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老金一邊嘿嘿笑,一邊摸著下巴上的胡茬。
“我說老闆吶,你這一手驅虎吞狼可真是夠妙的,就算是那林陽找起麻煩來也找不到我們的頭上,到時候就讓那個姓趙的為我們背了這口黑鍋,哈哈!”
金貴瞥了他一眼。
“你話怎麼說的這麼難聽,什麼叫背黑鍋呀?他想掙這份錢自然得付出啊,不付出怎麼能行呢?”
一邊說著,一邊抖著小腿兒,望向蔚藍的天空。
“哎呀,我現在是覺得這村子裏日子挺好的,空氣清新,天空蔚藍,要是以後能夠把這大槐樹村據為己有,那不知道有多好啊。”
“以老闆的聰明才智,這種事情不是指日可待嗎?等到咱們的養豬場建立起來之後,相信要不了多久村子裏的人就會站在咱們這邊,到時候直接把那個林陽趕出村子裏去!”
老金依舊在旁邊笑著恭維。
金貴得意洋洋地晃著腦袋。
“誰說不是呢?那林陽說到底還是個生瓜蛋子,做生意這些彎彎繞繞他懂個屁?老子略施小計就能讓他急得團團轉,跟我鬥,他還太嫩了!”
是村民們拔的那些草藥,跟他金貴又有什麼關係?
是趙保家帶頭動的手,跟他金貴又有什麼關係?
他不過隻是個生意人罷了,得閑飲茶而已。
林陽啊林陽,你小子學著點兒吧,這條路太長,你太年輕!
隻憑這一手,就能讓村裡大半的人棄暗投明,到時候那林陽掙不到錢,總不能強行出手吧?
到時候不佔理的人可就是他了!
想到這裏,金貴甚至都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彷彿已經看見了,村民們一窩蜂地把林陽給趕出大槐樹村的樣子了。
到時候林陽還可能那麼囂張嗎?
他也就隻能夾著尾巴,如同過街老鼠一般,甚至還有可能在他麵前搖尾乞憐。
到時候他就大大方方的伸出一隻腳說讓林陽把鞋上的泥巴給舔乾淨了,就考慮留它一條生路。
林陽能怎麼辦?還不隻有伸舌頭去舔?!
哈,跟他鬥?!
就在他心裏頭想著這些美事的時候,林陽帶著一幫人,浩浩蕩蕩地走了過來。
金貴和老金兩個人,遠遠看著這一群人氣勢洶洶的樣子,倒是一點兒也不害怕。
他還用下巴指了指林陽那邊,對一旁的老金說道。
“你看,肯定是發現草藥苗被拔了之後,氣,不過找我算賬來了,看我到時候如何舌戰於他,要是能直接把他給氣死在這兒,那我可就出名了。”
金貴跟著笑。
“那是,他就算再生氣又能怎麼樣?他拿我們沒辦法呀!”
金貴站了起來,滿麵春風地望著林陽那一行怒氣沖沖的村民。
“呦,各位,要聽講座的話來得太早了,院子裏先坐著,喝會兒茶吧?”
林陽身後跟著那些村民們,張嘴便罵。
“誰要來聽你的狗屁講座,金貴你他媽腦袋長屁眼兒裡了?!想得美你!”
“就是,這種損招都想得出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趕緊給我從大槐樹村滾出去,要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還他媽好意思腆著張臉笑呢?信不信老子一拳頭過去把你狗牙打掉,媽的,不是個東西。”
眾人群情激憤,罵什麼的都有。
金貴臉皮厚隻當做是沒有聽見,一臉疑惑的望著眾人。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又沒得罪你們。”
他擺出一副十分無辜的樣子看向村長。
“我說村長,之前不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之間就來趕人了?我好心好意想帶著大傢夥賺錢,而且還免費發了雞蛋跟紅包呢,大家是不是受到什麼人蠱惑了?”
說完之後用得意的眼神瞥了林陽一眼。
隻一眼,他背後的汗毛跟著就立起來了。
因為他發現,林陽此時此刻臉上沒有任何錶情,隻是用一雙冷漠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這種冷漠不是視而不見,更不是不把他當成一回事。
是像在看一個死人在看一個物品一樣,似乎在他的眼裏,一切早就已經成了定局,無論他如何掙紮,都擺脫不了的,任憑風浪起,穩坐釣魚台的冷漠。
金貴被嚇得連忙收回了目光。
還沒等他組織好接下來的語言,旁邊那個不怕死的老金摸著下巴上的鬍子,叉著腰就開始挑釁。
“我說林陽啊,你帶著這麼大一幫人跑到咱們這兒來,你到底想幹什麼呀?幹嘛要把保家老哥捆成這樣,你們這個村還有王法沒有了?想動私刑是吧?!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麼個人。”
趙保家聽了這些話之後,隻是一味的低著頭,根本不敢看人,此時此刻他是恨不得把臉從腦袋上抹下來塞進褲襠裡。
沒辦法,太他媽丟人了!
“咳。”
方海發乾咳一聲。
“二位,你們自己做的事情,難道自己心裏不清楚?”
“我們做什麼了?!”
老金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居高臨下的看著眾人。
“我們帶著大夥賺錢擋了你們的路了是吧?林陽,沒想到你這小子就這麼點格局啊,到底是太年輕!
實話說,我一早就看出來你這小子成不了事兒,你呀,嘖嘖嘖嘖……還是滾回去多讀幾年書,多種幾年地吧!”
金貴在一旁嚇得嚥了一口口水。
又忍不住用眼角的餘光去打量林陽。
林陽依舊是那副表情,依舊是那樣的冷漠。
“死到臨頭還嘴硬?”
他直接將被捆成了粽子的趙保家往他們跟前一扔。
“你們做的那些事情他全都招了,唆使村民們毀壞草藥,教唆趙保家帶頭打架,導致方虎受傷,你們現在想解釋還來得及。”
“這……”
金貴和老金二人條件反射的對視了一眼,再低頭一看地上的趙保家。
趙保家依舊把頭給低著,渾身上下不受控製的抖,嘴裏麵竹筒倒豆子似的跟著喊。
“我不是故意要說出來的,是……是林陽他逼我的,我要是不把這些事情說出來,他就要拿針紮我,我……我實在是受不了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一邊說著,一邊痛哭流涕。
那張臉上又有泥土,又有鼻涕和眼淚,好似個地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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