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來想個辦法,肯定能叫表姐解氣,如何?”薑照益道。
葉蘇好奇湊過頭,也顧不上兩人“不熟”的關係了:“什麼法子?”
他其實還沒想好什麼法子,隻能推開她的臉,一臉淡定:“等過幾日表姐便知道了。”
拍開他的手,葉蘇嫌棄地用手帕擦了擦臉,覺得整張臉都沾上了他身上那股藥味:“誰稀罕聽,我隻要結果,孟子胥得給我道歉!”
薑照益沒說話,隻笑笑點頭。
要孟子胥道歉這點其實是最簡單的。
隻要太後下旨斥責他父母,為了父母他也得站出來道歉。
可既然真正退親的人是他,便不能真的罪名全讓他父母擔了,他自己完美躲在身後。
即使最後出來道歉也得個孝順能扛事的美名。
同時原本應該是孟子胥不義不孝,責任全在對麵,葉蘇是完全無辜的。
可一旦道歉便坐實了兩人退親是八字不合,責任界限模糊了。
畢竟葉蘇之前被傳命硬剋夫,扯上八字人家反而會理解柳夫人,覺得是擔心葉蘇克了她兒子,退親之事便情有可原。
久而久之,傳言說多了所有惡果都隻會是她的。
葉蘇隻想到讓孟子胥道歉,生氣下沒想到更深一層,薑照益卻一眼看清了。
安樂侯夫人跟太後也聽清了,姑嫂倆對視一眼,太後拍拍葉蘇的手:“過兩天哀家準備去一趟靈台山護國寺禮佛,蘇兒陪哀家一起去吧。”
葉蘇有些不解,姑母怎麼忽然想起去護國寺禮佛了?
不過護國寺跟萬國寺不同,那是皇家寺院,太後皇上本身便常去,臨時起意想去也正常。
這回開口要她陪,正好她待京城太久悶了,去散散心也好,於是道:“好,過兩日我陪姑母一道去。”
“需要朕也陪母後一起去嗎。”薑照益問道。
皇上孝順,太後自然開心,不過宮裡兩位主子一同離宮陣仗太大了,太後不想興師動眾便拒絕了:“不用了,皇上平日政事已經夠忙了,就讓蘇兒陪伴哀家就行。”
薑照益聞言也不勉強:“好吧,那就讓朕來替你們安排。”
葉蘇到時跟在太後身邊也就是多添輛馬車的事。
待了半日,安樂侯夫人終於帶著女兒出宮回府了,薑照益也離開仁壽宮返回同心殿。
坐在龍輦上,也許是迎麵吹了些風,一時間猛烈咳嗽起來。
走在旁邊的小太監連忙遞上一路捧在手上的披風,擔憂不已:“陛下保重龍體,是否要傳太醫?”
現在是秋天,又快要到陛下身體最差的時候了。
每年冬日最寒冷那會兒,對這位天下至尊來說都是最難熬的一段日子。
薑照益擺擺手,單手扯過披風隨意搭在膝上:“朕沒事,不必叫太醫。”
他哪天不咳上個幾回?早就習慣了,隻要死不了,就這樣吧。
“是。”小太監隻能退後。
德海公公去吏部取完東西便留在同心殿等皇上回來,薑照益進了殿中隨口吩咐:“上茶。”
太後宮裡喜歡喝龍鳳團茶,他卻用慣了顧渚紫筍,整座宮裡也隻有皇帝起居的同心殿有這個茶,平日不拿來賞人。
薑照益在仁壽宮隻略略碰了兩口那裡的茶水,早便有些渴意了。
德海公公擺擺手,馬上便有一個小太監去準備茶水。
他則是上前小心道:“陛下,剛才永春宮淑妃娘娘和惜雲殿的昭儀娘娘都派她們手下的小太監送來了東西,要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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