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
伴隨旅店老闆慘叫聲的,還有那頭熊用力砸玻璃門的聲音。
連帶著把捲簾門震的嘩啦啦響。
那老闆聲音越來越弱,可砸門聲卻沒有了。
“它……它拿到遙控器了……”
老闆聲音虛弱充滿絕望,這熊瞎子智商真高,拿到遙控器開啟捲簾門,就能把老闆拖到地裡配種……呸!給害了!
黃天賜暗罵一聲又沖了出去,我握著武王鞭開門跟上,老闆雙腿上都是血,臉比紙還要蒼白,看到我,竟然低聲說了句:
“回去……快回去……”
就沖他這句話,今天我也不能讓他在我麵前死了。
“大哥,你把他拖回去,我包裡有葯,拿白瓶裡的給他吃一粒!”
上青速度很快,立刻拉住老闆的衣服領子把人拖進房間,地上隻留下兩道血印。
那頭熊已經開啟了捲簾門,可一回頭天塌了,人丟了。
它憤怒的看著我跟黃天賜,我看到它那張臉也嚇了一跳。
原本的熊臉上覆蓋著一張人臉。
是個男人。
那張臉不是完整貼合上去的,邊緣的皮被扯成了絲,上麵還掛著早就腐爛的肉。
這個季節,驅蟲在那張臉皮裡外來回鑽爬,差點把我整吐了。
“吼——”
熊瞎子怒吼一聲,揮著熊掌朝我拍來,黃天賜抬手迎了上去,他倆各退兩步,黃天賜整個身軀都在狂烈顫抖。
“操你馬!”
我怒罵一聲掄起武王鞭跳起來朝熊瞎子頭上砸去,它沒反應過來,有點被我砸懵了,我趁機使出拉屎的勁兒往它身上撞,把它撞的踉蹌摔出門幾步。
也僅僅是幾步。
熊瞎子出去後,立刻四腳朝地要來頂我,我已經按下遙控器,留在它頭要進屋的前一秒,捲簾門將了下來,門上傳來“咚”的一聲,像裡凹陷出一個坑。
我快速關上玻璃門,想找東西擋一下,門外傳來了警笛聲,還有人大聲驅趕的聲音。
“媽的,人麵熊成了氣候,趕走了沒用,還得下來害人!”
我想起剛才那東西的模樣,死在它手上的人應該不會少。
外麪人多,比剛才安全了一點,那熊瞎子也確實不撞門了,我這才重新開啟捲簾門,果然,一頭四腳著地的熊瞎子正戰戰兢兢的朝遠處小跑,邊跑還邊回頭看。
警方拿著電棒朝它晃,口中大聲驅趕,那張貼著的人皮也不見了。
手電筒光芒下,那就是一頭再正常不過的熊。
甚至它黃褐色的眼眸中還流露出一絲恐懼。
“不能讓它走!”
離我最近的警察看到我,眉頭皺起:
“別出來!馬上進屋!把門鎖上!”
“不能讓它走,那頭熊吃過人!”
見我非但不進屋,還在他們麵前信口雌黃,兩個警察就要過來把我往屋裏推。
黃天賜已經攔住那頭熊,我讓警察馬上開槍擊斃它。
俗話說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它雖然成了氣候,卻還沒有脫去肉身,子彈的威力可比菜刀強多了!
可警察以為我瘋了。
“你被嚇到了?沒事兒,山裏的熊不傷人,這就是普通的熊,別多想。”
說完還想扶我回去,卻被我推開,此時那熊被黃天賜逼的連連後退,卻還在偽裝,我快步跑過去,武王鞭高高舉起,心想他想演戲,我就趁機要了它的命。
可快到跟前,我屁股上好像被紮了一針,整個人也變得迷迷糊糊有些發暈。
手往上一抹,竟然真是針。
麻醉針!
我氣的把針拔下來往地上一摔,那熊卻趁著黃天賜過來檢視我的時候抬腿跑了。
“他打了麻醉,怎麼還不倒?”
身後警察嘟嘟囔囔,我愣著臉轉過頭,一句倒你媽了個波一差點脫口而出。
為了避免自己被帶走,我還是別罵了。
“我身體跟別人不一樣,抗麻醉!”
眼看著熊沒了影,我語氣實在好不起來,張嘴對著警察就是胡編,沒想到一個年紀稍微大點的竟然還真開口接話:
“是這樣的,我媳婦就是醫生,她說確實有這種體質的人。”
我……那麼多丹藥我像吃花生米一樣往嘴裏扔,當我都是白吃的啊?
不過他們也夠狠的,拿黑熊打的麻藥往我身上打,不怕把我整死了?
幸虧他們沒開槍把我給擊斃嘍!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我發愁的是怎麼才能說服這群警察,讓他們相信哪頭熊是殺人的人麵熊。
“警察同誌!警察同誌……”
旅店老闆的聲音突然響起,我跟警方齊刷刷回頭朝門裏看,上青正扶著他站在門口。
“熊要殺人!我能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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