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靈仙君,精通偃術之道。鑄匠部的一員。你們如今使用的擬態天兵,他便是研發者之一。」長樂仙君解釋道:「他和他的同伴們,也曾打造過一批擬態天將,不同於擬態天兵這種量產兵卒。這些天將都是精工造物,不僅有著自我意識,且有著極強的學習能力,與一般生靈無二。」
「在戰爭爆發時,他甚至考慮過,打造擬態天帥。其戰力將不輸一位戰仙!但條件不允許,時間也不夠了。無論是天將還是天帥,都無法量產,遠不如擬態天兵有價效比。」
李夜來、芝士等人默默頷首。 超好用,.等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個邏輯他們理解。
擬態天兵的本質,是古天庭量產的戰鬥傀儡。沒有靈智,隻會執行使用者的簡單命令。戰術方麵更多需要使用者自行指揮。個體戰力一般,並不如同階靈能者強大。
空有麵板,能力上除了中短距離瞬移和塑造武器外,便沒有其他了。
而天將和天帥顯然更強大。無論是戰鬥經驗的積累,還是學習能力的提升,都讓它們有了碾壓天兵的實力。
但無用啊。
擬態天兵最大的優勢,是量大。
人類目前獲得一大一小兩個天兵火爐,就已經能打造出成千上萬的擬態天兵。何況古天庭當時擁有不知道多少個這樣的火爐?
即便天帥有媲美戰仙的實力,在那場戰爭中,也翻不起太大浪花——多少真正的仙人,都是被艦隊轟殺的。
與其耗費海量資源,打造一個並非不可替代的天帥,不如打造更多天兵穩住戰線、消耗敵人火力。
產量太低,價效比不高。
「而打造天帥最重要的一點,便是將傀儡生靈的手段偃靈生魂陣。配合上千種天材地寶所打造出的奇陣。」長樂仙君笑道:「以我的觀察,這個陣法大概率也被儲存了下來,至少部份被保留了下來。」
「但僅僅是部分,便足以讓終末之龍生靈嗎?」芝士給李夜來遞上一杯咖啡後,開口問道。
「足夠了,畢竟是那位的心肝寶貝,無論是陣法本身材質,還是防禦力量都拉滿了。我親身體驗過.天宮墜落,那些天庭宮殿都能保留下來,這種陣法沒道理會被摧毀了。」長樂仙君解釋道:「哪怕出現了損毀,也隻是效果減弱一些,我縫縫補補倒是可以用一用。」
「到時候,你把終末之龍往陣法裡一放,再構建出你與新生靈魂的聯絡。你便能獲得一隻聽從你命令的終末之龍了。」長樂仙君說道:「當然,風險也是有的,要維護好互相之間的關係。隨著它實力變強,被反噬了可就不美了。」
「你說防禦能力強大.時至今日,是否還有危險?」玩偶開口問道。
「那就交給我吧。」長樂仙君傲然一笑:「當年我可是單槍匹馬闖入其中,用他的陣法,生靈了十幾個血肉鍊金的分身。」
「分身?那對古天庭的仙人們來說,還真是噩夢啊。」芝士打趣著。
「可惜,生靈出的傀儡,與新生兒無異也隻能用來嚇嚇人。」長樂仙君回應。
「得,原來還是慣犯了!」李夜來吐槽,但也放心了。
那即便陣法還有什麼防禦手段,也能通過長樂仙君輕鬆穿過了。
長樂仙君雖然很賤,但的確不菜。
隨後,李夜來對打著哈欠的芝士說道:「你先去睡吧,今天消耗太大了。」
芝士連續動用能力加速隊伍的前進,雖然高效,但消耗也不少。
哪怕剛剛芝士喝了好幾杯,儲存在空間手環中的咖啡,也依舊難掩疲態。
芝士沒有拒絕,一手拉住玩偶,一手拉住小狂王,擺出一副左擁右抱、『美人隻配強者擁有』的得意姿態,帶著兩人往不遠處角落裡的帳篷走去。
玩偶被她拉著,有些抗拒,她其實想和李夜來守夜,然後再一起休息的。可惜小心思被芝士發現了。
而小狂王有些疑惑和迷茫,但她沒有抗拒,反正作為最強刺客,她隨時可以在沒人發現的情況下回到李夜來身邊。
李夜來笑了笑,目光回到戰爭的殘響上。掂量著手中的機械魔方(機神核心)說道:「我彷彿察覺到了一道目光。」
「那並非錯覺。」魔方中長樂仙君的聲音幽幽傳出。
「能在這種危險夜晚活動的是你的『故人』,還是禁區文明本身的存在?」李夜來詢問。
仙墟雖然古怪,有著不少型別的本土生物種族和古天庭的遺產。但也是有禁區文明的,隻不過相比起其他禁區,其顯得極為怠惰。人類巨城推測,他們便集中在仙墟最深處的區域,或許還占據了幾個未探明的洞天。
「估計是前者。但不知道是哪一位.不過,既然對方沒有出手,僅僅是撇了你一眼,便代表不想與我們接觸。」長樂仙君笑道:「倒是可惜了,等你事情處理外之後,倒是可以接觸一下。」
「行了,還是老老實實的藏著吧,我隻希望對方會是鬼仙。」李夜來說道。
與此同時,那道黑夜中的目光,從破碎的宮殿中移開,掃過夜幕下的戰爭殘響,最終,撇了一眼數百公裡外的另一片遺蹟後,徹底閉合。
那片遺蹟中,血零臉色有些難看的丟下一個乾癟的血奴。
他的目光同樣看向外界的戰爭殘響。
「他媽的,跑的這麼快!」血零大罵。聲音從遺蹟中傳出,卻被遺蹟外的殘響吞噬。
血零本來是打算半路劫道的,尤其是發現景家和『雙花紅棍』一行人分開之後。
且仙墟算是他的主場,各個洞天都有虔誠的教眾和他的人脈。
但詭異的事情來了,那支隊伍的移動速度極快,且沒有靠近任何一個洞天。
想要跟蹤他們的人馬,根本就追不上他們
想要攔住他們的教眾,乾脆就直接失聯。
這讓已經誇下海口,要給自己摯友找回場子的血零,硬著頭皮狂追數千公裡。愣是沒能追上。
直到如今,被暫時困在這片遺蹟之中。
血零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憋屈與怒火,開始冷靜思考。
這支人類部隊不對勁。
他們究竟是什麼目的,讓他們這麼深入仙墟?
目標是深處的某個洞天?
還是說.
他們難道,已經知道了教會的聖地?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血零的瞳孔微微收縮。
但很快,他又放鬆了。
再往深處走,便是另一位使徒的地盤了。倒也不愁他們鬧出什麼動靜。
登臨教會所要關注的,無非是景家的神子,以及天衍行者那群躲在幕後的老鼠罷了。
其餘的.不足為慮。
就在這時。
他的意識,被某種無形的力量輕輕拉扯了一下。
血零眼中,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迷惘。
隨即,意識回歸。
在獲得了某個訊息後,他的臉上,浮現出笑容。
「好啊.」
「終於,要對那些該死的行者動手了嗎?」
「敢撥亂我們的因果,擷取我們的使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