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以為自己聽錯了,沒想到葉蘇真的要做貴妃。
“蘇兒,太後娘孃的意思是剛進宮你便先做著嬪,待日子長了,總會有晉陞的一日。”安樂侯夫人道。
葉蘇高聲:“除了貴妃,別的我都不要,再逼我我就反悔了!”
“蘇兒......”眾人還想勸,葉蘇已經跑了,這回任安樂侯吼她也不理會。
接下來兩天,安樂侯夫婦每次試圖找女兒談話,葉蘇都非說自己病了不肯出來,就連老夫人親自去繁香院都見不到人。
“姑娘,老夫人走了。”紅玉進來道。
葉蘇一把掀開被子,隻見她麵色紅潤,眸光湛湛,哪裡有半點生病的模樣?
“走了?碧青,我要的糕點買回來沒有?”葉蘇問碧青。
為了表示自己真的“病了”,她連府中每日飯菜都不吃幾口。
可她是不會真的虧待自己的,早偷偷叫碧青從外麵給她帶吃的進來了。
“買回來了,和心齋的豌豆黃糕,姑娘,今天我回來被二門上的何嫂子看見了,夫人也許早便知道了。”碧青無奈道。
府裡哪有什麼事是真正能瞞得過夫人的?姑娘裝病裝得這麼明顯,難怪就連東府的老夫人也不相信。
“沒事,反正有人來找,你們都說我病了就行。”葉蘇道。
她當然知道自己裝病瞞不過家人,這隻是她表示反抗的意思而已。
反正葉蘇的意思就擺在這裡,想要她乖乖進宮,她就要薑照益手上的貴妃之位。
正所謂強扭的瓜不甜,府裡還能綁著她送進去不成?
為了往後能過上舒服日子,她拚了!
果然,看出她裝病安樂侯大怒,讓幾個嬤嬤來繁香院硬把她在床上提起:“侯爺說,要三姑娘去祠堂跪著反省。”
“跪便跪。”葉蘇早有準備,提前讓人做了一對護膝,為的就是防父母這一手。
安樂侯是真的打算給女兒點顏色看看,從下午起便把葉蘇關進去,還不讓人靠近,吃食和水也不讓人送。
剛開始葉蘇還跪得直直的,不過一個時辰便感覺膝蓋有些疼了,剛想歪坐一下,外麵就傳來兩聲咳。
小心偏頭一看,原來是被派來監視自己的婆子。
葉蘇:“......”
被人盯著連偷懶都不能,直至半夜,葉蘇不光覺得膝蓋早已麻得沒了知覺,還餓得前胸貼後背,整個人都蔫了。
可她還是一聲不吭。
見女兒不肯服軟,安樂侯怒道:“便叫她繼續跪著,不許起來,更不許人靠近!”
婆子告訴葉蘇侯爺要她繼續跪下去,她也沒有說什麼。
不是不想說,而是實在沒力氣了。
跪了一天一夜,哪怕婆子們睜著眼閉著眼對葉蘇不再標準的跪坐的姿勢視而不見,如此長時間的懲罰,對從未吃過這種苦頭的閨閣女子來說,都是大折磨。
又過得兩日,葉季宇終於忍不住了,來替葉蘇求情:“爹,妹妹是嬌弱女兒家,再跪下去雙腿便要廢了,到時別說進宮,人都要沒了。”
安樂侯也是想不到女兒竟能犟成這樣。
這兩天他一直等著婆子來稟,結果她真的一點軟都不服,現在也有點下不來台了,隻能道:“不聽父母話的女兒,就該讓她跪著!”
“侯爺!”安樂侯夫人忍不住了,對丈夫大叫。
“便依了她吧,不行就讓我進宮跟娘娘說。”安樂侯夫人哀哀道。
再罰下去,她怕女兒撐不住了。
“你說?你說就行了?這是尋常小事嗎?”就連他這個親哥親舅舅都厚不起那個臉皮去說。
“那不然怎麼辦,就眼睜睜看著女兒跪死去嗎?”安樂侯夫人絕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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