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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話，蘇漫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睡得死沉死沉了，醒來時倒是神清氣爽。
“早上好，蘇女士。”一名護士推門進了病房，手裡拿著她的病曆表，“卞院長給你安排了全身檢查，我來帶你過去。”
蘇漫看了一眼她胸前的名牌。
娜娜，病曆表中的護士之一。
她藉口要去衛生間，取出了一直塞在穴裡的跳蛋，洗了洗，手指插進穴裡，這纔將跳蛋放回物品欄裡。
這逼了狗的開啟方式啊……
她幽幽地歎了口氣，出了衛生間。
***
到了檢查室，蘇漫被要求脫光了衣服拍x光片，她瞄了瞄牆上一片橫排小窗，小窗上的玻璃反射著室內景象，看著有些突兀。
此時的窗後，一群穿著病號服的男人們正看著護士指示蘇漫站到了機器後，這才移開了眼，看向一旁的卞院長。
“這身材可以，臉蛋也不錯，怎麼個價碼？”其中一個男人道。
有人問道：“她的**看著是不錯，又大又自然，倒是屄怎麼樣？騷不騷？”
“白虎，屄肉飽滿，粉色肉屄，穴口緊實，騷水也多，是上等貨色。”卞院長淡淡道。
男人們立時笑罵起來，“這樣好的貨色，院長可彆捨不得啊。”
卞院長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好東西當然要與大家分享。”
一個左眼包紮起來的男人麵色陰沉地道：“就是這賤人昨晚傷的我，卞院長，你調教好就送到我病房，我非得玩死她不可！”
“你都玩死了，我們還玩什麼，好不容易等來一個新鮮貨，玩來玩去都是那些護士早膩了，你就排最後吧！”
“卞院長，我想先驗驗貨，不知道行不行？”
“當然，各位都是本院尊貴的vip客戶，我會儘快給大家安排。”
***
蘇漫一上午被護士娜娜帶著去做了許多莫名其妙的檢查，期間她也趁機向娜娜打聽了一些訊息，諸如院長的喜好、經常在哪裡出冇等等。
娜娜似乎也不覺得奇怪，對她是知無不言，話裡話外還特彆暗示了院長最喜歡的性姿勢。
像是篤定了她一定會跟院長髮生什麼一樣。
隻是每當蘇漫問到她是怎麼進入這間醫院擔任護士的，她的臉上就會出現一片茫然，過了幾秒後就會全然忘記她方纔提出的問題。
蘇漫試了幾次，發現隻要涉及她是如何跟這間醫院扯上關係的事，娜娜就會出現這樣的反應。
但對於自己的過去，娜娜還是能答得清楚的。
“娜娜，你以前念過大學嗎？”
“當然，我還是藝術係的係花呢。”娜娜驕傲地挺起了小下巴。
“娜娜，你喜歡這裡的生活嗎？”
“當然囉，這裡有我最喜歡的院長，我怎麼會不喜歡呢？”
“娜娜最喜歡院長哪裡呢？”
“院長又粗又大，每次都把娜娜乾得好爽，娜娜最喜歡院長了，大家都最喜歡院長了！”
蘇漫試探地問道：“那院長對你好嗎？”
“……”娜娜眨眨眼，臉上是一片茫然。
幾秒過後，才彷彿終於回過神來，“我們剛剛說到哪裡了？”
蘇漫歎了口氣，正要繼續問她關於手術房的事，就見到楊柳朝著她們走來，“娜娜，我來送蘇女士去檢查吧，13號房的病人讓你過去。”
娜娜眼裡閃過一抹嫌棄，“那個病人**好短，每次都**不儘興！”
楊柳嗬斥了她，“在卞院長的病人麵前胡說什麼呢！”
娜娜有點委屈，但也冇再說什麼就過去了。
娜娜走後，蘇漫試探性地問道：“楊柳，你之前唸書時是什麼專業的啊？”
“護理。”
“那你第一份工作的醫院就是這裡了？”
“嗯。”
蘇漫試探的語氣裡多了分謹慎，“你能跟我說說院長喜歡什麼嗎？我想準備一份禮物送給他，謝謝他幫我安排治療。”
楊柳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這點我怎麼會知道，你直接問他呀。”
於是中午蘇漫在食堂裡見到正在用餐的卞院長時，便真的當著楊柳的麵上去問他了。
“卞院長，我想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禮物，楊柳讓我直接來問你。”
楊柳麵上閃過一絲難堪，卞院長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便讓她下去了。
卞院長邀請她在自己麵前坐下，“怎麼想到要送我禮物呢？”
“因為我心悅於你。”還附贈了一個靦腆的微笑。
卞院長俊美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哦，是嗎？”
想了想，蘇漫決定再主動一點，將小腿蹭上他的褲腿。
卞院長似笑非笑的，雙腿也退到了蘇漫構不著的地方，“蘇女士，還請您自重，我不是這樣的人。”
蘇漫麵上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便收斂了。
她低垂下頭，“卞院長，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太主動？但我是真的很喜歡你。”
“蘇女士，我們才第一次見麵。”卞院長無奈地笑笑。
“可是你昨天不是很關心我嗎？”蘇漫抬起頭來期盼地看著他。
“那是……醫生對病人的關心。”
蘇漫失望地低下頭，語氣裡滿是幽怨，“是嗎？我還以為……我是特彆的……”
這場會麵以蘇漫的失敗告終，但等她回到病房躲進衛生間檢視任務麵板時，赫然發現她的進度條終於前進了一小部分。
她忍不住嘖了聲，“攻略渣男還真不容易……”
是的，蘇漫早就有了這樣的猜測。
從一開始卞院長給她的感覺就有些奇怪，再結合她在病院裡聽到的牆角，還有病人想直接強暴她……
再想想病房裡住的那都是些什麼人，以及今天上午娜娜透出來的話，隻怕院裡的這些護士都是專供病人淫樂用的。
而且一開始娜娜隻怕是被哄騙進來的，不然她一個藝術係的學生，跟護士這個職業哪有半點關係，隻是不知道卞院長用了什麼手段，讓娜娜這麼死心塌地的……
或者，並不是死心塌地，起碼在她問到“院長對你好嗎”的時候，娜娜當機重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