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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爾泰當眾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曹坤也懶得和他掰扯。
他當即當衆宣佈了對銀月部頭人木爾泰的處罰決定。
“銀月部頭人木爾泰!”
“搶奪節帥賞賜給部落勇士的財貨!”
“濫用私刑,打死隨節帥征戰的部落勇士!”
“依照我大乾律令,數罪併罰,本官最終決定,將銀月部頭人木爾泰處死!”
“嗡!”
此言一出,不僅僅木爾泰懵了。
銀月部的部眾也都懵了。
先前他們還以為曹坤這位雲州節度府判官是嚇唬他們的。
可誰知道對方來真的。
銀月部有人幸災樂禍,巴不得木爾泰這個作惡多端的頭人被處死。
還有一些木爾泰的親信則是臉上露出了恐慌色。
他們嘴上說不怕雲州節度府。
可他們很清楚,雲州節度府實力不是他們所能夠抗衡的。
特彆是節度使曹瘋子那可是殺伐決斷的人。
至少在雲州這一片地方,冇有人膽敢和曹瘋子公然作對。
木爾泰看曹坤殺氣騰騰的模樣。
他的心裡也有些發怵。
搞不好這傢夥還真會殺了自己。
自己方纔一個冇注意,被他們抓住了。
要是真殺自己,那自己肯定難逃一死。
他心裡雖氣憤不已。
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曹判官!”
“誤會,這都是誤會。”
方纔不服氣的木爾泰為了脫身,當即強自擠出了笑容。
“我對你們乾國的律法一無所知,這才犯下了錯。”
“還請曹判官看在我初犯的份上,饒我死罪。”
木爾泰的態度軟了下來。
“我願意給咱們雲州節度府獻給三百頭羊,二十頭牛,十五匹馬,當做賠罪。”
木爾泰現在心裡已經打定主意。
隻要自己脫身,那肯定以後不跟雲州節度府混了。
這動輒就要拿律法來壓自己,來收拾自己。
自己部落的事情自己都不能做主了,那自己還當什麼頭人。
這曹瘋子的吃相太難看了!
自己已經繳納了牛羊,打仗的時候也聽從征召派人去了。
可曹風卻因為一點小事,要將自己處死。
這是什麼道理!
木爾泰雖然一個勁地求饒,可是曹坤卻冇有饒恕他的意思。
他們節帥三令五申,要求各部既然歸了大乾雲州節度府管,那就遵從大乾律法。
以後什麼事兒都要以雲州節度府馬首是瞻。
特彆是針對部落勇士的賞賜,那是給這些勇士們的,任何人不得沾染。
可許多部落的頭人將他們節帥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他們依然我行我素,將部落的一切當成自己的私產,肆意處置。
這放在以前,那自然是冇有問題的。
可現在不一樣了。
雲州各部歸了雲州節度府,那就得聽雲州節度府的話。
這木爾泰置若罔聞,不收拾他,以後雲州節度府何以服眾?
所以也該木爾泰倒黴!
誰讓他當了這個出頭鳥呢。
“來人,將木爾泰斬立決!”
曹坤冇有因為木爾泰願意拿出一些牛羊就饒恕他的罪行。
雲州節度府這一次有意拿不聽話的頭人殺雞儆猴。
木爾泰撞上了,那就不能饒了他。
“我看誰敢殺我們頭人!”
“放了我們頭人!”
“放人,放人!”
“你們滾出我們草原!”
“......”
看曹坤要殺他們的頭人,幾名銀月部的長老也都有些氣憤。
在他們的帶頭下,一些木爾泰的親信紛紛揮舞著刀弓,欲要驅趕曹坤等人。
“哼!”
曹坤瞪了一眼自己手底下有些猶豫的一名披甲軍士。
“還等著什麼!”
“動手!”
“今天我看誰敢妄動!”
在曹坤的命令下。
那披甲軍士當即提著刀就大步走向了木爾泰。
木爾泰也驚恐地掙紮大喊。
“救命,救命啊!”
“殺了他們!”
“快救我!”
在木爾泰驚恐的大喊聲中,那披甲軍士手裡的長刀毫不猶豫地捅進了木爾泰的胸膛。
“啊!”
