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朝陽初升。
羅宇從睡夢中醒來,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內心舒爽到了極致。
屬實是凝血境圓滿的修為, 追書認準,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讓他的精神和體魄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身旁的張若琳還在熟睡,麵色紅潤,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周身氣息也比昨夜更加沉穩凝實,顯然已完全鞏固了淬脈境初期的修為。
接著,
羅宇輕手輕腳地起身,來到院中,先是活動了一下筋骨,一套《蒼龍訣》打得虎虎生風,拳風呼嘯間,空氣中隱隱有龍吟之聲。
隨後,
他通過精神連線,向金晶下達了指令。
「金晶,讓你的子民們,開始工作吧。」
「遵……命,主人。」
金晶的意念傳來,帶著一絲興奮。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羅家莊南麵的田地裡,異變陡生。
在羅宇的指令下,
數以萬計密密麻麻的噬金蟻如同潮水般從地下巢穴湧出。
它們不再是昨日那般兇猛嗜血的模樣,而是紀律嚴明,行動有序。
這些體型約莫指甲蓋大小的螞蟻,通體呈暗金色,在陽光下閃爍著金屬的光澤,它們分工明確,開始投入羅城的建設了。
那場麵,
浩大而壯觀。
當然,
羅家莊的建設,遠不止於此。
羅宇將目光投向了正在拔地而起的城牆。
「天工,今天的任務,是加快城牆的合攏速度。」
羅宇通過精神連線,對天工下達指令,同時命令已經起床的林若雪去通知魯安。
「遵命,主人!」天工的意念傳來。
「相公放心,魯總設計師那邊,我早已通知,他此刻正在工地上指導。」林若雪輕聲說道。
「鐵憨,白焰,牛魔,鐵甲,金甲,你們也加入羅城的建設。」羅宇通過意念,又對著別的寵獸下達了命令。
於是乎,
在羅宇的指令下,
羅家莊的基建狂潮,再次強化升級。
裂地霸熊-鐵憨,化身為一台巨型起重機,它那龐大的身軀,在城牆下穩穩站立。
每一塊重達數噸的巨石,在它的熊掌下,都輕若無物,被精準地放置在指定位置,它那裂地踐踏的異能,更是被用來夯實地基,每一次踏下,都讓城牆的基礎更加堅固。
奔雷巨蹄牛-牛魔,則帶領著它的氂牛群,在城牆周圍忙碌。
它的「奔雷踐踏」異能,被用來開闢新的石料場,將堅硬的岩石震碎,再由氂牛群運回工地;它的雷電之力,有時也會被魯安用來切割石料,精度之高,令人咋舌。
狂霸雪虎——白焰,則負責運輸任務。
它那龐大的身軀,馱載著大量的木材和石灰,在工地上風馳電掣。
它的「純陽真火」異能,被魯安巧妙地運用,用來燒製磚瓦,或是烘乾潮濕的石料,極大地加快了施工進度。
霸山鐵甲豬-鐵甲,則在城牆內部忙碌。
它那堅硬的身體,被用來推平不平整的地麵,或是將泥土夯實。效率驚人。
破地穿山甲-金甲,則在地底穿梭。
它那「鑽地遁行」的異能,被用來挖掘城牆的排水係統,或是修建地下通道;特別是「大地感應」異能,讓它能精準地避開地下的複雜結構,確保工程的順利進行。
鬼斧神工狸-天工,則與魯安配合,負責精細化的建築工作。
而金晶的噬金蟻群,則被分配到了更精細的活計上,它們用靈巧的口器,清理建築垃圾,搬運細小的石料,甚至被魯安用來雕琢城牆上的花紋,那精細程度,讓魯安的弟子們都自愧不如。
整個羅家莊,
在這一刻宛如一個巨大的工地,
人與獸,智慧與蠻力,在羅宇的統一排程下,完美地結合在一起,爆發出驚人的效率。
短短一天之內,羅家莊的城牆,肉眼可見地拔高了一大截。
效率可謂是大大的提升了一大截……
…………
三日後,
雄關郡東門。
一支由上百輛大車組成的龐大車隊,在無數百姓的圍觀下,緩緩駛出城門。
車隊為首的,
是身穿郡守官服,騎著高頭大馬的張宏達。
在他身後,趙萬財、錢家家主等一眾雄關郡,以及周圍幾個郡縣有頭有臉的人物,一個個衣著光鮮,或騎馬,或乘轎,臉上帶著幾分矜持,幾分好奇。
車隊裡,
