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來不清楚當年長樂仙君對落筆仙人做了什麼,讓那位古天庭的符籙大師從此再也不敢打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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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太瞭解長樂仙君了。
以這傢夥的性格,估計是出了不少老千,用各種匪夷所思的手段狠狠坑了落筆仙人一波。
而長樂仙君的聲音帶著幾分追憶往昔的感慨:
「落筆仙人的符畫,可是天庭一絕。他能創造出『畫中世界』那種超小型洞天,若是有這手段,你也不需要依賴方舟的儲備空間了。而他銘刻的符籙,更是足以爆發出接近原版十成的威能。」
「在古天庭,他算是這一道最強的行列。」
「然後被你坑得從此再也不碰賭。」李夜來無情吐槽:「結果他遺留的洞天被扭曲成了豪賭洞天。如今還得被你吐槽,這也太慘了!」
「嘿嘿.」長樂仙君笑了笑,那笑聲裡少有的帶著一絲緬懷:「當年,戰爭忽然降臨。他和其他符畫一道的強者,銘刻了千萬符籙備戰。可最終,戰線被一分為二,我就再也冇有他的訊息了。」
「這是他的洞天,也是他的遺產。而我作為他的好友這些遺產自然應當歸我所有。」
「他估計不是很想認你是他的好友。」芝士幽幽補充道。
玩偶則是輕聲接話:「不過,長樂前輩確實有這個『宣稱』。這是古天庭的遺產,而他是目前惟一的仙人。哪怕隻是一道意識體,理論上,對仙墟確實有著某種繼承權。」
「宣稱歸宣稱啊。」李夜來無奈地搖頭:「我們人類對這個世界都有宣稱呢,但拿不回來啊。而且,我們需要宣稱作為開戰藉口嗎?」
眾人微微頷首。
人類與禁區的戰爭,本就冇有結束。
落筆仙人的遺產,必然是珍貴的。
人類至今未能掌握符籙製造的技術。從理論上說,符籙像是將繁瑣的陣法或神通能力,封存進那小小的紙張之中。其中蘊含的技術高度,遠不是目前的人類文明能夠輕易復刻的。
如果能獲得落筆仙人的遺產
或許能加速這一方麵的突破。
當然,得看眾人的手氣和賭術如何了。
隨著眾人逐漸靠近豪賭洞天,前方的景象開始變得清晰。
那是一座巨大的古典建築群,燈火通明,人聲鼎沸,卻如海市蜃樓般極為虛幻。就在通往洞天入口的必經之路上,數座高大的人形石像擋住了去路。
或是說,是某種岩石生物?
它們高達三米,通體由青灰色的岩石構成,麵容粗獷,眼窩深處閃爍著幽藍的光。冠軍一隊的幾位強者不動聲色地握緊了武器,但那些石像並冇有發動攻擊的意思。
其中一座石像向前邁了一步,地麵微微一顫。
它從身後取出一塊巨大的青色石板,石板表麵浮現出古老的符文,那些符文在空氣中微微閃爍,彷彿活物。
「所有外來者進入洞天,都要進行登記。」
石像發出低沉的聲響,那聲音像是岩石摩擦,卻詭異地能被聽懂。
它似乎在同時翻譯成多種語言,畢竟,來這裡的外來者可不止是人類。
李夜來知道這些石像。是豪賭洞天的土著種族之一,同時也是洞天的大莊家,規則的維護者,賭局的見證人。
而登記,則是它們辨認外來者的手段之一。
當然,姓名資訊之類的是隨便填。
「步驚雲。」李夜來隨口說道。
石像的眼窩深處光芒閃爍,隨即發出了一陣難聽的笑聲。聽起來像是石頭在互相摩擦,格外刺耳。
「已經登記了八十多個步驚雲了。你們人類重名率還是這麼高?」
它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七十幾個『聶風』,一百多個『雄霸』。」
李夜來等人忍不住笑了。
看來大多數人的想法和品位都差不多。
「那『冠軍』呢?」芝士詢問。
「已經登記了七十三位『冠軍』。」石像翻了翻石板,對芝士說道:「若是選擇這個,你便是『冠軍074』。確定登記?」
七十三位冠軍。
真有七十多位冠軍,人類早把禁區車翻了吧?
顯然,石像也不在意假名。
「那便。」李夜來想了想,說道:「雙花紅棍。」
石像的眼窩光芒又閃了閃,片刻後,它點了點頭,在那塊青色石板上刻下了新的符文。
「那麼,歡迎你,雙花紅棍先生。」
石像發出那難聽的笑聲,側身讓出了通往洞天的道路。
「希望你們在洞天內.玩的愉快。」
在踏入洞天後,彷彿穿過一層無形的薄膜,腳下的觸感從虛浮的雲霧變成了堅硬的石板,空氣中也多了幾分混雜著薰香,酒氣。
眼前,是一座巨大的古城。
但這座古城,卻點綴著燈紅酒綠。
李夜來站在原地,目光掃過前方的街景。
古典的亭台樓閣確實存在,雕樑畫棟,飛簷鬥拱,依稀可見古天庭曾經的仙家氣派。但那些本該清雅的建築之間,卻突兀地矗立著霓虹燈牌。
五顏六色的光芒閃爍不休,用各種文字寫著絢麗的字樣。遠處甚至有大廈林立。
那玩意兒和旁邊的古塔並肩而立,玻璃幕牆反射著霓虹的光,顯得極為違和,像是一場荒誕的夢境。
李夜來甚至還看到了,類似於競技場的巨大建築。
無數的歡呼與怒吼從中傳出。
顯然,那是某個賭約的現場。
畢竟,賭博的形式有很多,而洞天的莊家們,來者不拒。
血腥的殺戮賭局,也在其中。
算是豪賭洞天內,較為熱門的一個專案。
「還真是」芝士頓了頓:「褻瀆啊。」
這裡的建築風格,與曾經的仙宮戰場遺蹟相似,卻是變成了這種鬼樣子。
各種異族穿行其中,無儘的狂喜與哀嚎充斥洞天。
落筆仙人若是看到這一幕,估計會氣到直接炸掉整個洞天吧?
而隨著李夜來一行人的到來,部分附近的賭徒將目光看向李夜來。
雖然,李夜來一行人都戴上風衣兜帽遮掩了麵容。
但作為賭徒的本能,都提醒著他們,這是個菜雞!
和他賭,包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