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林陽蹲下身。
伸手捏住老刀那隻自殘的胳膊,笑聲冷得人汗毛倒豎:
“對自己這麼狠?想必是個硬骨頭。”
老刀瞳孔一縮,聲音都變了調:
“你、你幹什麼?林陽!你他媽……”
哢嚓!
話沒說完。
又是一聲脆響。
“啊!!!”
老刀慘叫得嗓子都劈了,雙眼翻白,差點當場暈過去。
他左手臂同樣變了形,軟塌塌垂在地上,像兩根被擰斷的麻繩。
老炮嚇得渾身一抖,聲音都結巴了,“林、林陽,你、你別亂來……”
林陽沒理他。
他捏住他另一隻胳膊,如法炮製。
哢嚓!
“啊!!!”
老炮慘叫得比殺豬還慘。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哪還有半點剛才的兇狠。
兩人癱在地上。
四隻胳膊全廢了,軟趴趴垂著,像四條死蛇。
疼得渾身抽搐,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朱珠怕場麵太血腥,一直捂著倆孩子的眼睛。
林陽站起身,低頭看著如死狗的兩人,眼神冷如冰窟。
“回去告訴你們背後的那人……”
“想要拿孩子煉長生不老葯,這輩子是沒希望了。下輩子……”
他頓了頓。
輕笑一聲,眼神裡滿是鄙夷:“就這種喪心病狂的人,下輩子怕是隻能淪為畜牲道,還想做人?”
他轉身,丟下最後兩個字:
“不配。”
說完。
他走向朱珠和兩個孩子,臉上冷意瞬間散去,又變成那個弔兒郎當的林陽。
他彎腰抱起囡囡,又伸手揉了揉果果的腦袋:
“走,咱們回家。你們燕姨這會兒估摸著該往回走,準備給咱們做好吃的了。”
囡囡摟著林陽脖子,小臉興奮得通紅:
“英雄叔叔太厲害了!等囡囡長大了,給英雄叔叔當新娘子好不好呀?”
“囡囡,乖,叔叔這棵老草可不好吃。”
林陽被她逗得哭笑不得。
這已經是囡囡第二次說這童言童語了。
要是金貴在場,怕是要操碎這老父親的心嘍。
朱珠在一旁捂著嘴偷笑。
沒想到林陽的魅力,連小孩子都抵擋不住啊。
果果牽著朱珠的手,滿腦子都是剛剛叔叔的帥氣模樣。
他一蹦一跳地跟著,小嘴叭叭不停:
“等我長大啦,也要變得跟英雄叔叔一樣厲害,把想害咱們的壞蛋打得屁股開花!”
朱珠走在林陽身邊,歪頭看著他,眼裏崇拜幾乎溢位眼眶。
林陽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挑眉,“咋了?被我帥暈了?”
朱珠也不彆扭了,笑得更深了:
“嗯!剛才的你,特別帥。”
林陽愣了下,失笑:
“行了,別捧了,趕緊回家吧,燕姐肯定還在擔心咱們。”
“好。”
朱珠笑著跟上。
心裏卻在想。
這男人,真是越看越讓人著迷。
身後。
老刀和老炮癱在血泊裡。
四隻胳膊全廢,疼得連動都不敢動。
他們看著林陽遠去的背影,眼神裡滿是驚恐和絕望。
老刀嘴唇哆嗦著,“這小子……根本不是人!”
老炮兩眼發直,嘴裏喃喃:
“完了,全完了……”
他們終於明白。
惹誰,都不該惹林陽。
……
與此同時。醫館外頭。
秀花嬸那群人還杵在那兒。
劉燕也站在那雙手抱胸,臉色緊繃地這群嬸子大眼瞪小眼。
你瞅瞅我,我瞅瞅你。
誰也沒吭聲。
都要等林陽出來,給她們一個準話。
畢竟娃娃讀書的事,半分都不能含糊。
於是就這麼乾耗著。
倒是孫芸嬸三人。
還跟三根木樁子似被釘在原地,一動不能動。
林陽那三根銀針都紮在她們的肩頸處的肩井穴。
這紮進去不疼不癢,就是渾身發僵,連抬一下手指頭都不行。
“林陽!你給俺滾出來!”
孫芸嬸扯著嗓子喊,臉憋得通紅,“男子漢大丈夫,躲在醫館裏算啥本事?縮頭烏龜,沒種!”
李大翠也跟著嚷嚷,聲音都喊啞了,“林陽!有本事你出來正麵剛啊,別躲在裏麵裝死。”
王桂芬可沒力氣喊狠話。
她苦巴巴地看向秀花嬸,哀求道:
“秀花,秀花你快救救咱們吧。”
“快來把咱身上的針拔了,咱們再也不鬧了,再也不找事了,跟你保證!”
還鬧?
她可真不敢了。
這一針就把自個像塊石頭定在這裏,要是真把林陽那小子惹急眼了
指不定會做出更嚇人的事來。
那錢老孃不掙了!
“哎喲喂!秀花,你就眼睜睜看著咱們仨這麼戳著啊?”
見老閨蜜頂不住了,孫芸嬸也渾身僵得難受,受不住也扯著嗓子喊:“你趕快上來幫咱們把針拔了,快點啊!”
但隻是想著讓人來救自己。
“就是就是。”
李大翠也急得不行,差點急哭了,“秀花,全村就你人最好了,快幫幫咱忙啊!俺這腰……這腰都快斷了嘍。”
“秀花,你還磨蹭啥啊?”
見秀花嬸不吱聲,王桂芬綳不住眼淚嘩啦啦流,“俺這腿一點感覺都沒了,該不會是廢了吧?嗚嗚嗚……”
三人剛還喊得一個比一個凶。
這才轉眼又喊得一個比一個慘,心裏也都後悔急了。
沒想到林陽還真敢下手。
可又沒下重手。
現在真是連哭都找不到地了。
劉燕見她三這般,臉上更冷了,也懶得搭理。
“這……這……”
秀花嬸站在人群前頭,一時左右為難。
她看看那三個動彈不得的,又看看堵在自己跟前冷著臉的劉燕。
她嘴張了幾次,愣是不知道該說啥。
上去拔針吧?
那是林陽紮的,她哪敢動?
就怕林陽衝出來給自個也來一針,可就遭罪了。
不上去?
可大夥都是一個村的,平日裏抬頭不見低頭見……
哎喲!
秀花嬸心裏那個愁,老眉皺得能夾死蒼蠅。
一直站著沒走的周老看了這幕,輕輕搖了搖頭。
真不懂這些嫂子們在鬧個啥勁。
一直坐在車裏等的助手小陳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他下車來到教授身邊,湊過來小聲勸:
“周教授,咱們走吧。”
“那林陽都明確拒絕了,您這身份還在這兒乾等著幹啥?”
他語氣裏帶著幾分不平,“您可是研究出超優高產抗逆秈稻種的專家,全省哪個農業站不把您當座上賓?”
“您啥時候這麼低聲下氣,等過一個小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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