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張鼎鼎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他嘆了口氣，整個人陷進柔軟的皮革裡。
這次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開啟係統商城換吃的，而是盯著手裡那張黑色卡片發獃。
卡片通體漆黑，隻有一行暗金色的字......
【陰間賞金獵人公會丶臨時執照】。
持證人那欄空著，像一個張著嘴的缺口，等著他把名字填進去。
張鼎鼎把卡片在左手五指間翻來翻去。
卡片旋轉、起落，頗有點卡牌大師崔斯特的樣子。
黃小嚶從沙發那頭飄過來。
軟萌嬌小的小身子鑽進他懷裡，柔軟的頭髮蹭著他的下巴，毛茸茸的耳朵尖掃過他的脖子，癢癢的。
“臭雜魚，有什麼心事嗎？”
她仰起小臉，大眼睛眨巴眨巴：
“說出來，讓本仙開導開導你！(〃^ω^)”
張鼎鼎低頭看著她，右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指尖穿過金色的髮絲，摸到那對軟乎乎的耳朵。
他猶豫了一下，聲音放得很低：
“小嚶，我雖然不怕鬼，但是......”
他舉起手裡的黑色卡片，翻轉了一下：
“這兩個賞金獵鬼，讓我第一次覺得無力。”
黃小嚶眨眨眼，沒說話。
張鼎鼎把卡片旋飛到茶幾，靠在沙發背上，看著天花板：
“我沒有主動攻擊凶煞的實力，隻能被動捱打。”
“沒實力要承認，捱打還要站穩......”
他想起女鬼扔石刺的時候，自己隻能背過身去硬扛。
想起男鬼說的那句話——“你正麵還是脆的”。
“太憋屈了......”
張鼎鼎嘆了口氣。
“打鐵還需自身硬，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可問題是......人類怎麼提升實力？”
黃小嚶從他懷裡坐起來，小臉難得認真。
她歪著頭想了想，金色的小尾巴在身後甩來甩去，像是在翻找什麼記憶。
“臭雜魚，本仙倒是知道一些東西。”
張鼎鼎聞言有些期待，低頭捏了捏她的粉嫩小臉蛋蛋。
“小傢夥兒，知道什麼說來聽聽~”
黃小嚶嘟著小嘴，掰著小手，一本正經地解釋：
“臭雜魚，人類是不能修鍊的。”
“人就是人，本仙是妖，妖就可以修妖法，鬼就可以修鬼道，但是人嘛......”
她攤開小手手，做了個“沒辦法”的手勢：
“現在的人的身體裡沒有靈根，沒有妖丹，沒有鬼核，什麼都沒有，說難聽點，就是個空殼子。”
張鼎鼎皺眉：“那那些道士、天師呢？”
“他們不是能畫符驅鬼什麼的嗎？”
黃小嚶搖頭：“那是術，不是修。”
“畫符、唸咒、做法事，這些都是‘術’，用的是外力和技巧，不是自身的力量，就像......”
她想了想，打了個比方：
“就像你會用符篆和桃木劍，但這些東西用完了就沒了，你自身還是普通人。”
“而本仙修鍊妖法，是自己的力量，越練越強。”
張鼎鼎沉默了。
黃小嚶繼續說：“而且現在陽間一點靈氣都沒有，修行的速度慢得要死。”
“想要突破，動輒就是上百年起步......”
“要不是有臭雜魚的小蛋糕，本仙估計等你老了，也恢復不了原來的道行o(╥﹏╥)o......”
她說著，突然眼睛一亮，小手手拍了一下：
“對了！本仙想起來了！”
張鼎鼎被她嚇了一跳：“想起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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