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
關山鎮的鎮南,
一處名為「鴻運賭坊」的地下賭場。
這裡是關山鎮最混亂,也最藏汙納垢的地方。
賭場內,烏煙瘴氣,人聲鼎沸。
輸紅了眼的賭徒們,聲嘶力竭地嘶吼著,空氣中瀰漫著汗臭、酒氣和濃濃的絕望味道。
而在賭場最深處的一間密室裡,氣氛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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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身材高大,麵容黝黑,眼神如鷹隼般銳利的中年男人,正端坐在太師椅上,麵無表情地擦拭著一把雪亮的鬼頭刀。
他就是這家賭場的主人,也是關山鎮第一大幫派——黑狗幫的幫主,人稱「黑狗」的周黑。
周黑,鍛骨中期的武者,為人陰狠毒辣,心機深沉,靠著一雙拳頭和一把刀,在關山-鎮打下瞭如今的基業。
在他的腳下,
跪著一個瑟瑟發抖的小弟。
不知過了多久,周黑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聲音沙啞地問道:「你是說,疤狗他們……六個人,全被一個小子給宰了?」
「是……是的,幫主。」
那小弟嚇得渾身發抖,結結巴巴地說道:「我們找到二當家的時候,他們已經慘死了,身上骨頭斷裂,還有被狗撕咬的痕跡。」
「廢物!」
聽了這句話,周黑猛的一腳,將那小弟踹翻在地。
「六個人,打不過一個小子和一條狗?傳出去,我黑狗幫的臉,還要不要了?」
「幫主饒命!幫主饒命!」
小弟趴在地上,拚命地磕頭。
「那個小子,肯定不是普通的武者,他……他至少也是煉皮大圓滿!」
一想到這裡,周黑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那個二當家李虎,外號「疤狗」,是煉皮後期的修為,在關山鎮也算是一號人物。
現在被殺死,那就證明對方很有可能實力更強。
好吧!
哪怕是現在,
周黑也冇有往大黃是鍛骨境高手上想。
「那小子,叫什麼名字?什麼來頭?查清楚了冇有?」
「查……查清楚了。」另一個站在旁邊的心腹,連忙躬身回答道:「那小子叫羅宇,是羅家莊外莊的一個放牛娃。」
「放牛娃?」周黑眉頭一皺,「一個放牛娃,能這麼強?」
「幫主,這事千真萬確。」心腹繼續說道,「我們打聽過了,這個羅宇,前段時間還病得快死了,不知怎麼的,突然就好了,而且還成了武者,一個人進山,打死了一頭三百多斤的大野豬,在鎮上賣了不少錢。」
「鎮上很多人都看到了,他今天又來鎮上買了很多東西,還坐著一條黃毛大狗拉的雪橇,招搖得很。」
「哦?」
周黑的眼中,閃過一絲感興趣的光芒。
一個瀕死的病秧子,幾天之內,不僅痊癒,還成了煉皮大圓滿的武者,甚至能獵殺野豬?
這背後,要是說冇有秘密,鬼都不信。
「奇遇……這小子,肯定是走了狗屎運,得到了什麼奇遇!」
周黑舔了舔嘴唇,眼中爆發出貪婪的精光,他卡在鍛骨中期已經很久了,遲遲無法突破。
如果能得到這個羅宇的奇遇,說不定……
想到這裡,
他心中的殺意,瞬間沸騰了起來。
不過,他並冇有像疤狗那樣,被憤怒和貪婪衝昏頭腦。
他很清楚,一個能輕易斬殺疤狗六人,並且身懷奇遇的小子,絕對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貿然動手,
很可能會重蹈疤狗的覆轍。
「羅家莊……」
周黑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眼神閃爍不定。
羅家莊,那可是個硬茬子,莊裡的族長羅霸道,是鍛骨大圓滿的強者,手底下還有兩個鍛骨境的管事,護衛上百,實力不容小覷。
他黑狗幫雖然在關山鎮橫行霸道,但也不敢輕易去招惹羅家莊這種地頭蛇。
「幫主,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召集兄弟們,殺到羅家莊去,給疤狗哥報仇?」
一個頭腦簡單的頭目,甕聲甕氣地問道。
「報仇?用你的豬腦子去報仇嗎?」
周黑暴戾的瞥了他一眼,嗬斥道:「羅家莊是那麼好闖的嗎?我們要是大張旗鼓地殺過去,不等我們找到那個羅宇,就先被羅霸道的護衛隊給包了餃子了!」
那頭目被罵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幫主,那……我們難道就這麼算了?」
另一個心腹不甘心地問道。
「算了?」周黑不屑一笑,眼中寒光四射,「我周黑的兄弟,不能白死!」
「這仇,一定要報!」
「但,不是現在。」
他站起身,
在密室裡來回踱著步。
「這個羅宇,有古怪。在冇有摸清他的底細之前,不能輕舉妄動。」
「傳我的令下去!」
周黑停下腳步,沉聲吩咐道。
「第一,封鎖疤狗他們被殺的訊息,對外就說,他們出去辦事了。」
「第二,派幾個機靈點的兄弟,給我全天候,死死的盯住羅家莊。」
「第三,去查!給我把這個羅宇的祖宗十八代,都查個底朝天!我要知道,他到底是怎麼從一個病秧子,變成一個武者的!」
「我不相信,一個放牛娃,能平白無故地得到奇遇!」
周黑的眼中,閃爍著精明而又狠毒的光芒,他要做的就是謀定而後動!
等他徹底摸清了羅宇的底細,找到了他的弱點,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一口咬斷他的喉嚨,將他的一切,都據為己有!
「是,幫主!」
幾個心腹齊聲應道,立刻領命而去。
密室裡,再次恢復了寂靜。
隻剩下週黑一個人,站在昏暗的燈光下,慢慢地擦拭著他那把鬼頭刀。
刀鋒上,寒光閃爍,映出他那張猙獰而又貪婪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