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
黃子豪否認。
大廈裡沒有監控，沒有證人，沒人能證明他推了馬明。
他眼神中甚至有些得意，還有一抹挑釁。
“馬明的屍體警方會帶出來的，他手上好像有一片碎布，看著跟你衣服顏色很像，哎？你衣服怎麼破了一塊？袖子這裏。”
“什麼？”
黃子豪慌了，立刻低頭去看衣服，果然壞了一處，那裏少了一條不規則的布料。
冷汗順著黃子豪額頭冒出來，他開始輕微顫抖，到最後整個人抖成一團，嘴裏喃喃自語：
“不是我，不，不，不是……真的不是我！我是想拉他……”
這個理由似乎又說服了自己，黃子豪鎮定下來，偷偷抬眼看我。
我目光始終落在他臉上，發現我一直看他，黃子豪忍不住又抖了一下。
“是嗎？如果你要拉他，應該是你扯壞他的衣服才對。”
心理防線徹底被擊潰，黃子豪跌坐在地上。
“為什麼？你們不是最好的朋友？”
林樂樂有些接受不了，坐在一旁的王顏身體有些虛弱，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另一位同學一直在照顧她，並沒有關注我們這邊。
麵對林樂樂的質問，黃子豪徹底破罐子破摔吼了出來：
“是！是我推了他！我喜歡你，他明知道我喜歡你，還要跟我搶！他該死！他死了你就不會看他了！”
林樂樂捂著嘴，眼淚唰唰往下掉。
“是因為我，竟然是因為我？”
她有些崩潰，黃子豪還在說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她，說自己多恨馬明跟林樂樂說笑。
我感覺不太對勁。
在大廈裡，黃子豪雖然一直拉著林樂樂抱著林樂樂，可看到真正的生門，他是第一個跑的。
當時林樂樂還坐在地上，他可是頭也沒回。
真為了林樂樂殺人，怎麼跑的時候不管她了？
“你撒謊！”
王顏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起來，在另一個同學攙扶下走過來。
“黃子豪，你害死馬明是因為你嫉妒他，你從小跟奶奶生活，馬明家境富裕，你們認識以後，他經常把自己的東西分給你，你被欺負了他給你出頭，可他成績比你好，長得比你好，你嫉妒他！明明是他先喜歡林可可的！你發現他喜歡林樂樂，才故意往林樂樂身邊湊！”
相比於為情殺人，這個理由我覺得更合理一些。
“我們來海河旅遊，也是你跟馬明提起可以去日報大廈探險，說女孩子害怕的時候，會更依賴他！”
王顏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裏掛著淚珠。
我估摸她是不是對馬明有點意思？
不然她跟著探什麼險？
警方很快將黃子豪帶走單獨審訊，因為他的指認，我不得不把在葫蘆島的經歷講出來。
兩地警方已經聯絡，證明我說的都是真的，不過海河警方要我再留幾天，配合他們處理那棟大樓。
那麼大的建築，又是那樣的位置，推倒不太現實。
隻能想辦法封印。
正好蟒天霸在，讓他跟黃天賜想辦法吧。
實在不行，警方也可以聘請本事高的道士跟風水先生。
得到允許後，我第一時間回了酒店。
林茉跟胡明珠不在房間，我心裏一驚，正想出去問經理，就看到牆角麵壁思過的三鷹。
“三鷹哥，林茉跟明玉呢？還有我爺跟我太姥爺呢？”
明明讓黃天賜提前回來了。
“林茉帶胡明珠去五樓淘氣堡玩兒了，黃大仙跟王爺也在。”
他是被弘毅特意留下等我的。
我轉身去了五樓。
淘氣堡很大，但是人不多，幾個家長坐在門口，邊看手機邊看孩子。
林茉跟胡明珠都在裏麵玩，正抱著她滑滑梯。
“哥，你回來了？”
看到我，林茉立刻抱著胡明珠走過來，胡明珠伸出雙臂想抱我，我趕緊把她接過來。
“對不起小茉，明珠，哥被困住了，剛出來。”
“我知道，紀亭回來過，被太姥爺攔住了，我就知道你跟咱爺出事兒了。”
她立刻請了蟒天霸，也多虧蟒天霸過來，不然我們就算下到一樓，說不定也是被紀亭忽悠到死門裏。
“不過我可能要在海河待幾天，你們兩個是想回家還是……”
我話沒說完，胡明珠先開口，聲音軟軟糯糯：
“不回家……我要找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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