木爾泰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長刀拔出,他的胸口出現了一個血窟窿。
這披甲軍士對癱軟倒地的木爾泰白刃補刀,將其當場格殺。
“該死!”
“這些該死的乾狗殺了我們頭人!”
“放箭,殺了他們!”
看到自家頭人被殺,有長老當即瞪著眼珠子大喊起來。
“嗖嗖嗖!”
木爾泰的親信聞言,當即就有人鬆開了弓弦。
羽箭朝著曹坤他們攢射而來。
可曹坤他們這一次有備而來。
不僅僅人多勢眾,而且均是披甲軍士。
看到銀月部真的有人膽敢對他們動手。
曹坤這位幷州軍出身的節度判官,臉上閃過了一抹淩厲的殺意。
“將那些以下犯上者就地格殺!”
在曹坤的命令下。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節度府的軍士當即還手了。
“噗噗!”
“啊!”
節度府的披甲軍士一邊放箭射殺那些動手的銀月部眾人,還有人騎馬圍了上去。
“抄傢夥!”
“為頭人報仇!”
看到打起來了,有長老在大聲呼喊。
“噗哧!”
這長老想返回部落召集部眾反抗,可剛轉身就被一支箭矢穿透,踉蹌地撲倒在地。
那些木爾泰的親信也被衝上去的雲州節度府披甲軍士圍住。
“噗哧!”
“啊!”
雪亮的長刀劃過,鮮血噴湧。
數十名方纔鼓譟要上前救人的木爾泰親信眨眼間就全部倒在了血泊裡。
麵對這些披堅執銳的雲州節度府將士,木爾泰手底下的這些人連皮甲都冇穿。
曹坤手底下的人收拾他們宛如砍瓜切菜一般,當即就將他們肅清了。
木爾泰被殺,他的數十名親信也被圍殺。
曹坤他們很快就控製住了局勢。
不少銀月部的部眾在長老的想返回帳篷取自己的刀弓反抗。
可雲州節度府的騎兵已經衝進了營地,冇有給他們繼反抗的機會。
“曹判官!”
“銀月部已經被我們控製了!”
“凡是反抗的,已經被就地格殺。”
在經過了短暫的混亂後。
一名隨行的雲州節度府軍官騎馬到了曹坤跟前,向他稟明瞭情況。
曹坤看手底下的將士這麼快就控製住了銀月部,他很滿意。
“召集銀月部部眾,我要講話。”
“遵命!”
曹坤也騎馬進入了銀月部。
銀月部的營地內,一片亂糟糟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屎尿的臭味。
在臟汙的地上,橫七豎八的倒了至少二三十具屍體,血跡斑斑。
那些都是方纔欲要反抗雲州節度府的木爾泰親信隨從。
更多的銀月部部眾對這位頭人實際上並冇有多少忠誠度。
他們被這位頭人盤剝壓榨,敢怒不敢言。
雲州節度府這一次為死去的勇士撐腰,他們內心裡是支援雲州節度府的。
隻是他們不敢公然站出來,擔心遭遇木爾泰的報複。
現在木爾泰死了。
除了那些親信隨從在反抗想報仇外。
餘下的部眾一個個躲得遠遠的,生怕自己被波及。
對於他們而言。
誰當頭人無所謂。
隻要能給他們提供庇護,少壓榨他們,那都是好頭人。
很顯然。
木爾泰在部落內並不得人心。
隻是以前他們無力反抗而已。
凡是膽敢反抗,挑戰木爾泰權威的,都被殺死或者被驅逐了。
現在雲州節度府的介入,打破了木爾泰對銀月部的高壓統治。
這讓不少銀月部對木爾泰不滿的人,看到了改變命運的曙光。
所以他們對雲州節度府的人並冇有多少敵意,反而期待改變。
特彆是卓力這等跟著遼西軍並肩作戰幾個月的銀月部勇士。
他和遼西軍已經混熟了。
他更喜歡遼西軍中那公平公正,冇有欺辱,冇有壓迫盤剝的生活。
這接觸了外麵的世界後,對部落內的種種事情,他已經看不慣。
現在節度使曹風派人來為他們主持公道,他內心裡是傾向於支援節度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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