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年前就死啦！
彈幕突然畫風一變。
【lv41 道士入門級選手：等等，主播你到底是人是鬼？他為什麼覺得你也是鬼？】
【lv18 風吹褲襠蛋打蛋：臥槽？主播你不會是鬼吧？】
【lv31 喝生可樂濱州會發光：我靠，別嚇我啊，這年頭鬼都會直播了！？】
張鼎鼎回過神來，無語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兄弟，你看清楚，我是人，活的。”
李牧鬼一愣，湊近仔細看了看，然後又使勁聞了聞人氣兒。
然後他整隻鬼都懵了！
“你......你真的是人！”
張鼎鼎挑挑眉：“對啊。”
有了真鬼的認證，直播間彈幕纔不再質疑。
李牧鬼懵逼了好一會兒，才疑惑地開口：“你是活人的話，那你身上的怨氣是怎麼回事？！”
這個問題，張鼎鼎直接攤手：
“我中原那四個省的高中出身，剛畢業就996，各種無償加班，領導搶功，工資兩千八，花唄欠八千......”
這一通唸叨，李牧鬼也聽不下去了。
它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句：“......兄弟，你比我慘......”
這時，又有三隻鬼從旁邊的辦公室裡飄出來。
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工牌寫著“銷售部-王海”。
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年輕女性，工牌寫著“行政部-趙婷婷”。
還有一個穿著保安製服的大爺，工牌沒寫名字，胸口綉著“夜班保安”。
他們看見張鼎鼎，也都愣住了。
“老李，這是新來的同事？”銷售部王海鬼問。
“不是，”李牧鬼搖頭，“他是活人。”
“活人？”行政部趙婷婷鬼湊過來，上下打量張鼎鼎，“活人怎麼怨氣這麼重？我死的時候都沒這麼重。”
保安大爺鬼嘆了口氣：“小夥子，你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張鼎鼎被四隻鬼圍著心疼，哭笑不得。
彈幕已經笑瘋了——
【lv33 三角洲特種兵不怕鬼：這叫啥？這叫鬼界“心連心”慰問活動？？】
【lv28 CF十年老兵：鬼：我們雖然死了，但看見活人這麼慘，還是忍不住心疼啊魂淡......】
【lv35 富人不懂牛馬淚：996的含金量，鬼都認可！】
【lv22 孟婆湯兌冰鎮可樂：這畫麵太魔幻了吧，鬼安慰人別太拚......】
張鼎鼎咳了一聲：
“那個，各位，我今天來是辦點事，順便看看你們。”
“你們呃......就一直在這兒飄著？”
李牧鬼點點頭：“走不了啊兄弟，我們怨氣太重，困在這層樓了，也就晚上沒事兒出來溜達溜達。”
“那你們平時都幹什麼？”
“看加班的人啊。”趙婷婷鬼指了指裡麵，“現在都還有七八個人在加班呢，我們就在外麵看著，提醒他們早點走。”
保安大爺鬼補充：“但他們都看不見我們，說了也沒用。”
張鼎鼎往裡麵看了一眼，果然有幾個工位亮著燈，幾個年輕人對著電腦瘋狂敲鍵盤。
他嘆了口氣：“行吧，你們繼續看著，我先去辦點事。”
“等等，”李牧鬼叫住他，“你來辦什麼事？”
張鼎鼎想了想，問：“你們認識一個叫劉強的人嗎？銷售部主管，大概五十多歲，禿頂，啤酒肚。”
四隻鬼對視一眼。
“認識。”王海鬼說，“那孫子不是好人啊，聽說上次還搶了一個實習生的單子。”
張鼎鼎笑了：“巧了，那個實習生就是我。”
四隻鬼麵麵相覷，再次沉默了。
然後，李牧鬼開口：“兄弟，你想怎麼做？我們可以幫你。”
張鼎鼎眼睛一亮：“能幫？”
“嗯嗯，我們雖然出不去這層樓，但這層樓裡的事，我們還是能做點手腳的。”趙婷婷鬼眨眨眼，“比如......讓電梯出點故障，讓燈閃一閃什麼的。”
“對啊對啊，要是我們四個人合作起來，還能......”
張鼎鼎聞言點點頭，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行，那咱們這樣，這樣，再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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