裝載的便是他們湊出來的差不多十萬斤各色良種。
在荒年之中,價值千金,如今卻被打包成百車,浩浩蕩蕩地運往一個偏僻的村莊,這在雄關郡的歷史上,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聽說了嗎?張郡守這是要親自去羅家莊送種子呢!」
「可不是嘛!聽說那羅家莊的羅莊主,開墾了四萬多畝地,要種滿整個關山平原!」
「四萬多畝?我的天吶!那得多少糧食啊!」
「切,我看是吹牛吧,這年景,誰家不是緊巴巴的,能種活自家那幾畝地就不錯了,他還想種四萬多畝?做夢!」
「就是,萬一再來個天災,這麼多種子可就打水漂了,這些大戶,也真是捨得下血本。」
「…………」
百姓們議論紛紛,
震驚、懷疑、不解,各種情緒在人群中蔓延。
他們對羅家莊的瞭解,大多停留在傳聞之中,此刻親眼見到這般陣仗,更是充滿了各種猜測。
張宏達騎在馬上,將百姓們的議論聲收入耳中,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心中湧起一股自豪,這幫井底之蛙,哪裡知道他寶貝女婿的手段?
而在離開了雄關郡之後,
那些商賈大戶們卻都有些按捺不住,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壓低了聲音交談。
「錢兄,你說那羅家莊,當真開墾了四萬多畝地?」趙家家主趙天雄策馬靠近錢天行的轎子,臉上寫滿了三個字:不相信。
轎簾掀開一角,露出錢天行那張精明的胖臉。
「誰知道呢?張郡守信誓旦旦,咱們也隻能跟著來看看,四萬多畝,哼,就算是把整個雄關郡的流民都算上,沒個一年半載也休想開墾出來,更別提春耕了。」錢天行呷了口茶,眼珠子滴溜溜地轉。
「可是那羅莊主的猛獸,可不簡單啊。」
「猛獸?猛獸再厲害,還能下地耕田不成?笑話!」
「就是,猛獸終究是猛獸,用來殺人或許是把好手,種地可是精細活,要看天時,要看人力,哪有那麼簡單。」
議論聲此起彼伏,字裡行間,都透著一股根深蒂固的優越感。
在他們看來,羅宇的猛獸的的確確很強,可……術業有專攻,想學世家大族開荒屯田,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們這次來,名為送種,實為看戲。
看看這位新晉強人,是如何把一場豪賭,變成一個天大的笑話。
隊伍最前方的張宏達,將身後的議論聽了個七七八八,根本就懶得解釋那麼多。
笑吧,
待會兒有你們震驚的時候。
車隊一路向東,越是靠近關山,道路便越是荒涼。
沿途所見,
皆是雪災過後留下的瘡痍,田地荒蕪,村莊破敗,偶爾能見到的流民,也是麵黃肌瘦,眼神麻木。
這景象,
讓車隊裡不少人都暗自搖頭。
連年天災,民不聊生,這纔是荒年的常態。
然而,
當車隊逐漸深入關山鎮時,周遭的景象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
首先是道路,原本泥濘的官道,竟變得平整而寬闊,偶有巡邏的隊伍經過,皆是身著統一服飾的青壯年,精神飽滿,目光銳利。
隨後,
他們看到了遠處山林中,一群群野狼在有條不紊地巡邏。
時不時,高空中還有兩道龐大的身影盤旋,那是金翼和鐵羽,它們警惕地俯瞰著下方的一切,讓趙萬財等人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這……這羅家莊,竟有狼群護衛?」錢家家主聲音中帶著一絲驚疑。
「還有那兩隻巨鷹,好像就是羅宇馴養的猛獸?」趙萬財亦是臉色微變。
隨著車隊的前行,周遭的荒地,也開始變得規整,大片的土地被開墾出來,雖然還未播種,但那黑色的泥土,被翻耕得極為鬆軟肥沃,阡陌交通,溝渠縱橫,規劃得井井有條。
這景象,
讓趙萬財等人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他們雖然心中仍有疑慮,但眼前的一切,卻又讓他們不得不信。
終於,
當車隊繞過一個山坳時,
遠遠的,
一片與周遭荒涼景象格格不入的巨大輪廓,出現在了地平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