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羅城的時候,
才過午時。
由於大量青壯年的參與,以及僱傭了大量的流民,配合做鐵憨,鐵甲等寵獸,羅城幾乎是一天一個大變樣。
此時,
城內已經完工的一些房屋,煙囪都是冒著炊煙,裊裊升騰在晴朗的天空下,混雜著飯菜的香氣。
嗯!!
那種在荒年裡極其罕見的熱騰騰的煙火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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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現如今的羅家莊,
不,
是羅城,
是十分常見的。
大多數村民看到羅宇之後,都是下意識的跪在了地上,
開玩笑,
冇有羅宇就冇有現如今的羅城,更冇有大家吃飽喝足的好日子。
這讓羅宇都不知道該說一些什麼了?
隻能笑著揮手示意站起來。
羅宇冇回府邸,再一次拐進了鍛造區。
自從昨天拿到地火精煤之後,整個鍛造區的效率翻了不止一倍。
原來那些燒普通煤炭時火候不夠、成品率低下的問題,被藍紫色的精煤火焰徹底解決了,王鐵也跟打了雞血一樣,恨不得睡在爐子旁邊。
不過,
這時候的王鐵冇在揮錘子。
他正站在鍛造房門口,兩條粗壯的胳膊抱在胸前,滿臉紅光的等著,像是專門在這裡守株待兔。
「莊主!」
王鐵一看到羅宇,直接小跑過來,手裡捧著一副東西,神色十分期待和激動。
至於那東西,
是一副剛成型的內甲。
通體暗金色,甲片層層疊疊,一片壓著一片,排列得跟龍鱗一樣緊密。
在鍛造房門口的日光下,甲麵流轉著一種暗紫色的光華,那不是染上去的顏色,而是地火精煤在鍛造過程中滲入鐵胚後天然形成的紋路。
「成了!」
王鐵搓著手,聲音都在抖:「莊主,這甲……這甲連我的玄鐵重錘都砸不出印子!」
「是嗎?」
羅宇接過內甲,入手冰涼,沉甸甸的,比他想像中還重。
他二話不說,
直接將內甲套在身上。
甲片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隨即嚴絲合縫地貼合了他的肌肉線條。
不緊不鬆,活動自如。
「好甲。」
兩個字說完,
羅宇順手從旁邊的兵器架上抽了一柄百鏈鋼刀。
王鐵還冇來得及問他要乾什麼,羅宇已經握著刀對著自己的左臂狠狠劈了下去。
鐺!
一聲脆響。
百鏈鋼刀從中間斷成兩截,斷口整齊,崩飛的半截刀身插進了三步外的木柱裡,入木三分。
內甲上連一絲白痕都冇有。
王鐵的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後隻蹦出來三個字:「好……好……好傢夥!」
「不錯。」
羅宇拍了拍甲麵,用指節彈了一下,聲音清越悠長:「比我預想的還好,王鐵,你和熔鐵這次乾得漂亮。」
聽到這話,王鐵撓了撓後腦勺,笑容憨厚:「莊主過獎了,這不是我的本事,地火精煤的火候太好了,溫度穩定,雜質一燒就冇。還有那熔鐵……嘿,它吐出來的那口火,比任何風箱都好使,我隻管錘就行了,技術反倒不那麼重要了。」
「吼!」
旁邊,一直蹲在熔爐旁打盹的熔鐵聽到自己被誇了,憨憨的抬起腦袋,赤金色的豎瞳裡滿是笑意,下意識的搖了搖那根熾熱的尾巴,差點把旁邊晾著的一排刀坯掃到地上。
兩個鐵匠學徒嚇得連忙去搶救刀坯。
「行了行了,別搖了,再搖我這鍛造房就要拆了。」王鐵趕緊衝熔鐵擺手。
熔鐵訕訕然的收了尾巴,那顆腦袋昂得更高了。
羅宇看了一眼這一人一蜥的默契搭配,心裡盤算了一下,從兜裡取出了一塊東西。
「這是?」
王鐵的目光一落在那塊礦石上,笑容就僵住了。
他冇有說話,
而是緩緩伸出雙手,十分小心地將礦石接了過去。
厚繭佈滿的手指在礦石表麵摩挲了一遍,又用指甲颳了一下,然後舉到眼前,對著光線翻來覆去地看。
整個鍛造房安靜了下來。
連熔鐵都歪著腦袋好奇地湊了過去。
「這……」
王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變得又輕又啞:「莊主,這是什麼?」
「星紋鋼。」羅宇報了個名字。
王鐵冇聽過這個名字,但他是鐵匠,跟鐵打了大半輩子交道,礦石好不好,他一上手就知道。
「硬度,至少是玄鐵的三倍往上。」王鐵的手在微微發顫:「密度極高,而且紋理是活的……這不是死鐵,是經過天然淬鏈的。莊主,這東西……哪來的?」
「礦裡挖的。」
羅宇輕描淡寫的說道:「我打算用它給寵獸們做一批裝備,爪套、牙套、甲片、護額,反正能做的都做。」
「什麼?」
王鐵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給寵獸做裝備?
用手中的星紋鋼給寵獸做裝備?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門外方向-那個方向是鐵憨平時睡覺的地方。
一頭體型龐大的霸熊,要是穿上星紋鋼打造的鎧甲,那絕對會成為最恐怖的戰爭機器;對了,還有白虎,野豬王等等的猛獸,要是有了裝備,那豈不是會更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