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給你麵子?」
好吧!
羅宇的話,
就如同一道驚雷,在城門口轟然的炸開。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無敵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柳震天更是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羅宇這是要徹底撕破臉啊。
(
城門口的武者們麵麵相覷,心裡隻有一個念頭-瘋了,這小子徹底的瘋了。
特麼的,
李文淵可是郡守啊?
雄關郡的最高長官,掌管一郡軍政大權的存在。
哪怕現在朝廷勢微,可……青州冇有陷入混亂,還相對穩定,那就證明還處於朝廷的控製之中,羅宇這是想要乾什麼,難道想要造反嗎?
此時,
李文淵的臉色也是瞬間的陰沉下來。
他活了五十多年,當了十多年郡守,反正在這雄關郡,還從冇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哪怕是柳家,對他也是客客氣氣的,大家一起發財,反正奉行的原則就是士紳的錢如數奉還,百姓的錢三七分帳。
不過,
鎮守就是鎮守,忍耐力絕非常人!!
「羅宇,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李文淵深吸了一口氣,壓抑住內心的不爽,道:「我知道你想為蘇家報仇,但……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可以讓柳家和李家把當初吃下去的,加倍奉還,難道還不夠嗎?」
「我當然知道。」
羅宇笑了,笑得很燦爛:「我說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給你麵子,至於加倍奉還?對不起,老子全都要。」
「你!」
這一次,
哪怕是在榮辱不驚,李文淵也氣得渾身發抖。
豈有此理,
真的是豈有此理,
這個羅宇,是真的要造反了,倒反天罡啊?
「來人,給我拿下他!」
話音剛落,
上千名精銳城衛軍齊刷刷拔出兵器,向羅宇逼近。
「吼!」
白焰低吼一聲,虎威震天。
鐵憨捶了捶胸口,眼中滿是暴戾。
牛魔四蹄間雷光閃爍,隨時準備衝鋒。
金翼在空中盤旋,大黃齜牙咧嘴,金甲從地下鑽出來,雞大娘站在牛魔背上昂著頭,玄冰趴在羅宇肩上,三尺長的身軀盤成一圈,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一時間,
八隻寵獸齊齊釋放氣勢,
使得本來就內心忐忑的城衛軍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
開玩笑,
剛剛這些猛獸可是大發神威啊?
他們是官爺,
也怕啊?
「該死!!!」
「羅宇,我可是郡守,你隻要敢還手,那就是和朝廷作對。」
「你馴養的這些猛獸很強,但……不是無敵的,我們可以合作,我們可以共贏的。」
李文淵咬了咬牙,還企圖讓羅宇知道事情的嚴峻性。
隻不過,
他說了這些話之後,
羅宇就再也忍不住的大笑了起來,
蘇婉兒,蘇婉清,林若雪的俏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跟在後麵的張若琳也是笑了。
至於張鎮守,則是昂首挺胸了一番,馬上……馬上他這個鎮守就要閃亮登場了。
「你……你笑什麼?」
李文淵露出了氣急敗壞的神色,道:「我是郡守,不要逼我和你們魚死網破。」
其實,
到了這麼一刻,
李文淵的內心是崩潰的,
他冇有想到羅宇會這麼不按常理出牌。
他已經低頭了,已經妥協了,已經既往不咎了,還要他怎麼樣?
本來,在他的計劃之中,是想當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黃雀,結果,羅宇的實力比想像中強,那就隻能改變計劃,所以,他這個郡守出現,那一切的風波就應該停了,大家握手言和,重新劃分利益。
「李文淵。」
聽了這句話,羅宇走上前幾步,語氣平淡的說道:「你以為你是郡守,就能為所欲為?就能魚死網破?」
「你弟弟李無敵參與瓜分蘇家,你難道不知道?」
「柳家盜的所作所為,你難道不知道?」
「這些年你貪汙受賄,欺壓百姓,勾結地方豪族,你以為我不知道?」
羅宇每說一句,
李文淵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你胡說!」
李文淵怒吼道:「汙衊,你這是汙衊。」
「我胡說?」
羅宇笑了,從懷裡掏出一份卷宗,扔在地上。
「這是青州牧-荒無極大人親自整理的罪證,你自己看看。」
卷宗攤開,
上麵密密麻麻記錄著李文淵的罪行。
貪汙受賄,欺壓百姓,勾結地方豪族,私吞賑災糧款……
每一條,
都足以讓他死幾次。
李文淵看著卷宗,臉色瞬間慘白。
「這……這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雙腿有些發軟。
按理說,他也給青州的一些高官上貢了的,況且現在是荒年,大雪纔剛剛融化,荒無極大人不可能對他動手啊?
「怎麼不可能?」
羅宇看了一眼張鎮守,示意了一下,表達的意思很簡單,該你了。
「咳咳!!」
早已經準備好的張鎮守大步向前,
「張宏達,你想乾什麼?」
李文淵嗬斥了一聲,道:「狗東西,老子等下就收拾你。」
特麼的,
收拾不了羅宇,
難道還收拾不了一個小小的張鎮守?
「哼!!!」
「李文淵,請稱呼我為張郡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