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蘇卻胸有成竹:“隻要有書,什麼都能學。”
書?什麼書?薑照益心有預感,忙把頭轉回,果然看見葉蘇手上掂著一本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正經書的東西,一臉得意。
“......你竟然帶這種不雅的東西進宮。”還沒被宮門的侍衛查到。
要知道宮裡禁忌多,更住著天下最尊貴的人,入宮的每個人身上帶的東西都會被仔細盤查。
尤其是什麼毒藥,兇器,根本不可能出現在宮中。
採選女子帶進宮的東西更是查了又查,沒想到葉蘇竟大喇喇把這種書帶進來了。
不過她是貴妃,宮門的人估計也不敢真的認真盤查她的東西。
“這不覺著用得上,便隨手帶上了麼?”葉蘇臉上都是我很有先見之明的得意。
薑照益簡直一言難盡。
葉蘇真是他見過的最大膽的女子,說起男女情事一臉的坦坦蕩蕩,半點不見羞怯,就像談論一件日常小事。
“好了,我要開始了!”她鄭重翻開第一頁。
薑照益無意掃了一眼上麵,忙移開眼睛,心又慌起來。
不是,這怎麼開始?是不是兩人位置顛倒了?
第一頁上小人脫了衣服正互相親吻對方,葉蘇深吸一口氣,慢慢湊近躺在床上的薑照益,把他嚇得猛一偏頭。
葉蘇不耐煩了,一把扶著他的臉嚴肅道:“別動,不然......”她舉舉拳頭。
緊張不已的薑照益迎來了小狗舔舐般的親親,脖子的癢意成功讓他的驚恐破功。
覆在身上的髮絲輕輕摩擦他的麵板,就像她現在的動作,生澀透著猶豫。
這時薑照益已十分肯定,沒有自己她肯定成不了事,想到這裡他便半點不緊張了,甚至還有些好笑。
隻是很快便笑不出了:“你怎麼還咬人?!”
什麼破書還有這個?
“你笑我!”原來是葉蘇感受到這人的取笑,惡向膽邊生在他脖子間咬了一口。
“笑你怎麼了,連這種事誰在上麵都不知道,趕緊放開朕,朕就當今晚的事沒發生過,還能給你自己留點麵子。”薑照益怒瞪她。
“看來你也不怎麼懂,誰說女子不能在上麵?你看這頁。”葉蘇一臉認真翻開其中一頁,指給他看。
薑照益不想看,但架不住葉蘇要將書懟到他眼睛前。
僅是一眼:“......”
朕是天子,誰敢騎朕身上?朕要殺了她!!
不待他開口反對,葉蘇已抱著學習的態度在他胸膛咬出一排牙印子,在薑照益隱忍的神情中,對方一個動作他瞬間如遭雷擊:“放、放開!”
薑照益感覺事情好像要失控了,半刻前他纔在心裡信誓旦旦自己絕對不會配合。
可身體開始背叛他的意誌。
感受到某種奇怪變化,葉蘇第一反應竟是嫌棄。
她喜歡手感好的東西,此刻就不包括這個:“你讓它變回去。”
“......變不了。”薑照益眼睛落在紗幔頂上,聲音吵啞又絕望。
“怎麼自己身上的東西都管不了?真沒用。”嘀咕著,借著被窩葉蘇在他身上窸窸窣窣半晌。
薑照益也一臉慘淡無比的神情。
越是想無視,便越能感受到那豐潤的肉體疊於身體上那要命的感受。
“怎麼不行?”折騰了半刻,葉蘇有些煩躁了。
看見一動不動的薑照益她用力拍了他肚子一記。
“啪”的一聲,終於讓他的眼珠子從紗幔頂上移到她身上,在那深深的曲線上停留。
“幹嘛。”他語氣很平靜,昏暗的燭光葉蘇也看不見他額邊剋製的汗意。
“我累了!”葉蘇理直氣壯,他躺著不用動,就自己一個人呼哧呼哧,讓她氣不過。
“那我們睡覺?”薑照益提議,還閉上了眼睛。
“不許睡!”葉蘇想著都到這份上了,今晚怎麼也要把事辦了。
“你不要動。”她越忙便越惱,遷怒起身下的人。
薑照益無語:“你綁著朕,朕怎麼動?”他不說話不代表他忍得不辛苦。
甚至有一刻他想著乾脆屈服於她的淫威算了。
正巧這時,感覺對了。
剛想閉眼享受的薑照益就迎來一個粗暴的巴掌,還有抱怨聲:“弄疼我了。”
暴怒不已的他:“有種你就放開朕!”
看自己掐不掐死她就完了。
“不放。”葉蘇毫不猶豫拒絕。
一陣壓抑過後,內殿竟響起兩人的爭吵聲:“現在都如你願了,你鬆開朕,朕免你不敬之罪......”
“啪。”回應他的是巴掌聲:“囉嗦!”
聲音停了,隻是又過一會兒,薑照益聲音再起,這次是抱怨:“你好重。”
目炫神迷中,他不由思索是時候縮減儀瀛宮的份例了,不然看這女人都胖成什麼樣子了?
“明明是你太瘦,不中用。”葉蘇毫不留情回懟。
“不中用你還做出這種事,告訴你,要不是看在你好學的份上,朕纔不.....”
“啊......”想說的話被打斷,薑照益一臉慘相。
小病秧子太囉嗦,葉蘇不理會,鵝蛋臉微紅,隻按自己的感受來。
這可苦了薑照益,想奪回主動權可手腕掙痛了也無濟於事。
從怒罵到生無可戀,接受現實,也就是半個夜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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