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蛋,你放屁!老孃啥時候跟那姓柳的有牽扯了?今兒你要不把話說明白,老孃把你膽也摳出來!”
洞裏傳來另一道憤怒的聲音,我感覺腳下地麵都在震動。
可想而知裏麵那位的怒火有多可怕。
黑蛋眼神瑟縮一下,還嘴硬的喊著他有理他不怕。
隻是剛喊完下一秒,他整個蛇身都飛了出去,重重撞到對麵的樹上,又彈到地上。
我們視線忽上忽下跟著動,弘毅終於乖乖閉上了嘴巴。
洞裏突然傳來柳龍雲沙啞的聲音:
“屍體!屍體!骨頭——都擱他倆窩裏呢!趕緊救我啊!我跟這母長蟲沒關係啊——”
我心裏著急,可他口中的母長蟲太過兇悍,咱們誰也不敢下去。
小梁都把嘴捂上了。
他今天這個牛眼淚滴的可真是不虧,該看的不該看的都被他看到了。
該聽的不該聽的,也都給他聽見了。
“萬生……”
小梁突然轉身驚恐的看著我:
“他們會不會殺我滅口?”
“小梁哥,老仙修行是不能隨便殺人……”
我剛想說,他們不會隨便殺人,可剛才柳龍雲可喊了,屍體跟骨頭都在洞裏。
這兩位萬一是邪修,殺幾個人還真有可能。
“哼!還說你倆沒事兒?把我攆出來,你倆過上了!”
黑蛇沒管我們幾個眼神交流心理活動,語氣裡滿滿的委屈。
“放你孃的屁!老孃可看不上這姓柳呢!”
一道綠煙閃過,柳龍雲被打了結扔了出來,我趕緊拿過弘毅的招魂幡把他挑了過來。
“柳仙兒,沒事兒吧?”
柳龍雲用力睜著綠豆大的眼珠子,失了神一樣喃喃自語:
“我再也不胡說八道了……”
眼看著兩頭黑蛇要打起來,黃天賜無奈出手攔了一下,畢竟現在他們應該先解釋一下,洞裏的白骨跟屍體是怎麼回事?
可兩條蛇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繞開黃天賜,巨大的身體纏在一起,身上黑煙直冒。
等黑煙散去,哪裏還有他倆的影子?
“跑了?”
弘毅不敢相信,就算人是他們殺得,也總得跟我們乾一架吧!
看那模樣他倆道行也不低。
“先把屍體弄出來。”
沒辦法,黃天賜示意小梁叫人過來。
雞冠山大概從來沒有這麼熱鬧過。
山腳下都是警車,救護車。
半山腰都是警察,法醫跟擔架白布。
有好信兒的村民跟上來湊熱鬧,就看到警察下那大洞中,送出一具具殘缺的屍體,還有皮肉都已經腐爛的白骨。
多一具不多,少一具不少。
正正好好是十具。
失蹤的屍體全部找到,也算對家屬有個交代。
而且通過剩下的屍體,也能大致判斷一下他們是怎麼死的。
兩年前的白骨情況糟糕一些,可前幾天的五具屍體上,四具胸口都有致命刀傷。
還有一具刀傷在腹部,那人肚子已經被捅成了大血窟窿。
兇手是人。
至於為什麼他們死後屍體出現在蛇洞,那就得問問那兩條黑長蟲了。
眼下他倆不一定躲哪兒去了。
這山裡是他倆的天下,說不定別的地方還有洞府。
就算我們在這守著,也未必能等到他們。
我和小梁跟著大部隊下了山,山腳下已經有死者家屬在哭嚎了。
“小梁哥,你剛才喝酒了,我開車吧。”
我開著小梁的車,直接跟著回了局裏,感受到警局裏的浩然正氣,柳龍雲才支楞起來。
“柳爺,您老人家到底怎麼得罪那兩位了?該不會您真的跟黑蛇……”
我實在太好奇了,忍不住問出心底的問題。
就連黃天賜都湊了過來,眼神裡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柳龍雲,說說唄,也沒有外人,你放心,老子嘴最嚴,指定不外傳。”
“說啥說!怪老子嘴賤,有一次去雞冠山溜達碰到死長蟲。
他瞧不起老子,老子一氣之下就說他洞裏的母蛇跟老子有一腿。
那死長蟲當時差點被他打死,這次老子以為咱們人多,上去報仇,一雪前恥,誰承想又落他們手裏了!”
柳龍雲一臉憤恨,嘴裏還叫囂著讓黃天賜跟弘毅去給他報仇。
弘毅不用說的,對女性比較尊重,他不躲遠遠的就不錯了。
黃天賜更不能管了,他要臉。
這件事說到底柳龍雲一點也不冤。
不過好在他被抓走教訓一頓,陰差陽錯幫我們找到了屍體。
我得感謝感謝他:
“柳爺,您受委屈了,一會兒我給您買燒雞!”
“買!買兩隻!一隻撫慰不了老子受傷的心靈。”
“給您買十隻!您老人家慢慢撫平心靈創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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