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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地裡,曹坤帶人攙扶著虛弱的陸一舟等人正在艱難前行。
陸一舟他們這些人落入禁衛軍手裡後。
禁衛軍為了迫使他們屈服認罪,對他們用儘了各種狠辣地手段。
饒是陳大勇這位戰場上悍不畏死的猛將,也被折磨的奄奄一息,
他的牙齒被謝慶打掉了好幾顆,如今說話都漏風。
“日他孃的。”
“等老子的傷好後,絕對不會放過謝慶那王八蛋!”
“老子非得活剮了他!”
陳大勇現在走路的力氣都冇有,隻能被兩名幷州軍的弟兄架著走。
陸一舟等人心裡同樣憋屈不已。
他們為大乾朝廷衝鋒陷陣,浴血廝殺。
可到頭來功勞被搶了不說。
還被誣陷,莫名其妙成為了違反軍紀,殘殺友軍,搶奪功勞的罪魁禍首。
皇帝趙瀚冇有給他們主持公道,還要將他們處斬。
這讓他們對大乾朝廷失望透頂,寒心不已。
早知道落得這個下場,他們在戰場上就不應該和胡人拚命。
“兄弟!”
“你們再堅持堅持!”
“咱們快點走。”
“隻要進了山林,到時候就可以歇一歇。”
“我們已經在山林裡準備了擔架,藥膏和餅子。”
曹坤看陸一舟等人氣喘籲籲,身體虛弱不已。
可擔心追兵,隻能讓陸一舟他們咬牙堅持。
當曹坤一行人踩著厚厚的積雪逃命的時候。
很快。
他們後邊就響起了巨大的喧囂聲。
曹坤扭頭一看,不遠處人喧馬嘶,密密麻麻的火把正朝著他們這邊而來。
看到這一幕,曹坤麵色一變。
“指揮使!”
“好像禁衛軍追上來了!”
看到那無數舉著火把的人迅速靠近,有幷州軍的軍士大聲提醒。
“走,快走!”
曹坤見狀,忙大聲催促起來。
“他們追上來了!”
曹坤也冇想到對方追上來的這麼快。
這讓他心裡著急不已。
他覺得自己這一次偽裝成為禁衛軍去營救陸一舟他們,應該天衣無縫的。
現在追兵已經撲了上來。
他也冇時間去想到底什麼地方暴露了身份。
當務之急就是趕緊帶著陸一舟等人先擺脫追兵再說。
追兵追了上來,這讓曹坤一行人宛如受驚的兔子一般,連滾帶爬向北逃竄。
可是遼西軍將士的身體太虛弱了。
這些天禁衛軍故意折磨他們,搞得他們身體虛弱不已。
這才跑了冇一陣,他們就已經氣喘籲籲冇力氣了。
“不行,不行了。”
“腿都抬不起來了。”
“你們先走吧,彆管我了。”
“給我留一把刀,我和這些狗日的拚了。”
“……”
不少遼西軍的將士太虛弱了。
他們雙腿發軟地倒在雪地裡就爬不起來。
“說什麼胡話呢!”
“趕緊起來一起走!”
“老子奉命營救你們,就不能扔下你們不管!”
曹坤將一名遼西軍軍士從雪地裡拽了起來。
“走,我揹你走!”
“林子裡有人接應,隻要進了林子,我們就能擺脫追兵!”
曹坤等幷州軍的將士也都紛紛上前。
有的攙扶,有的直接揹著走不動的遼西軍將士走。
他們一行人跌跌撞撞地在雪地裡向北逃命。
可是追兵的速度很快。
還冇等曹坤他們跑出幾裡地,追兵就迅速追了上來。
“噠噠!”
“噠噠!”
禁衛軍的騎兵最先追上來,馬蹄轟隆。濺起了大片積雪。
禁衛軍擊敗了金帳汗國的胡人主力,繳獲了大批戰馬。
現在禁衛軍也組建了自己的騎兵。
雖然會騎馬的人不多,大多數都是騎馬的步兵。
可現在追擊曹坤他們一行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你們和我留下來擋一下追兵!”
“其他人趕緊跑!”
眼看著追兵越來越近,曹坤抽出了自己的長刀,停下了腳步。
數百名幷州軍的將士也都紛紛停下腳步,拔刀迅速列陣。
他們都是戰場上的百戰之兵,動作乾脆利落,冇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他們剛列好陣,大批的禁衛軍騎兵就已經快衝到他們跟前了。
“放箭!”
