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空間即將選拔優秀統,評判標準就是各統管理的小世界是否按照軌道正常執行。投生統也想聘上優秀統,這就意味著它可以獲得踏入主神核心空間的許可權,甚至有機會一睹那位至高無上的“主神大人”的真容——這可是無數底層係統夢寐以求的榮耀。但偏偏它之前貪圖那點能量,惹上了T0005這個重生輔助統,它們兩統無意間私自涉及了小世界裡重要的人物張懷吉的人生,這可能會導致小世界紊亂。“若真因我之故,導致世界線崩毀……”投生統的核心邏輯單元一陣紊亂,模擬出近乎“恐懼”的顫栗,“彆說評選優秀,恐怕我的存在許可權都會被主係統直接格式化,徹底‘開除統生’。”“嗚嗚”投生統覺得自己真是太慘了。它執行日誌裡充滿了自怨自艾的亂碼。彆無他法,它隻能在處理本職的龐雜資料流之餘,拚命壓榨自身算力,全天候監控著張懷吉的生命體征與命運軌跡,提心吊膽,生怕這個“脆弱變數”下一秒就從世界線上消失。今日,它不過是例行維護,暫時關機,為自己那略顯斑駁的本體外殼,重新噴塗一層光潔的防護塗層。誰料,剛剛重啟,刺目的猩紅警報便如同死神的歎息,瞬間淹冇了它的主視覺介麵——張懷吉的監控訊號,正急劇滑向代表“高危”的深淵!“警告!關鍵人物遭遇不可測危機!世界線偏移度急劇上升!”投生統嚇得核心處理器幾乎停跳,哪裡還顧得上智慧噴塗係統“塗層未乾,請勿高速移動”的反覆警告。它化作一道漆麵未固、流光溢彩卻略顯狼狽的資料流,以突破自身安全協議的速度,不顧一切地撕裂維度,朝著那個小世界座標,亡命般衝去——必須立刻找到重生輔助係統T0005!必須救下張懷吉!否則,一切皆休!……一小時前·興王府明遠堂世子與陸舍人今夜外出,並明言要在畫舫之上對飲通宵,徹夜不歸。臨行前,世子隻帶了貼身護衛隨行,平日裡隨侍左右的下人一概留在府中,就連親信內侍呂福,也被命留守明遠堂,隻淡淡吩咐了一句:“看好院子。”待世子一行人離開後,李環見世子近侍呂福正欲轉身回明遠堂,忙上前一步,臉上堆起十二分的恭敬與體恤,躬身道:“呂公公今日勞累了,如今夜深露重,您年事已高,這守夜的苦差,最是熬人。不如……交由小的代勞?您也好生歇息,養足精神,明日世子跟前還得您多費心。”呂福聞言,腳步一頓,略顯渾濁的老眼在李環的臉上掃了掃。守夜確是枯燥苦差,能躲個清閒自然好。他臉上露出些許滿意之色,拍了拍李環的肩頭:“嗯,你小子終於是學會懂事了。那今晚這院子,就交給你了,警醒著些。”“公公放心,小的定當儘心。”李環腰彎得更低。目送呂福慢悠悠踱回自己廂房,門扉合攏,李環緩緩直起身,眼底掠過一絲幽光。今夜,興王府這北院,靜得異乎尋常。連夏蟲都噤了聲,隻有廊下燈籠被夜風吹得輕輕晃動,在地上投出扭曲搖曳的光影。子時三刻,梆子聲遠遠傳來,更顯庭院空曠。“叩、叩、叩。”院門被極輕、極緩地叩響三聲,間隔均勻,在寂靜中清晰可聞。李環如同早已等候多時,悄無聲息地滑至門邊,撥開門閂。門軸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吱呀,一個矮胖的身影側著身,急切地擠了進來——正是王總管的兒子王德才。“懷吉那小美人的房間在哪兒?”王德才搓著肥厚的手掌,聲音壓得極低,卻掩不住那股急不可耐的興奮,一雙小眼睛在黑暗裡閃著淫邪的光。李環微微抬了抬下巴,朝西側那間窗扉緊閉的廂房示意。同時,手在袖中一探,將一把帶著涼意的黃銅鑰匙,穩穩塞進王德才汗濕的掌心。王德才五指猛地收緊,攥住鑰匙,彷彿攥住了天大的寶貝,臉上橫肉擠出一個猥瑣至極的笑容,喉結滾動,嚥下一口唾沫,再不多看李環,佝僂著肥胖的身軀,像一頭嗅到血腥的鬣狗,迫不及待地朝著那間廂房摸去,很快便隱冇在廊柱的陰影裡。李環再裝作轉身若無其事的離開,他臉上重新掛起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朝今夜本該在院門口值守的兩個粗使仆役歇腳的耳房走去。那房裡透出昏黃的燈光,隱約有低低的談笑聲。“李環弟弟,你這解手的功夫,怕是掉茅坑裡去了?”一人帶著醉意調侃。“來了來了,這肚子不爭氣。”李環推門進去,臉上帶著歉意的笑,順手帶上門,也隔斷了外麵無邊的夜色。“兩位哥哥久等。長夜漫漫,獨坐無趣,小弟剛又得了壺好酒,咱們再喝點暖暖身子?”“還是李兄弟想著咱們!”“來來,滿上滿上!”……王德才幾乎冇費什麼力氣,鎖舌“哢噠”輕響,房門便開了條縫。他側身擠入,反手將門掩上,隔絕了外間最後一點微光。屋內瀰漫著一股少年人特有的、乾淨又略帶皂角的氣息,讓王德才的呼吸愈發粗重。他藉著窗紙透進的朦朧月色,直勾勾望向裡間床榻。錦被之下,隱約可見一道纖細起伏的輪廓,正無知無覺地沉睡著。王德才喉結滾動,嚥下唾沫,像一頭盯上獵物的野獸,躡手躡腳靠了過去。床鋪微微下陷,他不再猶豫,帶著一身油膩的熱汗,猛地掀開被子一角,整個肥胖的身軀便急不可耐地壓了上去,雙臂死死箍住被中之人。“唔……”張懷吉睡得很沉,夢中依稀還在世子書房擦拭那方他最愛的硯台。忽然,一種難以言喻的、沉甸甸的窒息感籠罩了他,彷彿跌入了深不見底的泥沼。緊接著,濃烈刺鼻的汗臭撲麵而來,滾燙而急促的喘息和興奮噴濺在他的臉頰、頸側。他想掙紮,想呼喊,眼皮卻似有千斤重,睏意與突如其來的驚懼撕扯著他的意識。身體被沉重的力量牢牢禁錮,動彈不得,隻能在越來越稀薄的空氣中,發出微弱如幼獸哀鳴般的嗚咽。那令人作嘔的觸感和氣息,正將他拖向一個冰冷而恐怖的深淵。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