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事，不用擔心，不過……”
我冷冷的看了林樂樂跟黃子弘一眼：
“馬明死了，屍體就在14樓，不過頭在15樓。”
實話實說，林樂樂眼睛一翻差點暈過去。
“你們兩個可以跟我走，也可以自己走，但是如果要跟我走，就得聽我的，我也可以明確告訴你們，我跟紀亭不是一夥的，我他媽也被這個雜種騙了！”
兩人又打量了王顏幾眼，最終下定決心，跟我一起走。
隻是我也沒有頭緒。
“你領著他們在這等著，老子研究研究這樓咋回事。”
黃天賜說完，離開王顏身體，我趕緊扶住王顏。
“她，她剛纔是被上身了？”
林樂樂還懂一點，我點點頭沒做解釋，隻是讓他們跟緊我。
目光掃過那些黑著屏的電腦，有的連電源都沒插。
剛才那些鬼的穿著跟行為，好像公司職員。
這個地方不是傳說死了個女工，怎麼會有這麼多鬼？
不，不是。
這些鬼不屬於日報大廈，而屬於另一個空間。
也就是說日報大廈看似一棟高樓，實則是兩棟，一棟陽，一棟陰。
跟鬼門有點像。
“小博，你媽當年出事的時候你在不在？”
這個孩子十歲左右的模樣，應該是死時的樣子。
“我媽媽幹活的時候。我在一邊玩，我媽媽告訴我小心點不要掉下去，可她自己掉下去了，一下子就沒有了……”
小博哽嚥著回憶，表情不太靈活，但是能看出他很傷心。
“她是怎麼掉下去的？”
“有人推他，一雙手，黑色的！”
小博的母親掉下去時，小博嚇傻了，他從樓梯跑下去，想去找自己的母親，卻發現自己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一個辦公室。
裏麵一直是昏暗的，人也很奇怪。
小博哭著求他們去救自己的母親，那些“人”卻隻是奇怪的看著他。
手指還在老式電腦上用力砸。
沒有人理他。
小博肚子餓，跟他們要吃的，他們也沒有反應。
他四處找吃的，找不到，後來他暈過去了，又醒了。
醒了以後就在這棟樓裡找吃的，找媽媽。
隻是十八層的“人”太奇怪，那次小博醒來，他們開始“搭理”小博，把小博扯到他們中間，像玩玩具一樣扯來扯去。
小博發現他們的手都是黑色的，其中的一個手腕上綁了個黑繩，跟他看到的，把自己母親推下去那雙手很像。
原來他母親的悲劇並不是意外，而是陰麵的東西乾的。
我目光再次落在電腦上，才注意到那些電腦看起來真的很老，大屁股那種，現在都是液晶薄屏。
這說明陰麵的時間，應該在十年前。
十年前，日報大廈還沒有動工。
“你們兩個知不知道，這個大廈的前身是什麼？”
黃子弘搖頭，林樂樂卻猶豫開口：
“我聽馬明說過，他做過攻略，說這棟大廈前身好像是個寫字樓，十八層有一家外貿公司，不知道什麼原因一夜之間破產了，員工也都沒了蹤影。”
我想起剛才被我抽散的員工，現在他們纔是真的沒了蹤影。
不過這群人欺負一個小鬼，本身也好不到哪裏去。
“還有14層，之前的寫字樓14層好像也發生過事故，不過這都是馬明自己查的，我也在網上查過，我沒見網上說過這些。”
看來問題不在日報大廈，而是在於它的前身，寫字樓。
可惜現在手機沒訊號，啥也查不了。
“小博，這電腦你能用嗎？”
我指了指最外麵的一台電腦，黃子豪立刻自告奮勇：
“我會用啊，我家之前就這種老電腦。”
說著他就要伸手去開機，被我用力把手打下去。
“你媽……”
“這是陰間的東西，活人不能用！”
“媽一定長得很好看。”
黃子豪要罵我的話到了嘴邊急剎車，換了說法。
“我會用。”
小博好歹十來歲，學校都有微機課，他說自己會用，還上過網咖。
“你現在開機，搜一下日報大廈的前身是什麼。”
小博立刻開機，漆黑的電腦螢幕跳動幾下，一張鬼臉一閃而過，嚇的林樂樂拚命捂嘴。
我瞥了一眼被我放在地上的王顏，心想還是暈過去的省事兒。
不會一驚一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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