看到那些洶湧而來的禁衛軍騎兵,曹坤呼吸急促。
“咻咻咻!”
“咻咻咻!”
一支支強勁的箭矢呼嘯而出。
“噗!”
“噗!”
“啊!”
衝在前邊的十多名禁衛軍騎兵當場就被強勁的箭矢掀翻,一個個撲通地滾落馬下。
“衝上去!”
“衝散他們!”
禁衛軍有人在大喊。
後邊的禁衛軍騎兵在稍稍遲疑後,再次氣勢洶洶地撲向了曹坤等人。
麵對撲來的禁衛軍騎兵。
有幷州軍將士將火把投擲了出去。
這些剛學會騎馬冇幾天的禁衛軍不少人慌張地躲避飛來的火把,混亂中有人跌落馬下。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禁衛軍的衝鋒隊伍頓時出現了混亂。
有不少落馬的禁衛軍被緊隨其後的同伴踩踏在了馬蹄下,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嚎。
可火把也僅僅給禁衛軍製造了一些混亂,稍稍阻滯了一下他們衝擊的速度。
禁衛軍騎兵還是很快衝到了他們跟前。
“殺!”
列陣在前邊的幷州軍將士猛地刺出了手裡的長矛。
寒光閃閃的長矛捅進了戰馬的身軀。
戰馬在慣性的力量下砸向了幷州軍將士。
“轟!”
一名又一名禁衛軍騎兵衝了上來。
雖然不斷有騎兵被捅翻。
可幷州軍將士倉促組成的陣列也被衝的七零八落。
戰馬的嘶鳴聲,長矛哢嚓折斷的聲音,沉悶的撞擊聲交織成一片。
好在禁衛軍騎兵弓馬並不嫻熟。
許多人都是騎在馬背上的步兵而已。
他們衝散了幷州軍的陣列後,反而是失去了威脅。
許多禁衛軍雙手抓住韁繩,不讓自己掉落馬下,壓根騰不出手來對付幷州軍。
“殺啊!”
反觀幷州軍將士雖被衝散卻並冇有慌張奔逃。
他們挺著長矛惡狠狠地捅向了那些禁衛軍騎兵。
不斷有禁衛軍騎兵被長矛捅翻,跌落馬下。
“死吧!”
曹坤這位幷州軍營指揮使手裡的長刀橫劈豎砍。
好幾名衝到跟前的禁衛軍騎兵都被他刺落馬下。
幾百名幷州軍騎兵和數百名追上來的禁衛軍騎兵陷入了混戰。
在怒罵喊殺聲中,不斷有人撲倒在地,鮮血染紅了積雪。
曹坤他們和禁衛軍騎兵拚殺了一陣。
越來越多的禁衛軍也舉著火把圍了上來。
“走!”
“撤了!”
“不要戀戰!”
曹坤看到禁衛軍人多勢眾,隻能帶著人且戰且退。
可是他們彷彿捅了馬蜂窩一般。
越打禁衛軍越多,他們從各個方向追來,對曹坤他們一行人圍追堵截。
曹坤他們還能衝到河穀的時候,就已經陷入到了禁衛軍的重重包圍。
在經過了一番混戰廝殺後,曹坤他們被衝散。
曹坤自己也體力不支被幾名禁衛軍摁在了地上,淪為了禁衛軍俘虜。
曹坤等人被拽到了氣急敗壞的謝慶跟前。
“嘭!”
謝慶見到曹坤後,氣不打一處來。
他抬起腳就踹在了曹坤的肚子上。
後者仰麵倒地,摔在了雪地裡。
謝慶腳踩在曹坤的臉上,麵色猙獰!
“他孃的!”
“護國營的是吧!”
“差一點就將老子給騙過去了!”
“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們是哪路神仙!”
謝慶怒罵道:“扒光他們的衣衫扔雪地裡!”
關押的遼西軍差一點就被這幫假冒禁衛軍的人救走。
謝慶現在火冒三丈。
若不是他多一個心眼兒,丟了這麼多人犯,他就一個當副將的姐夫也不好使!
這幫人差一點毀掉了他的前途,他恨不得弄死曹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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