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
兩人又檢查了其他當家的房間。
二當家、三當家、四當家、六當家、七當家……
全都是中毒而死。
而且死狀和趙天雕一樣,都是在睡夢中被襲擊。
」這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張宏達語氣肅然的說道:」對方根本冇給這些土匪反抗的機會。」
」爹爹,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張若琳問道。
」為了避免瘟疫,這些屍體全都得燒掉。」張宏達想了一下,才意有所指的說道:」經過探查,關山隘的座山雕被未知勢力以摧枯拉朽之勢一夜團滅,所有土匪全部暫被殺死,寶庫也被搬空。」
」是。」
張若琳秒懂,
不就是給羅宇收好尾嗎?把屍體全都燒掉,嫁禍給未知勢力,至於是誰?那就不知道了。
畢竟,
座山雕這麼多仇人,
包括雄關郡的柳家也有很多敵人。
就讓他們慢慢去猜吧!
至於不相信,那是不可能的,誰能夠想得到一個小小的羅家莊,居然有能力一夜團滅的座山雕呢??
哪怕派人來調查,屍體都燒了,又在下雪,也調查不出什麼的。
…………
半個時辰之後,
「動手吧。」
張宏達站在山寨外圍,看著眼前這片血腥的山寨,沉聲下令。
「是!」
二十幾名官兵立刻行動起來,從馬背上卸下早已準備好的火油,開始往山寨各處潑灑。
張若琳站在父親身旁,看著官兵們忙碌的身影,心中五味雜陳。
座山雕這個盤踞關山隘多年的毒瘤,
就這麼被人連根拔起了。
「琳兒。」張宏達突然開口。
「嗯?」
「記住今天看到的一切。」張宏達目光深邃:「現在世道已經變了,隻有強者才能活下去。」
「我明白。」
張若琳俏臉上閃過了一抹堅毅之色。
「大人,準備好了。」一名官兵跑過來稟報。
「點火。」
「是!」
數十支火把同時扔進山寨。
轟!
火油遇火,
瞬間燃起沖天大火。
熊熊烈焰吞噬著每一間石屋,每一具屍體。
趙天雕的房間,那些當家的住處,還有堆滿屍體的廣場,全都被火焰包圍。
「呼呼呼——」
寒風呼嘯,
火勢越燒越旺。
黑煙滾滾,直衝雲霄。
張宏達靜靜看著這一幕,心中卻在盤算著接下來的事。
座山雕被滅,關山隘的商道就暢通無阻了,對於關山鎮來說絕對是一個好訊息。
「走吧。」
看到燒的差不多了之後,張宏達轉身上馬:「回去之後,立刻寫加急公文送往雄關郡。」
「是。」
一行人策馬離開。
身後,
赫赫有名的座山雕山寨,就這麼化為灰燼。
……
當天下午,
關山鎮,悅來客棧。
「聽說了嗎?赫赫有名的座山雕被滅了!」
「真的假的?那個大土匪-趙天雕可是凝血境後期的強者啊。」
「千真萬確,我表哥就是從關山隘逃出來的商人,他親眼看到滿山寨的屍體。」
「嘶……到底是誰乾的?」
「不知道,官府說是未知勢力。」
「未知勢力?這麼神秘?」
「管他呢,反正座山雕死了,以後過關山隘就不用交過路費了。」
「對對對,這可是大好事啊。」
客棧裡,
商人們議論紛紛。
劉掌櫃站在櫃檯後麵,聽著這些議論,也是露出了驚喜之色。
趙天雕死的好啊,冇有了過路費,來關山鎮的人可能更多了,他的生意可能會更好。
……
與此同時。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向四麵八方傳播,在人傳人的情況下,關山隘周邊大大小小的村莊,
「太好了,座山雕死了!」
「以後再也不用擔心被土匪搶了。」
「聽說是被一夜團滅的,連反抗的機會都冇有。」
「到底是哪路神仙出手啊?」
「不知道,反正是好事。」
平民們奔走相告,臉上都洋溢著喜悅。
這些年,
座山雕就像一座大山壓在他們頭上。
現在這座大山終於倒了。
而那些曾經被座山雕欺壓過的人,都在暗自慶幸,有的人甚至跪著磕頭,感謝老天開眼。
其中,
商人們最高興。
以前走關山隘,每次都要交一大筆過路費。
現在好了,
這筆錢省下來了。
在這荒年做生意也能多賺一點。
「老張,聽說你要走關山隘?」
「對啊,正好趁著座山雕剛死,趕緊把貨運過去。」
「你不怕有殘餘勢力?」
「怕什麼,官府都派人把山寨燒了,還能有什麼殘餘?」
「也是,那我也跟你一起走。」
「行,人多安全。」
商隊開始重新活躍起來。
關山隘的商道,迅速的熱鬨起來。
……
雄關郡,郡守府。
一份加急公文被送到郡守李文淵手中。
「座山雕被滅?」
李文淵看完公文,眉頭微皺。
「大人,這是關山鎮張鎮守的加急公文。」師爺站在一旁提醒了一句。
「未知勢力……」李文淵把公文放下:「有意思。」
「大人,要不要派人去查?」
「查什麼?」李文淵不屑一笑的說道:「座山雕本來就是土匪,死了正好,我們作為官府,難道還要為土匪報仇?」
「是。」
師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而李文淵則是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座山雕死了,
對他來說冇什麼損失。
反正每年收的那點好處,有冇有都無所謂。
倒是柳家那邊……這一次動手的,要是是柳家的敵人,那就有好戲看了。
狗咬狗,
他這個郡守最喜歡看了。
一想到這裡,李文淵淡聲的命令道:「把這份加急的公文送到柳家,告訴他們,既然趙天雕已經死了,那以後關山隘就不允許再有土匪了,保持商路暢通。」
「明白。」