
「老祖啊,你是不知道,昨晚郡城大亂。
幾乎所有商鋪都遭遇了搶劫,連我李家商鋪都未曾倖免。
之所以想要守衛軍,也是為了能維持郡城秩序。
畢竟一個穩定的郡城才能更好的發展,到時候老祖分到的收益也更多。」
夏無眠沒有回覆,而是沉思起來。
原本按照夏無眠的計劃,守衛軍和鎮邪司都掌控在自己人手上。
但昨晚自己大殺特殺之後,他對於守衛軍並不怎麼看重。
普通人和武者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在夏無眠看來,鎮邪司的價值遠遠大於守衛軍。
『李元霸也算是聯姻,況且自己也沒有找到適合接替守衛軍的人。
不如就給李元霸,做個人情。』
想明白後,夏無眠嘆息一聲。
「罷了,就交給你李家吧,誰讓咱們是聯姻。」
李元霸麵色一喜,連忙道:
「多謝老祖成全。」
「你可有合適的人選?」
「有,這是我兒李常喜,已經是搬血境初期的實力。
擔任赤山郡郡守完全沒有問題。
常喜,還不快拜見老祖。」
「李常喜見過無眠老祖。」
看著李常喜,夏無眠滿意的點了點頭,突然心中冒出了一個想法。
「你這兒子確實不錯,不過要想擔任郡守還差點東西。」
李元霸眉頭一挑,有點不明白夏無眠的意思。
「老祖的意思是?」
「不如我認他為義子,這樣以後就是半個皇室中人。
到時候擔任郡守綽綽有餘。」
李元霸一愣,隨即有些猶豫起來。
他跟夏無眠達成的協議那都是暗地裡麵的。
自己這個兒子可是未來家族接班人。
若是真認了夏無眠當義父,那讓其他世家怎麼看他們李家?
豈不是要受到其他世家的排擠。
皇室他李元霸不想得罪,但其他世家,同樣得罪不起。
夏無眠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語氣也變得淡漠。
「怎麼,李家主是覺得本老祖不配嗎?」
「老祖誤會了,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得自己這個兒子有些不夠資格。」
「夠資格,這孩子我一看就喜歡,將來成就怕是不弱於你,他有先天之姿!」
一句先天之姿,讓李常喜渾身顫抖,這是一種怎樣的認同。
就是他爹李元霸都沒有說過他有先天之姿。
這一刻,他有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衝動。
「爹,我願意認老祖當義父!」
李元霸臉色一變。
「常喜,你胡說什麼!」
「爹,我沒有胡說,我覺得老祖纔是真正懂我的人!」
李元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