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閉嘴!”
我突然冷聲打斷爭吵不休眼瞅著要動手的兩人。
吳劍這才屋裏還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隻不過一個劍眉星目,一個傻了吧唧。
傻了吧唧那個是弘宣。
“你是?”
吳劍總算找回來點理智,對我說話還算客氣。
“這是我請的大仙,讓他幫忙找銀花。”
聽到我是大仙,吳劍並沒有詫異,兩眼反而迸發出希望的光芒,撲通一下跪在我麵前:
“大仙,你快幫我算算,銀花被他們家弄哪兒去了!到底還……還活著不?”
吳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我隻能問了金銀花的八字,讓黃天賜先查查她大概所在的方位,至於是不是還活著,可能性很小。
我不可能做不相關的夢,弘宣也不會心血來潮要來峰城。
黃天賜上了我的身,我眼前景象快速變換起來,亂七八糟,什麼也看不清,偶爾遇到石頭塊子,應該是走的地下。
很快,四周變得越來越黑,一雙腳突然出現在我麵前。
“操!”
我猛的睜開眼睛,已經能確定,夢裏踢我腦門的那雙腳,就是金銀花的。
“大仙,找到了?”
金花語氣哽咽,我朝她搖搖頭:
“找人沒這麼簡單,但是可以確定,人已經沒了。”
聽到沒了,吳劍綳不住,向後一仰,放聲哭嚎起來,他這要不是真愛,那演技絕對可以拿影帝了。
金花一樣傷心,雙手捶著吳劍的腿,嘴裏不乾不淨的罵著,卻沒什麼氣力。
“吳劍,你聽誰說,金銀花被害死配陰婚了?”
剛才吳劍衝進來就喊,這訊息是從哪兒傳出來的,也許查到源頭,就能找到金銀花的屍體了。
“我……我聽金家鄰居說的,他們說年前看到銀花被金大剛帶走了,就沒再回來,是被金大剛給賣了!”
這話未必空穴來風,但是就這兩人嘴裏的金家兩口子,還有那個金大剛,那指定不是啥好玩意,三個吸血鬼。
我就這麼去問,他們啥也不能說,還得把我罵出來。
隻能去周邊轉轉,同時讓黃家去打探打探訊息。
我瞥弘宣一眼,他還抱著烤魚片,見我看他,立刻別過頭去,這是啥也不打算說了。
有時候我是真琢磨不明白他,能跟我們下糧倉,又不給我交底,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幹啥。
“吳劍,你跟我走,金大姐,你在這等訊息,要是遇到動物上門千萬別打,讓它們在這屋裏等我。”
金花趕緊點頭,送我到門口。
我讓吳劍帶路,一路上又問了他關於金銀花的事兒。
一提到金家,吳劍那是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把金家老頭老太太還有金大剛掐住咬幾口。
“那兩口子太不是人了,她們就是賣女兒,三十萬!三十萬啊!我想過去嘎腰子,被銀花攔住了,她比她姐清醒,早就看出來家裏啥樣,隻是證件跟戶口都在家裏,咱倆哪也去不了……”
吳劍說到這裏有些後悔,不停說早知道年前就帶金銀花遠走高飛了。
金家離站前不遠,在鐵道西邊的一片民房。
“金家兩個姑娘都這麼能幹,她們咋住這地方?”
不說金銀花,就說金花的旅店,開在站前,客流量大,怎麼也不至於買不起樓房。
“哼!金家那兩個老東西遭報應了唄,他們吸女兒血供養兒子結婚金大剛有病,腎病,一年透析花老多錢了。”
難怪一張口彩禮就要三十萬,原來是為了給兒子看病。
我們沒往近走,吳劍也怕被金大剛看到,遇到金大剛,吳劍隻有捱打的份兒。
他倒不是打不過一個病秧子,就是怕被訛上。
“那個老頭,就他跟別的老太太說的,說看到金大剛把銀花塞進計程車裏了。”
吳劍指著不遠處一個揹著手遛彎的老頭讓我看,那老頭賊眉鼠眼,時不時扒扒別人家牆頭,也不知道他嘴裏的話可不可信。
“你找個地方等我,我去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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