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原來是這樣!」
羅宇盤腿坐在火堆旁,借著跳動的火光,仔細翻閱著這本《金鐘罩鐵布衫》,忍不發出了一道驚呼聲。
他之前修煉的那個殘篇,跟這本完整版比起來,簡直就是垃圾中的垃圾!
殘篇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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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記載了前三層的修煉法門,而且語焉不詳,很多關鍵的地方都一筆帶過,甚至還有幾處明顯的錯漏。
要不是他根基紮實,氣血雄渾,強行把功法給推了上去,恐怕早就練出問題了。
而這本完整版的《金鐘罩鐵布衫》,則詳細得令人髮指。
功法總共分為九層。
第一層到第三層,為「煉皮」,主修皮膜,練成之後,皮膚堅韌如牛革,尋常刀劍難傷。
第四層到第六層,為「鍛骨」,主修骨骼,練成之後,骨硬如鐵,力大無窮,可開碑裂石。
第七層到第九層,為「淬脈」,主修經脈,練成之後,氣血奔流如江河,內息悠長,恢復力驚人,水火不侵,百毒難入!
功法上還特別註明,若是能將第九層修煉到大圓滿,便能金剛不壞,甚至有一絲機會,淬鏈出一絲真正的內力,可以藉此窺探到煉體境之上的「通玄境」奧秘!
「通玄境……」
羅宇喃喃自語,心神巨震。
他雖然不知道煉體境之後的通玄境到底有多強,可……光聽名字,就知道那絕對是一個超凡脫俗的境界。
而他現在的《鐵布衫》已經修煉到大成,對應的就是《金鐘罩鐵布衫》的第三層圓滿。
接下來,
他隻要服用鍛骨丹,就能順利突破到鍛骨境,開始修煉第四層。
」不過,突破之前,還是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羅宇想了想,
拿出了那本《烈焰拳譜》。
一番仔細研究之後,羅宇對於《烈焰拳譜》有了初步的瞭解。
這門拳法,確實霸道。
拳譜開篇就明說了,修煉此拳,需氣血旺盛,體魄強健者方可,否則,拳法未成,先傷己身。
拳譜總共分為九式,
分別對於煉體境的煉皮,鍛骨,淬脈,凝血,化臟五大境界。
更重要的是,
每一式都對應著一種獨特的發力技巧和氣血運轉法門。
第一式,名為「星火」,講究的是將全身氣血之力,瞬間壓縮,然後如星火燎原般爆發出去,威力集中於一點,穿透力極強。
第二式,名為「燎原」,則是將氣血之力散開,形成大範圍的灼熱拳風,適合群戰。
……
越往後,
拳法就越是精妙,對氣血的操控也越是苛刻。
修煉到第九式「焚天」,據說一拳打出,能讓江河沸騰,山石熔化,端的是恐怖無比。
「好拳法!」
「等我突破到鍛骨境,再來修煉這門拳法,威力肯定更大!」
哪怕屋外還在下著鵝毛大雪,羅宇也是看得是熱血沸騰。
他現在煉皮大圓滿,又經過靈氣雞蛋的洗髓伐脈,氣血之雄渾,遠超常人,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拳法!
「看樣子,孫郎中冇有忽悠我啊?」
羅宇忍不住露出了感慨之色,百年的雪參換了兩本秘籍,簡直是太值了。或許對於別人來說,百年的雪參是可遇不可求的靈物,可……對於羅宇來說,就那樣吧!
「相公,你在看什麼?這麼高興?」
這時候,蘇婉兒收拾完碗筷,湊了過來,好奇地看著羅宇手裡的秘籍。
「在看寶貝。」
羅宇笑著合上秘籍,一把將她拉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什麼寶貝啊?」
蘇婉-兒俏臉一紅,小手不安地抓著衣角。
「能讓我們以後都過上更好日子的寶貝。」
羅宇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心裡一片寧靜。
「相公,你真好。」
蘇婉兒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小聲地說道。
她不知道羅宇身上發生了什麼,隻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她的天,是她的地,是她的一切。
隻要能待在他身邊,就算天塌下來,她也不怕。
「傻瓜。」
羅宇笑了笑,摟著她的手,又緊了幾分。
屋外,風雪依舊。
屋內,爐火熊熊。
兩人依偎在一起,冇有再說話,享受著這難得的溫馨和寧靜。
夜漸漸深了。
羅宇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都充滿了乾勁。
他看了一眼懷裡已經有些迷糊的蘇婉兒,笑著說道:「婉兒,夜深了,該休息了。」
「嗯……」
蘇婉兒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任由羅宇將她抱起,走向了那張鋪著厚厚棉花的床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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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
羅家莊內莊。
一處裝飾奢華的院落裡,燈火通明。
兩個衣著華貴的年輕人,正圍著一個燒得通紅的銅爐,一邊烤火,一邊喝著溫熱的米酒。
這兩人,
正是羅家莊族長羅霸道的兩個兒子。
大兒子,羅飛,二十歲,已經是煉皮大圓滿的武者,為人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二兒子,羅傑,十八歲,煉皮後期的修為,性格陰沉,心機深沉。
「大哥,你說爹也真是的,這麼大的雪,還把我們關在家裡,不準出去,快悶死我了。」
羅傑喝了口酒,有些不耐煩地抱怨道。
「爹也是為了我們好。」
羅飛撇了撇嘴,不以為然地說道:「再過幾天就是祭祖大典了,他怕我們出去惹事,不過話說回來,這鬼天氣,確實無聊透了。」
「可不是嘛。」羅傑放下酒杯,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外莊那些泥腿子,估計現在都快餓死了吧?前幾天我還聽說,那個經常被我們欺負的放牛娃羅宇,不是病得快死了嗎?怎麼今天下人回來說,他在沖喜之後,不僅冇死,還一個人打死了一頭大野豬,發了筆橫財?」
「我也聽說了。」
羅飛嗬嗬了一聲,「不僅如此,今天他還大搖大擺地從鎮上回來,坐著一條狗拉的雪橇,上麵堆滿了東西,那叫一個威風啊。」
「狗拉雪橇?」羅傑愣了一下,隨即嗤笑道:「他把狗當驢使?真是個冇見過世麵的土包子,不過,聽說他那條狗,養得油光水滑,膘肥體壯,比我們府裡養的獵犬還大還精神。」
「是啊。」
聽了這句話,羅飛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這麼冷的天,要是能弄來燉一鍋狗肉,肯定很補。」
「大哥說的是。」羅傑陰惻惻地笑了起來:「一個外莊的放牛娃,走了狗屎運,也敢這麼招搖?他配嗎?那條狗,還有他賺的那些錢,都應該是我們的纔對。」
「冇錯!」羅飛一拍桌子,惡狠狠地說道:「等祭祖大典一過,我們就去找他,讓他把狗和錢都乖乖交出來,他要是敢不給……」
「哼,我就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主家的威嚴!」
「大哥英明!」
羅傑端起酒杯,敬了羅飛一杯。
兩人對視一眼,
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在他們看來,羅宇不過是一個僥倖翻身的螻蟻,他們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